,他摇头:“我扔了。”
“你够可以的,沈君。”邢敬杨咬着侧边腮肉,“怎么她们的是心意,我的就不是吗?”
“你说呢?”沈君把盒子放归原位,“你不会忘了吧,正好我们俩可以好好算一算。”
沈君皮笑肉不笑的表情,让邢敬杨拉起了警戒线,他顿时气焰就弱了,嘟囔道:“算就算,怕你还不成,天天勾人儿,还有理了。”
沈君不理会他的反抗,像老师训学生一样,把邢敬杨拉到椅子上坐好,“来,我们先说说你的最后一招,给我下的药是从哪里买的?”
邢敬杨不想让沈君记恨那件事儿,一五一十道:“药是很久之前从外网上买的。”怕他不信邢敬杨把交易记录给沈君看。
沈君面无喜怒,邢敬杨只能自己给自己开罪,“很贵的,没有副作用,就是催情,后来你不都解了,真没事儿。”
“6月份买的。”沈君心里说不出的异样,“我一直都在按你的计划走对吗?”
邢敬杨清楚今天就是他的修罗场,他找到皮夹克,点上一支烟,也不装了,没劲。“想睡你,是很久之前的事儿了。”
沈君联系邢敬杨前两天的暗示,“去年运动会?”
“不不不。”邢敬杨把烟灰弹在本子上,“没那么早。”他伸手去摸沈君,被后者躲开。邢敬杨强硬地再次靠近,抚摩沈君发白的脸,“你怕了?”
“怕什么。” 沈君冷眼看邢敬杨,替他说:“你长久以来的觊觎?还是你的无所不用其极?”
邢敬杨低下头,企图将手往回缩,手腕却被沈君抓住按在桌面上,“我告诉你邢敬杨——我什么都不怕,你我同为男生我也不怕,但是有一件事情你必须要明白,类似于佳嘉这样的欺骗不允许再有……”沈君放开邢敬杨,上身向后靠在椅背上,继续道:“嫉妒的滋味,并不好受。”
“你说什么?!”邢敬杨双眼放光,腾一下爬越过桌子,扑到对面人怀里,捧着沈君的头疯狂亲吻,不放任每一寸肌肤,从脸颊到眉骨,从眉骨再到双唇,邢敬杨啄了一下又一下:“沈君你真的在喜欢我!”
沈君摸着怀中人脑后硬硬的头发茬,他被邢敬杨的喜悦传染,弯着嘴角道:“你说是什么就是什么吧。”
“我太开心了,沈君。”
“我知道,你下面顶着我呢。”
邢敬杨赶紧松开禁锢沈君的手臂,两手一齐捂住裆, “是它自己竖起来的,我也不想的。”
被邢敬杨的反应逗乐,沈君捏着他的后颈肉一边圈人入怀一边道:“想一想还是可以的。”
邢敬杨扭了扭屁股,在沈君腿上找了个更舒适的坐姿,挺着硬鸡巴去享受沈君的温存。他不够纯粹,带着满满的私欲而来,都被这个人冷淡外表下高洁的心所接纳,收藏,妥善安放。
这个人怎么可以?
这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