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跟沈君争辩,表示很赞同地点了点头后,放了人。
沈君快到1班的时候,被王宇宁截住,“沈君,咱这事就算了,对吧?”
“不然呢?”
“我真不知道你俩关系这么好……”王宇宁跟着沈君叽叽咋咋,没个重点。
“你到底要说什么?”
“别跟他说我坏话行吗?”王宇宁看沈君一脸不解,只好认怂,“我怕他找我……报复。”
“你说邢敬杨?”
王宇宁不吭声了。
“他没那么闲。”沈君冷漠地走过,想想又回了头,一板一眼地问道:“我看起来像是很会告状的人吗?”
“那哪儿能啊!”
沈君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吓坏了王宇宁,他惊道:“你不会真的打小报告吧?我说这个不是提醒你啊?”
“喂!”王宇宁看他决绝的背影,欲哭无泪,今天真是傻逼到姥姥家了。
1239号,沈君家,他的床上。
“书上68页例题2是原题,这都是变形,你先看书,不会再问我。”得亏马班主任提示,沈君才意识到,他已经有段时间没给邢敬杨讲题了,这可是大不对。
邢敬杨没法再耍无赖,看了会儿就提出了疑问:“这立体图是什么?”
“哪个?”
邢敬杨指给他,沈君看了眼,在草纸上画草图,“你先不看其它干扰的线,这本质上就是四面锥,求得是后面与底面的二面角。”
邢敬杨还是想象不出来。
沈君为了照顾邢敬杨的屁股,两人是趴在床上的,手边没有模型。他试图用手去演示,便于邢敬杨理解。
讲着讲着,邢敬杨就从揣摩沈君比划出的形状变到观摩沈君细长的手指,思维开始跑偏。
这手一看就是没受过苦的,骨节匀称,掌纹清晰,指腹也嫩得招人儿。
“这回懂了吗?”沈君尽职尽责,一遍遍确定邢敬杨到底会了没。
邢敬杨一只手撑着头侧躺在沈君旁边,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不自主地称赞道:“真好看。”
沈君将食指按在邢敬杨丰厚的唇上,不知道第几次警告他,“不可以再开小差了。”
这是送羊入虎口。
沈君体寒,手指冰凉,邢敬杨把它纳入口中,咬住,沈君抽都抽不出来。细腻的舌尖在指纹上游荡,他表情沉迷,半阖双目,将沈君细长的手指当做性器一样伺候,玩弄。
沈君主动又加入一根,嘴上却说:“你练习还没做完。”
“唔……我这也是练习……”邢敬杨被他按着舌头,说话断断续续,“……练习…口交啊。”他把沈君的手指吐出来,舔干净上面的口水,与沈君四目相对,“你说我聪不聪明?”
沈君低垂眼帘,“不聪明。”他靠近,把头埋进邢敬杨肩窝,声音很哑:“还有不到一个月,再等等不行吗?”
邢敬杨把手伸进他的衣服,摸他的背,“什么一个月?”他猜测“你生日?”
肩窝里的头动了动,是肯定的意思,“12月6号。”他亲亲邢敬杨的耳朵,“我就18岁了。”
邢敬杨把头转过来,寻到了沈君的柔软,唇齿相依着,“沈同学,我可以做你的成人礼吗?”
他先和身下的人交换了一个不太熟练的吻,异常郑重地回答道:“得之,我幸。”
第二十章:心跳
你知道第一天处对象什么滋味吗?
除了亲亲,就想抱抱,实在不行拉拉小手也行,惦念起肉欲,灵魂都轻了几分。
两个人乐此不疲地交换呼吸,交换唾液,交换了能有个把小时。
“明天视频吧。”沈君说,他把自己的衬衣扣子扣到最顶,再放下邢敬杨被他推到胸前的毛衣。“你还是不要来了。”
“又怎么了?”
沈君收拾好书包,递给邢敬杨,“你今晚就做了7道题,不对,6道半。再耽搁几次,咱俩都别期中考了。”他走下床,拿起桌子上的药膏塞进侧兜,“这几天吃流食,洗完澡别忘了抹。”
“过几天它自己就能好,用不着这么麻烦。”
沈君瞪了他一眼,“我还没找你算账呢?你最好听我的话。”
邢敬杨就知道沈君不会忘了那儿茬,做贼心虚,“我养着还不行么。”他背上书包,临走还蹭沈君屋里一个苹果,啃了一口,说:“养得好好的,给你过生日。”
沈君把他推出去,冲楼下喊:“李叔,送他回家,快点儿!”
许多事情仍旧没说透,沈君都记在心里了。临近考试,他不想分心,等时机成熟,该清得账,邢敬杨一个都别想逃。
运动会来得快,周五下午王宇宁从体育部带回来决赛名单,马老师说话算话,沈君也在其中。
他按着顺序往下找,没看到邢敬杨名,不死心又从头看了一遍,还是没有。
“你别翻了,校队的全都默认参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