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好戏
沈君凌晨三点才真的软下去。
邢敬杨已经被他干晕了,除了会屁眼里往外流Jingye什么也不会。
沈君看得好玩儿,用手戳一戳,试图把它们留在里面。
这当然失败了。
邢敬杨的屁眼儿被他插坏了,一个小口开开合合往外吐yIn水,白花花的Jingye全被吐了出来。
没用的东西。
邢敬杨的屁股不听话,沈君是气的,但他还是很轻柔地替这人擦干净身子。拥着邢敬杨追随他入了眠。
一阵闹耳的铃声,把本就睡不踏实的沈君吵醒。
他看了眼时间,才五点四十几,谁啊?
“你死哪去了?妈妈很担心你知不知道?”沈君把电话拿开,发现不是自己的手机,是邢敬杨的。
他披了件衣服,走到阳台,“抱歉啊,我是邢敬杨同学,他昨天住我家了,忘记给您打电话,不好意思。”
沈君早起的嗓音沙哑且慵懒,还这么有礼貌,谁也怪不起来。
那边是两个女的,一大一小,吵上了。
“妈,你别问了,哥他好着呢!”
“我问问是谁还不行吗?”
哥?
沈君大脑高速运转,他转过身,背靠着栏杆,透过落地窗看向床上的人,尝试着问到:“是郑佳嘉吗?”
“哇!你认识我——”她明明是用他妈的电话打的呀?
“忘了自我介绍,我是沈君。”
他的声音柔柔的,眼神却死死瞪着床上凸起的人影。
这戏啊,唱得妙。
沈君收拾好房间,还插着空儿检查了邢敬杨的后xue,有点儿肿。
昨天出了血,肯定是伤到了,沈君想着今天找时间得去一趟医院。
沈君拍拍他的脸,“醒醒,邢敬杨。”床上的人翻了个身,半个背敞沈君看。
摸着邢敬杨右肩膀的牙印,这是他昨晚第一次出Jing时咬的,有点狠了。
沈君照着那破皮儿地又咬了一口,间歇着沉声道:“要上学了,你再赖叽,我妈就进来了。”
“谁?”邢敬杨顾不得全身的酸痛,猛地起身,“你妈?!”
“我Cao,快快快,把衣服给我,我得走!”
邢敬杨怎么说都是第一次,即便沈君再大,他那儿也是朵刚开苞的花骨朵,可会儿藏着蜜了, 但只要一起身,便漏了馅,爱ye顺着腿根往下流。
彼时两个人都清明着,到底是十七八岁的少年,躁得没边没边的。
沈君结结巴巴,“洗,洗个澡再走吧。”
邢敬杨套上裤子,没心思管别的了,“你家有什么小门儿吗?”
“啊?”
邢敬杨抓起衣服,走到阳台,嘟囔了句:“有钱就是麻烦。”就撑着栏杆,翻下了小二楼。
速度之快,沈君都来不及阻止。
天还没大亮,沈君比往常下楼早了些。他回答母亲一些关于学习琐事的时候,心里终于想明白了个事儿。
那人定是装晕的,翻墙的动作多利落。
怎么总着他道?!
他放软点儿姿态就忍不住怜惜。
不能,不能这么没原则。
第十八章:热吻
为了周六的运动会,下午的第二大节自习加变为体育课。学校喜欢整幺蛾子,不正儿八经分组,非得1班16班、2班15班掐头接尾地一起上。
牵扯到荣誉的时候,尖子班永远没有末等班来得敞亮。
3000米预赛热身的时候,刘音过来,仔细叮嘱沈君要小心那个穿黑色运动服的。
沈君早就看到邢敬杨了,他存心不想理会背后的注视,接过了她递来的水,喝了一口。
青春期的情感是激荡成波的,有丁点儿外界的干扰,波峰倏地变波谷。
邢敬杨现在就处于低谷。
枪声想起,等到可以压跑道的时候,邢敬杨忽地撵上去,他想说点什么,奈何风太大,沈君的步伐又太快。
胸腔里热意将呼吸烧开,沸腾着。
紧跟着眼前迎风飞扬的身影,终于支撑不住……
身后熟悉的频率猝然消失,带着与大地相撞的闷声。终点就在咫尺,沈君第一个折回,急道唤:“邢敬杨?”
“邢敬杨,你怎么了?!你别吓我!”
沈君把邢敬杨的头抬起来,横抱着往医务室跑。
滚烫的身体,干裂的唇。
孙鹏他们几个一早儿就知道他们老大要出事儿,训练一直不在状态,拦着不让他跑,没拦住。
几个人很快追了过来。“那个同学,我来吧,这我哥们儿。”说着就要从沈君手里抢人。
“滚开。”
孙鹏哪知道沈君会这么凶,吓得手直接缩了回来。他停下,拉着李毅然说:“你听没听到?!模范生骂人了!”
“别他妈傻逼了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