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惊喜
那一次的谈话,两人是彻底的互通了心意,不对。沈君只是给自己的心做了剖白,邢敬杨反而把嘴闭得比棒槌还紧,怎么都不肯说,吊沈君胃口。
沈君最能沉住气,不说,他也就不再追问。邢敬杨最后被他气跑了,临了还带走了那个满是情书的盒子。作为回报,沈君的桌子上三天两头有点什么小物件,城东的糖炒栗子,沈君最爱喝的果茶,还有校门口两点钟方向李大爷家的烤地瓜。
期中考试成绩下来后,沈君仍旧稳居第一,综合分甩了第二名73分。邢敬杨更是夸张,16班班主任天天在办公司吹嘘,说什么“浪子回头金不换,邢敬杨也能上清华。”沈君把这话学给他,惹得邢敬杨更气了,“鹏子他们都不跟我玩儿了,说我背信弃义,狗屁,老子学习就背信了?就是想让我请吃饭,没门,穷得要死。”
沈君和他吃着大排档,可以证明他是真穷。据他所知邢敬杨他妈开服装店的,他爸做物流生意。邢敬杨穿的用的很有档次,怎么说也是小康以上的水平,不至于揭不开锅。他给邢敬杨夹了块rou,“你家出事了?”
“啊?出啥事?”邢敬杨喝了口百事。
“你不是没钱了?”
邢敬杨左看看右看看,后倏地凑过来,塑料凳子发出滋啦啦的声响,“你不是快过生日了么。”
沈君吞吞口水,呆楞楞地“哦”了一声。他眨巴眨巴眼睛,微违心地劝道:“不用太破费,你留钱买点好吃的,还长身体呢。”
“得,你不也爱吃土豆粉吗?这家挺干净。”邢敬杨又买了两根烤肠,“快吃,吃完了去打球。”
沈君穿着纯白色的羽绒服,坐在路边的小店,水泥地脏兮兮的,他想都不敢想,他能忍受这个,并且乐在其中。
912。.
沈君把围巾摘掉,整理了下自己的衣服,才把房卡刷上去。白色的地毯上艳红的花瓣,沈君根本无从下脚,他轻轻地踩在上面,走遍了整个屋子,没见着人。
一个气球飘啊飘,沈君随手把它拉住,“邢敬杨?”
空气仍旧安静,沈君看了眼手表,五点一刻,他并未来早。沈君把大衣脱掉,想将它挂在衣架上,走近才发现衣柜的上面有个大大的蝴蝶结。他抽出金色的丝带,下意识屏住呼吸,如果没猜错——
“生日快乐,沈君!”
“欢迎你加入我们成年人的大部队!”
沈君被他喷了一身的彩带,勉强挣开眼。邢敬杨手上捧着蛋糕,蜡烛已经点好了,他还在衣柜里不出来,给沈君戴上生日帽,催促道:“快许愿。”
沈君的心跳乱了几拍儿,他呼出一口气,双掌合十,闭上了眼睛。
邢敬杨悠悠地唱起生日歌,他有点儿跑调,但胜在声音沉缓有磁性。沈君嘴角稍微弯了下,吹灭了蜡烛。
“你许了什么?”
沈君拉他出来,“说了就不灵了。”
“是吗?”邢敬杨跟他坐在沙发上,“沈君你把刀叉拿来。”
沈君听他的侧过身去取,回头就被蛋糕糊了满脸,“你太好骗了吧!”耳边是邢敬杨的笑,朗朗地爽亮。
沈君镇定地抽着纸巾擦拭自己,邢敬杨看了一会儿,有点儿不忍心,就想着帮忙,沈君打开了他的手。
邢敬杨也觉得自己过分,扯沈君的袖子,“生气了?”
nai油太黏了,沈君往浴室走,邢敬杨被他关在外面,急吼吼的。沈君洗干净脸,衣服也shi了,粘在身上不舒服,他把毛衣脱掉,只留了件黑色的背心。
邢敬杨一直不放弃,沈君怕把门敲坏了,对着门外道:“你该知道我讨厌这个。”
沈君好洁,喜净,邢敬杨这是踩着他的禁区了。但邢敬杨皮,回驳道:“过生日,玩儿一下嘛。”
沈君还真没这么过过生日,刚刚自己的样子狼狈又难看,他不想在邢敬杨面前做丑态。水流被开得很大,沈君加速收拾好,把门打开,冲邢敬杨说:“进来,洗手。”
沈君眼皮薄,有水珠挂在他睫毛上,忽闪忽闪。邢敬杨突然来了感觉,他按着沈君的头,靠近,莹莹的水珠被吮进嘴里,向下,贴着沈君shi润的唇,诱惑着:“你该拆礼物了。”
“还没洗澡。”
邢敬杨把舌头伸了进去,勾刮着沈君的上颚,替他解开了裤扣,“一起。”
第二十四章:乱欲
浴室渐渐升起水汽,朦朦胧胧地蕴开来,屏挡住沈君满心的羞惭,有些事情做起来轻松许多。浴缸边缘有隔凉的绒布,沈君坐在上面,脚边跪着的人早已赤身裸体,毫不避讳。
沈君掐着邢敬杨的下巴,把舌头从他口中退出,粘黏的一根银丝被对方追着卷到了口中。
沈君抬起一只腿,踩在邢静敬杨的膝盖上,默许他拉下自己最后一件shi透的衣物,rou粉色一条粗壮物什暴露出来,上面盘绕着饱胀的青筋,颜色更艳丽的gui头全探在外面,邢敬杨还没做什么呢,只是与他肌肤相亲,唇齿胶缠,他便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