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提前回家,休息休息。沈君得到通知,期中考试时间定在下周四周五,马上了。
这样一来,邢敬杨跟哥们出去玩儿的计划只能被扼杀。
运动会过后,周日放了一天假,邢敬杨记背定理,没有打球。
周一晚上,邢敬杨在默方程式,没有玩游戏。
周二晚上,邢敬杨在背作文,晚安时没有亲沈君。
周三晚上,沈君以明天考试为由,没有视频。
周五考完最后一科,回到家。沈君才打开手机,看到了图片消息——一个卡通小和尚,约摸四五岁,穿着青色僧袍,身带佛珠,很努力地在默诵经文。
只不过这张图片被重新编辑过,旁边搞怪地支出一个箭头,赫然指向“沈君”两个字。
沈君点击保存,把电话打过去,半天才接起来,那边声音贱兮兮的,“喂?”
“放下,孙鹏,操你祖宗,把手机给我!”
“拦住他,快点儿!”孙鹏大喊,有椅子倒地的声音,“我给你们问问嫂子是谁!”孙鹏手里拿着酒瓶,激动得要窜上天,“是小心肝吗?”
“我操你妈!”邢敬杨喝多了,被几个人摁着动弹不得。
沈君听到,起了一层鸡皮疙瘩,马上把电话挂了。
“喂?喂!”孙鹏把手机拿开,“挂了。”孙鹏挠头,“杨哥儿你从哪找的女的,太不经逗了吧!”
没戏看,几个人笑嘻嘻放了邢敬杨。邢敬杨气得踹了孙鹏好几脚,“都他妈说了别整他,这都几天了,才他妈打过来的电话又没了,咋办?!”
“这么大谱!”孙鹏揉揉腿,坐了过来,“犯不上,杨哥儿,能处就处不能处拉倒。”
“滚。”邢敬杨晃晃悠悠穿衣服,“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狗逼玩意儿。”
孙鹏被骂也不计较,还让李毅然扶着他,打车送他回了家。
其实,看邢敬杨这样实数第一次,搞得孙鹏也想谈个恋爱了。
姗姗来迟的青春呦,今日又走进了谁的心房,悸动哪位少年郎?
第二十二章:不纯
当晚,沈君翻来覆去睡不着,手机在床头柜充电,他伸手拿过来,把联系人那一栏的“邢”改成了“骗子”。他放下手机,五分钟后又将它拿起,在前面又加了个“大”字,小心肝对大骗子才工整。
沈君他妈刚给他换的手机,屏保还是出厂自带的,沈君点开相册,把邢敬杨P的那张图设成了桌面。出家,沈君是不会做的,这是变向怪自己冷落他,沈君懂。他这是为了两人着想,高中还是应以学业为主,希望邢敬杨能明白。
第二天一早,沈君拉开窗帘,心情格外舒畅,下初雪了,薄薄的一层白,天地跟着开阔起来。
沈君下楼,在沙发上坐下,问:“爸妈走了?”
“先生8点飞机,走了有一会了。”宋姨从厨房出来,笑着说:“你先把早饭吃了,我出去买点山楂,回来做糖葫芦。”
“我想吃饺子。”沈君喝着豆浆,说道。
“猪肉酸菜馅的?”
“嗯。”
宋姨把围裙摘掉,提着包走到了玄关,恰巧门铃响了。
“小君,你猜谁来了!”
沈君坐餐桌前没动。
宋姨把门开开,对门外说道:“快,进屋,外边冷。”
“阿姨你忙你的,不用管我,我找沈君去。”
“好好好,家里没人,正愁着他闷得慌。”宋姨把鞋穿上,“他在餐厅,可能没听见,快去吧。”
沈君吃东西安静,邢敬杨只好把拖鞋提在手里,鬼鬼祟祟想吓沈君。
沈君擦干净嘴周,转身抓他个现行。
他有些天没见着邢敬杨,强装平静,训斥道:“把鞋穿上。”
因着捉弄人没得逞,邢敬杨恹恹地穿好鞋,他身上还带着雪,屋子里热,来不及扫就化了,整个人风尘仆仆的。
沈君就知道,他会来。
家里没人,邢敬杨东摸摸西看看,撒了欢的野。他穿了件黑色卫衣,上面有骷髅的刺绣,又剪了头发,左侧鬓角处还剃出一个J,像刀疤,很酷。
书房里有很多机器人模型,邢敬杨个个都爱不释手。沈君在练习毛笔字,没太管他,放任他玩儿。
邢敬杨打开一个盒子,被里面花花绿绿的信纸吓了一跳,“这是什么?”
沈君抬头,想要制止,“你别动……”
“沈君学长,我知道你可能不记得我,但我还是要把心里话说出来……”
情书被沈君抢走,邢敬杨冷笑一声,继续道:“我喜欢你,沈、学、长。”
沈君很尴尬,他不想邢敬杨误会,先发制人道:“这么私密的东西,你太随便了。”
“私密?”邢敬杨按着他的手,不让沈君继续整理别人的东西,“那我留给你的纸青蛙呢?我同样在里面写了喜欢,你也收着了?”
沈君哪里能料想到邢敬杨还用过这等土方法来示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