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他妈,这才在一起不到半小时,就开始作?
李毅然拉着孙鹏离开,孙鹏反手搂过他的肩膀,问:“你有没有觉得那个沈君特别不对劲。”
一切的一切都是有迹可寻的,邢敬杨的谎言如此简陋,轻轻一戳就破了。所谓的补习、所谓的女朋友全部是他再次接近的工具。
沈君回到班里,才敢拉下校服领子。刚在小卖部连着这一路他硬是没敢放下来。和邢敬杨在一起不觉得,出来后别扭死了,没脸见人。
“哪样?”
“你都这样了吗?”
邢敬杨撇撇嘴,“不好玩儿。”
“有没有一种感觉,他在跟我们争宠。”
“啊?没有啊……杨哥身体不一直很好吗?这次也不知道怎么了,今早坏肚子不说,还有点发烧……”
牙齿,找到沈君的舌头嘬到嘴里吸食。
按道理说,这是他情敌加友敌,可沈君就是让人莫名有好感。孙鹏连连摆手,“没事,没事,情理之中。我刚那是耽误事儿,谁抱都一样,你说是不?”
他闹过火,沈君生气了,怎么哄都不行。
一群人兵荒马乱地到了医务室,通通被赶了出去,沈君也难免于此。他倚靠着墙,双手不知是累得还是怎样,抖个不停。
孙鹏人欠儿,“哎,同学,你认识我大哥啊?”
沈君专注于擦脸,当真是面不红心不臊。
“我是说,以后操你……”
“别再提它了。” 沈君把邢敬杨的手搭在自己下面,“我硬了。”
“噗——”
“…………我不会射你里面了。”沈君擦擦脸上的水。
他摩挲邢敬杨中指的纹身,这就是你的方法吗?
邢敬杨是聪明的,温水煮青蛙,玩得炉火纯青。
邢敬杨身体底子硬,吊针过半他就醒了,“……嗓子好痛,我怎么了?”
“你发烧,晕过去了。”
灵魂侵蚀,肉体纠缠,理不清、剪不断。
沈君把纸巾丢到垃圾桶,看着他说:“那什么好玩儿?这个?”
???
沈君离开邢敬杨,抵着他额头说:“我没说喜欢你,昨天,没有。”
这话咋听着那么别扭,沈君侧头,问:“你也抱过他?”
被人戏弄于鼓掌之间的感觉并不好,可比起眼前人所受的委屈,自己好像没有什么理由再推开。
真儿真儿是冤枉,沈君从小到大就没这么大方过,乖乖儿伸着舌头给人吃,脖子也让人给啃红了,邢敬杨就偷着乐吧。
李毅然回头看着禁闭的房门,笑道:“可能吧。”
“你们不知道发烧不能长跑?”
孙鹏的话被护士打断,“没什么大毛病,就是发烧加大量运动导致休克。”她看走廊里这么多同学,提议:“留一个人进来帮忙看着吊针,其他的可以走了。”
邢敬杨咬上他喉结,用力地裹,“你说了喜欢我屁股。”他像狗一样不停舔弄沈君,还一直给沈君灌输思想,“喜欢我的屁股……哈嗯……就是喜欢我啊。”
“我还生着病呐,你也舍得摆脸色。”
邢敬杨危机意识超强,听到他道歉,汗毛直立,“你反悔了?”他把水杯放下,“昨天你可是承认喜欢我了,在我这儿可不兴变卦……”
!快追啊!”
柔软的口腔,甘甜的味道,沈君头皮发麻,他不停吞咽口水,缺氧,窒息,快感。
沈君面色渐冷。
“知、知道啊,可杨哥他……”
“真的假的……我现在有这么脆弱?”他指指水杯。
邢敬杨看沈君那小样,躺在床上,乐得不能自己。
第十九章:我幸
沈君是脾气真上来了,叫回护士,门一甩,走人。
“那就行,我先喝口水。”邢敬杨把水杯又拿回来。
“…是这个。” 邢敬杨追过去,用舌头顶开了他的
沈君举一反三的能力是有的。男生和男生之间不仅不会有孩子,连他的精液邢敬杨都要排斥。
沈君递给他,“对不起。”
他们的关系需要强大的力量来维持,这个力量又是什么?
沈君把手藏到身后,说:“刚态度不好,你别介意。”
“我来吧。”沈君说。
沈君的脸突然放大,邢敬杨被他偷了香儿。
“就……就公然说这些……”邢敬杨凑过去,盯着沈君,“你不害羞了?”
刻在身上,痛着,记得。
“不是。”沈君打断他。
沈君没经验,买了创可贴,没买小镜子。只好躲在一摞书后面,伸着脖子,拿手机屏幕不甚清楚地看了眼,特利落地将创可贴按在了喉结处。没用上几秒,那小块儿红痕不见了,留着个小海绵
沈君以前也这样?!咋没看出来?!
“哪里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