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的动作却无比霸道,让应池根本抗拒不了。
他坐在应逢月的腿上,臀间那热烫粗长的尺寸让他害怕。
太大了。
不过十六岁的少年而已,尺寸这么粗壮可观。
不,不对。
现在不是感叹应逢月下身尺寸的时候,这个逆子生了这般叛逆心思,他不能留他!
应池失神想着,身下却忽然一痛,逼得他不得不回神。
他一脸痛色回头,“应逢月,你!”
应逢月将自己的手指继续往身上人的后庭中进了些,惹得应池是一阵喘来一阵喊。
应池想逃,可手脚被束缚着,他根本无路可逃。
紧接着,应逢月便借着温池的水做润滑,继续开拓他的后庭。
见开拓得差不多了,应逢月便抽出了自己的手,扶着下身硬挺杵在了应池的后庭入口。
应池僵着身子,白着面色浑身都在打颤。他瞪着双眼,仍不认命地道:“应逢月,只要你敢,我便马上要了你的命!”
应逢月一手揉着他的腰,另一手掰着他的下巴吻着他的唇,“爹爹,你这辈子便只有我一个儿子,你要了我的命,谁替你传宗接代。”
应逢月进入的动作极慢,应池极力抵触,阻挡着他的分身进入,可应逢月也不是个吃素的,应池越是抵触,他便越想将人按在身下狠狠的做,将他做哭、做晕过去。
“不,不要……应逢月,别进去了……求求你……”直到应逢月的硬挺入了一半,应池才服了软,侧脸望着他,带着哭腔求他。
“做事哪有半途而废的道理,你说是不是?爹爹。”应逢月狠下心压着他的腰一挺身,便整根没入。
“啊!!”撕裂一般的疼痛让他忍不住叫出了声,原本便泫泫的泪水顿时落下,止不住地流。
是被一下进入痛的,也是因为被迫违背伦常、突破禁忌而感到屈辱。
应逢月埋在他身体里稳了稳,等到他身体抖得没那么厉害了,才抱着他的腰缓缓动作。
“应逢月……嗯……应、逢月……你呃……你对不起我!你、你对不起我!”
应逢月用手握着他腿间那条不知何时已经半抬头的分身套弄着,又将脸贴着应池的脸,轻声说道:“我从没想过要在父子关系上对得起你,我从未将你当做我父亲,你与我之间只能是情人关系,或者进一步做夫妻,别的我都不认。”
应逢月下身挺得又深又重,将应池顶得泪水与涎水不止。
起初他是感觉痛的,却不知是不是他天生就淫性,痛没痛上多久,后穴竟是以极快的速度传来了快感。
他张着嘴大口呼吸着,臀部不自觉随着应逢月摇着。他为这样的自己感到不耻,想脱离这样的状态,却又舍不得那根在体内毫不温柔地撞击着自己的东西。
“不……”前端被应逢月玩弄得完全抬了头,应逢月想让他出精,可理智告诉他,不能。
绝对不能!
应逢月是他亲儿子,他们不该如此!
然而身体欲望根本不由他控制,他在心理抗拒的时候,被应逢月弄得泄了身。
“啊——”
应池的精神有些涣散了,他脑中的信念似乎都被欲望淹没,他的声音开始甜腻,身子也跟着变软,腰臀迎合着应逢月的撞击而摇晃着,温池周边响起道道淫声浪叫,应池完全失去了理智。
“逢月、逢月……重点………”
“逢月啊……”
应池迷失在欲望之中,全身被应逢月抚摸得发烫,他们姿势换了一个又一次,两人的疯狂被掩盖在水下,除却娇吟重喘之外,别的淫靡之声都被翻涌的水浪声掩埋。
应逢月早便找到了他的敏感点,他指着那一处不断撞击着,研磨着,将应池磨得连连浪叫。
三十多岁的男人,并没有被时光印刻出一丝一毫的痕迹,一张美艳的面容此时沾着发丝与不同的水渍,却丝毫不显得脏,反倒是迷乱诱人得紧。
应逢月初尝禁果,有些停不下来,他兼顾着自己与应池,在不知第几次顶撞他的敏感点时,将两人同时送上了高潮。
应池叫得忘记了姓名,应逢月却时时刻刻注意着周遭的动向。在应池被做得尖叫时,他忽然捂住了应池的嘴,贴着他轻飘飘地道:“爹爹,有人来了,你再叫这么大声会被听见的。”
应池立时醒过神来,闭紧了嘴巴不敢发出半点声音,然而搂着他操干的应逢月却坏心眼地继续用他那硬挺的分身磨着他的敏感点,将他磨得紧咬牙关、浑身发抖。
“应逢月!你今日之后最好滚远点!否则我杀了你!”
应逢月挺了挺身,软着嗓音道:“是月儿没有将爹爹服侍舒服吗?爹爹若是杀了我,以后哪儿去再找一把像月儿这般好使的利器?嗯?”
他说着,张嘴含住了应池的耳垂,用牙轻轻磨了磨。
应池头皮发麻,浑身的感觉奇奇怪怪难以言明,使得他忍不住缩了缩后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