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行,却又没有一点办法。
因为体质属阴的原因,他所能练的武功心法十分有限,他如今的确大功告成,在江湖上也能算数一数二的高手,可在自己儿子面前,他所会的招式,就变得十分不中用了。
武功心法总有相生相克,仙阙宫的功法众多,他练的莲华诀在仙阙宫的功法中,是最弱的。
只要应逢月练成了除莲华诀以为的任何一种功法,都能轻松压制住他。
应池心下有些憋闷,他由着应逢月将自己的双腿分开,伸着手指入后穴内清洗里头的污物。
应逢月抠挖着柔软的内壁,应池的身子不由软了些,他死死捏着应逢月的手臂,狠狠吞咽了几口唾液才发出声音:“逢月,你所练的心法是哪一套?练到第几层了?”
“游鱼戏莲诀。”
应池内心迷惑,“仙阙宫中有这名字的心法?”
“自然有的。”应逢月说:“这与你的莲华诀是一套的,全名叫阴阳双生诀。”
应池仔细想了许久,也没从脑子里挖出关于这套心法的记忆,于是脱口道:“我怎么不知?”
应逢月将他后穴中的白浊都导出来以后,又沾着水给他抹了抹两瓣屁股肉,才将他放开。
“穴儿有些渗血,应是不小心磨破了,一会儿回去抹些药。”
说罢,应逢月便马上换了话题,问道:“爹爹,你有没有想过,为何你只能练莲华诀?”
说到这事儿,应池便暂时忽略了自己后穴的问题,说道:“因为我体质属阴,只适合练这种阴柔的心法。”
“或许是有人故意将你的体质改成这样的呢?”
“不可能!”应池道:“莲华诀,我是从五岁时开始练的!”
“你与姚序几岁相识的?”
“嗯?”应池不解,“这跟他有什么关系?”
应逢月道:“你只管回答我。”
“嗯……应该是我出生他就认识我了,姚序比我大十五岁。”
应逢月微微蹙眉,“这姚序是个变态啊!”
“你不是?”应池斜他一眼,随意掬了两捧水洗了一下脸,便抚着腰往温池岸上走。
爬上岸去,他赶紧擦干了身上的水,抖开自己的干净衣裳穿好。
应逢月在他身上留了不少的印子,多是在胸前、尾椎与大腿根的位置。
他穿好以后,又跪在岸边照了照,看看自己别的地方可有留下印子。
这一瞧嘛……还真有。左侧脖子上,乌红一团,要说他没做什么旖旎之事,说给鬼听,连鬼都不信。
于是,他又恨恨瞪了应逢月一眼,在心底里骂他变态白眼狼。
连亲爹都下得去手,不是变态是什么!
应池要走,应逢月自然不会多待,跟着上了岸,三两下套上衣服便跟着他回去。
应池心头实在是乱,待回到金缕阁,首先便赏了应逢月一顿跪。
“玖玉,你盯着他,不跪满三日不许他起来!”他往前走了两步,忽然停下来又道:“饭和水都不许给他送!谁送了谁便陪他一起跪!”
玖玉不知应逢月是怎么惹怒了自家主子,他也不敢说,也不敢问,只能听话执行。
应逢月望着应池笑,也不为难玖玉,好脾气地跟着他去了祠堂。
玖玉拿着软垫放在他面前,说道:“少主,主上的性子素来平和,属下虽不知您是如何惹得他不悦了,但您相信属下,只要您诚心给主上道个歉,他肯定会原谅您的。”
“嗯。”应逢月自然不会多解释,敷衍应下之后,便装模作样地跪在了软垫上。
他人是跪在祠堂,心却早飘去了金缕阁。
他在想,今夜要怎么惩罚自己的好爹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