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救、救我……”
应逢月并没有听他的话,反倒是就着这个姿势撸了两把。
像姚序给他的春宫图里那样,想将他抱在怀里将他操哭的喜欢。
他这些日子也是真的有些乏累了,这会儿靠在温池里将双眼一闭,竟是不一会儿便睡了过去。
也不知睡了多久,他忽然梦见自己溺进了深海中,四周无边无际,他想抓住什么,却又什么都抓不住。
即使他性子再冷,平素再清心寡欲,这会儿自己最敏感的地方被握在另一个人手中套弄着,也难以自持啊。
他忽然伸手放在应池的小腹上,缓缓往下移,趁着应池还未来得及反应,他忽然握住了应池软着的下身。
这一处应池用来练功,早就被下了禁令不许旁人进来,因此他也不那么警惕,走到池边便褪下了衣衫赤足踩进池中。
应池猛地睁眼,狠狠瞪他一眼,“我不睡!”
他喜欢应池身上的香味。
应逢月平复了一下心绪,稳着气息坐在了应池身旁。
“啊!”
应逢月被他这一瞪,是瞪着一颗心直“怦怦”。
喜欢自己的父亲。
应池信口胡诌:“我对你娘的情意天地可鉴,除了她我谁都不要。”
“今日这温池我要用,你等我不用了再来。”
后山温池是天然形成的,一年四季恒温,刚好比身子暖和些。
应逢月在仙阙宫长了这么多年,也不是光长个子不长脑子,自然能分清应池话中真假。
他在水中坐下,背靠着池壁闭上了眼睛,温池上薄雾氤氲,将他的脸熏得有些发红,像是喝了些酒刚刚上头一般。
“…………”
应池顿时张红了脸,多是气的,还有一小部分原因是羞的。
池中的水倒是养生好物,在里头多泡泡,能将皮肤泡白泡嫩不说,在池中练功,更是事半功倍。
这份喜欢,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他觉得他身为父亲的威严有被冒犯到。
温热的池水温柔拢过,裹着他的身子,叫他顿时舒了一口气。
应池被亲儿子训了一通,心情不甚好,自然也不会让应逢月好好练功,他一声不吭地又下了水,将头靠在池边仰着脸瞧应逢月。
默了默,他问:“你这么多年为什么一直不另娶?”
应逢月“嗤”了一声,便脱了衣服下水,“三十几岁的人了,幼不幼稚!”
应池本想打他的手,可力气被水一阻,落在应逢月手背上时就跟摸他似的,调情一样。他尴尬得很,只得抓着应逢月的手试图将他捏着自己下身的手掰开。
应池直觉自己不该跟这臭小子说话,平素不说话尚还觉得自己这儿子不错,可今日听他说话说得多了,心下便总会生出想马上掐死这儿子的冲动。
尤其是,对方还是个男的,且是与他拥有着同种血脉的亲儿子。
后,便加快了步子走去。
应池:“…………”
应逢月自己也不知道,或许是自己记事以后应池第一次抱他的时候。
娇艳诱人得很。
平素稳如泰山,满是运筹帷幄的自信的男人,却跟一条路边横生的树枝置气,这样的反差,真真的惹人喜欢。
“你又不是我女人,你知道我不行?臭小子,手给我撒开!”
仙阙宫不算是正道门派,他也并非多正派的人,可骨子里还是刻着道德伦理的。他知道,应逢月与他现在这般模样,是在触犯禁忌。
他没有注意到身旁站着的人,却是应逢月沉着嗓音先开了口,“你不要命了吗!”
一阵水声“哗啦”,应池忽然被人从水中扯了出来。出水的一瞬,他立即睁开了双眼尖叫一声,弯着腰咳出了呛进喉咙的水,大口大口地喘气。
也或许是忽然就发现了这个人的脸长成了他喜欢的样子的时候,再或者……是第一次见这个表面上冰冷的男人犯蠢时就喜欢上了。
“没反应?”
应池的小情绪上来了,不想理他,闭上眼睛继续休息。
“我……”应逢月的目光往下移着,将他整个赤裸着的身体都收归眼底,眸色暗了暗,道:“左护法说温池水有利于练功,我便打算来试试,谁知道你这个笨蛋会在池子里头睡着,还溺水了。”
谁料光着身子站在池中的应逢月忽然走了过来,抬手拍了拍他的肩,“你又睡?”
他今日并不想练功,便靠在池边享受这一池水的温柔抚摸。
“咳咳……你,你怎么在这儿?”应池虽是被他救了一条命,却也着实诧异于他的出现。
不仅承认,还喜欢。
“你是……不行吧。”
虽然他从不承认眼前这不省心的幼稚鬼是他的父亲,可应池的美貌,他却承认。
这个男人的怀抱很暖,虽不似青青姐姐的胸脯软,可他身上很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