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不想这样,像是他和你做爱一样,而且那种做爱方式,很容易伤到你。”
刚才在与徐朗的性事中,自己能够畅快地释放,大概也是因为那和陈光美身上味道一样的香水唤起了他身体调教时的记忆,再加上徐朗中了春药后那种那种粗暴的做爱方式,阴错阳差,打通了他的关窍。
“你看到了,刚刚我也有爽到。”
徐朗知道他的过去,不愿意提起性事勾起他不愉快的回忆。但是两人到底只三十来岁,正是欲望炽烈的时候,徐朗大概一直在暗暗隐忍,就连自己,也时时觉得后庭骚动,他私下尝试过多次,无论是用按摩棒还是抚弄分身,快感累积到一个顶点后就再也上不去,就那么不上不下地吊着,把他磨得腰酸腿软,心痒难耐。久而久之,他也就放弃了。他知道自己的身体在过去的调教中早变得不正常了,自慰或者普通的性事满足不了他,他只有在疼痛中才能勃起高潮。
“那你不用管我,自己做自己的。”
空气中开始有飘散着一股细小的血腥味。
又是一鞭子挥上去,江蓠咬紧牙关,不肯再出声。
汗水里面有盐分,江蓠他,肯定是很痛。徐朗心如刀割。他看着江蓠的下身,那小东西颤颤巍巍地立起来,刺伤了他的眼睛。
他用纸巾擦干徐朗的脸颊:“下次你想做,直接和我说。”
“两个人都爽到,这才是做爱啊。一个人爽,那是单纯的发泄,我讨厌那样。”
“咻咻”,细长的鞭子撕裂空气,带着劲风撕咬上江蓠的肩膀,江蓠的身体疯狂地扭动起来。
“继续。”
他心里下了一个决定,把徐朗推醒,开始讲自己的计划。他希望徐朗能够改变他的身体记忆,像吸毒之人戒毒一样,分几步慢慢来,先是以模仿陈光美的方式进行粗暴的性爱,等他适应了独属于徐朗的粗暴性爱,改变他身体的受虐记忆,再缓缓尝试不那么粗暴的性爱,最终把他的身体拉回正轨。他开始讲述陈光美调教他的细节,鞭打,捆绑,不润滑的插入,这些常常会让他的身体流血,却能让他的身体在疼痛中迅速燃烧起来。
“继续。”江蓠几乎是大声喊着。
在江蓠的指点下,徐朗很不熟练地把他的身体捆缚在刑架上。
很快他们把空着的一间卧室整理出来,摆放了一些刑架和各种鞭子、绳子、拍子,看起来已经是个简易的调教室了。
“我不想做,我不想让你想起他。”
徐朗哭得像个小孩,江蓠心碎成一片一片的。
江蓠想到自己高潮时近乎失神喊出的那一声“主人”,觉得对不起徐朗:“我的身体对他的气味和做爱方式很熟悉,虽然……我很讨厌他,但是没有他,我兴奋不起来。很奇怪是不是?我也恨自己的身体,为什么会这样。”
江蓠知道,徐朗俊朗的面容和温文尔雅的气质在觥筹交错的宴会中自然显得别树一帜,有人看上他也不奇怪,只不过没想到居然连下药这种卑鄙手段也使得出来。
“我准备好了。”江蓠看着徐朗,美丽的大眼睛中露出鼓励来。
“你没有错,是我,对不起,我和他有什么不同呢,都在强迫你。”徐朗懊恼地拍着脑袋。
“咻咻……”
【2】
他扔下鞭子,“哐当
续地讲事情的前因后果。
话题就这样不了了之。那天,两个人都沉默地挨到了天亮,清晨的阳光水一样地漫进来。江蓠打量着自己的身体,乳头比常人大一倍,上面还有细小的孔洞,显示这里曾经被穿环,分身前端也有几个洞。后穴一插就流水,没有辅助,他的身体达不到高潮。即使摆脱了陈光美,他的身上还是留下这些永远不会消散的痕迹。
“咻咻咻……”
徐朗点点头,颤抖地拿起鞭子,紧张地搓手,借此让自己平静下来。
今晚公司有一个很重要的晚宴,他也盛装出席了,同事非要往他身上喷男士香水,说男人有味道的男人更有诱惑力。果然就引来了狂蜂浪蝶,不断有人和他碰杯,他喝了无数杯酒,根本不知道哪一杯有问题,浑身燥热难耐,他跌跌撞撞地跑到外面去透气,有个男人一直在他身旁扶着他的肩膀,见外面没人,动作就大胆起来,一边把手伸到他下面去揉弄,一边胡乱把嘴唇贴上来到处舔,他又踢又推,好不容易挣脱开,就浑浑噩噩叫上一辆车回家了。回家后,不知怎么,看到江蓠的身体,就忍不住了。
“是我的错,我是个禽兽,明明知道你不愿意我还强上。”
一鞭挥在江蓠身上,江蓠惨叫一声,徐朗忙把握住鞭子的手缩回来,鞭柄上面滑腻腻的,显然已经被汗水打湿,他不敢乱动。
徐朗听他讲述这些,眼神变得悲伤,并罕见地有了怨恨,但是最终,还是同意了这个办法。
挥了十几鞭,江蓠的身上一片纵横交错的红痕,由于他没控制好力道,许多地方还破皮流血了。江蓠身上都是汗水,汗水每次划过伤口,他就微弱地颤抖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