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在花心上，江蓠伸长了脖子，呜咽出声。
徐朗抽出自己的分身，后穴张开一个大洞，媚肉翻卷如花，一股淫水混着浓精喷出来，流了一床。他摸到江蓠的分身，取出尿道塞。
“啊啊啊——”江蓠不由自主弓起身子，嘶哑着喉哝尖叫起来。他浑身抽搐着软倒在床上，玉茎不住跳动着，前端小口急遽地一张一阖。徐朗摸上去，用指尖抠弄着马眼，不时用指腹剧烈摩擦，这般动作，不一会儿，江蓠也颤抖着达到了巅峰。一道液体从紫红的阴茎中喷射出来，在空中划出长长的一道曲线，喷射持续了一分钟，就变成淅淅沥沥的滴落，江蓠躺在床上，失神地颤抖着。待尿液流干，一股浓精终于自前端流下来，这过程却像是被沙土枯叶所阻的小溪，液体的流动时断时续，时小时大，一直流了两分钟，才算彻底干涸。
江蓠嗓子都叫哑了，徐朗倒一杯凉水，喂他喝下，他才略微醒过神来。
徐朗把瘫软的江蓠抱到卫生间，引出后穴的浊液，给他洗了澡，擦干身体，套上一件睡衣后，把他放在客厅的沙发上。自己也草草洗了一个澡，像个陀螺一样在卫生间和卧室转个不停。床单垫絮和被子都湿透了，五月的床单和被子都轻薄，用洗衣机洗了也方便。就垫絮，是八斤重的大棉花，清理起来有些不易。这被子是徐朗的妈妈从家乡带来的，当初寄过来很费了一番周折，意外的好用，重是重了点，却实打实地保暖，覆在人身体上像个小火炉，作为褥子垫在床上，到了冬天就约等于一个电热毯，源源不断地散发热气。江蓠因为过去身子摧折太过厉害，身体有些虚弱，格外怕冷，所以这床棉絮徐朗舍不得扔。他用干毛巾把棉絮里面的液体吸干了，又把干净的清水洒在那些脏污的地方，重新用毛巾吸一遍。前后洒了三次清水，用了七条毛巾，闻过没有异味，才算清理干净。然后把这床棉絮抱出去挂在阳台的栏杆上，夜晚有风，疏星点点，想必明天是个大晴天，可以把被子拿到楼顶天台，那边太阳光大。
床上清理干净，换上新的被子和褥子。徐朗又去卫生间拧了拖把，把地板拖了三遍。江蓠在客厅里，看着他忙来忙去，想帮忙，身上却实在没有力气。
这一切弄好，已经到了两人睡觉的时间。上床关灯，两人火热的身体贴在一起，听到各自沉稳有力的心跳声，仿佛对方身上传来的心跳声是从自己胸腔里发出来的，有种两人合为一体的错觉。
江蓠在黑暗中一声长叹，徐朗马上问：“你怎么啦，是身体不舒服吗？”
“我没有想到我还有今天。”
“过去，即使在最美好的梦境中，也不曾有过这般情景。”
“那你开心吗？”在黑暗中看不见彼此的眼睛，很多令徐朗羞涩的话题他也能轻松说出来，“我是说高潮，你射出去后，我看你到脸色苍白。
“我只是，想起过去那段日子，像个动物一样，随时随地地张开腿排泄。尿液一滴一滴落下来，砸在地板上，像是永无止境，那声音令我发疯。”
徐朗用长臂搂住江蓠的脑袋，听到他低沉的声音从胸腔里传来。
“排泄不由人，那种感觉，太痛苦了，是心理上的痛苦。后来，我的身体变得能在这种行为中找到快感，我越来越觉得自己不堪。身体只剩下一滩肉，再也找不到当初赖以支撑的骨架。”江蓠轻声笑了笑，喃喃说：“一滩软软的肉，冰凉，滑腻，发出腥臊的气味，让人恶心。”
徐朗抚摸着他的脊背，一声一声唤着“江蓠”、“江蓠”。
很久之后，感觉到江蓠放松下来，徐朗才说：“这样的事我们以后还是不要做了。”
“为什么，你没有获得快感吗？”
“不是，我爽的快要飞起，从未这么快乐过。但是憋尿对身体不好，我刚刚查过，长期憋尿会得尿道炎。”
江蓠的沉默让徐朗心里一谎，下意识地说：“我不是嫌弃你，就觉得这个对身体真的挺不好的。”
“我知道。”
“我已经想过了，你的身体不是对那个人渣有记忆吗。他用十年时间，让你的身体记住了他，我拥有的时间比他长久，我有二十年，总能让你的身体适应我。而且还有一点我比他强，我能让你心甘情愿地属于我，我相信用不了十年的时间，你的身体就会接纳我。”
“那现在呢？”江蓠的声音带着鼻音。
徐朗猜江蓠可能又想哭了，他说：“我们一步一步来，循序渐进。上次，就是我被下药强上了你的那次，你不是也得到快感了吗，我想，是我身上那种香味唤起了你身体对他的记忆，还有那种略粗暴的性爱方式。以后做爱的时候，我就装成那个人渣好了，喷点香水搞点仪式感什么的，先这样。装着装着，我也就能取代他了。”
“这样对你不公平。”
“没什么不公平的，能够和自己的爱人水乳交融，这就是我一直所求。”
很久之后，他听到江蓠道了声“好”，一个字，百转千回，却像黎明的曙光，驱散万般愁绪。
黑夜是白天的伤口，但是它终究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