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找工作,工资低点,辛苦点都没事,虽然他还是怕人,但是下定决心要克服这些回到正常人的生活。一切毕竟都是在往好的方向改变。
晚上徐朗下班后,两人会一起吃晚饭。饭是江蓠准备的,江蓠嗜甜,菜中放糖基本上是下意识的动作,徐朗本来有些喜欢吃辣的,吃着吃着,后来味觉便拐到江蓠那边,也喜欢吃甜。饭后,两人会一起窝在沙发上看电影,吃着小橙子或者嗑着瓜子。到了十一点,两人先后洗漱,然后上床,脑袋贴着脑袋,互相搂着睡在一起。
【3】
半个月后,江蓠身上的伤口淡得快看不见了。这天饭后,他没有打开电视,拉着徐朗坐在沙发上,说还可以尝试其他法子。
徐朗一怔,一时没反应过来。
“也许……”江蓠吞吞吐吐地说:“你可以尝试另一个方式,我说的是那事,就半个月前那事……”
徐朗脑海里浮现江蓠浑身是血的样子,打了一个寒颤,连连摆手道:“我不要,我不想看见你受伤,大不了我不和你做爱,遇上你之前,这么多年我靠右手也过来了。”
江蓠握住他的手,吻了吻他的脸颊,说:傻瓜,我也想和你做啊,谁不想拥有自己的爱人呢?”
徐朗灵机一动:“那你上我好不好?听说前列腺高潮还挺快乐的,快感一波一波的,不亚于女人的潮吹。”
江蓠垂下眼睫:“我的身体……”似是难以启齿,但还是开口了:“我早已不算是一个正常的男人了,我的身体被他调教得只能依靠后穴高潮,常规的性爱根本没法满足我。”
徐朗心里一紧,糟了,又让江蓠想起那段屈辱的往事了,他搂住江蓠,一下一下抚摸着他的肩背。这个动作特别能让江蓠放松,有一段时间,江蓠晚上尽做噩梦,醒来后满头大汗,双眼无神瞪着虚空,久久不能平静下来。他想起母亲哄小孩儿入睡,一边轻轻哼着动听的歌曲,一边摇着摇篮,于是也学着这样,在暗夜里低低地唱着歌,一边抚摸着江蓠光滑的脊背,这种行为似乎有着奇异的安抚能力,江蓠渐渐地睡着了,他也没有再听见江蓠噩梦中的惨叫。
他想了很多,陈光美是江蓠心中的一根刺,不拔出来,他永远横在那里,一碰就痛,一拔出来,连皮带肉,又是好大一个流血的伤口。他们已经小心度日了很久,但是往日的幽灵依然时不时在两人心中闪现。一直这样下去,他们最终都会在杯弓蛇影中变得疲劳、敏感、神经质。
“那你说的办法是什么?”
“除了疼痛高潮,还有一种办法可以让我得到高潮。”江蓠红着脸说。
徐朗温柔地看着他,眼中是关切。
江蓠豁出去了,一口气说道:“也许可以试试憋涨高潮,就是憋尿,膀胱里装满了水之后,那里会很酸胀,像是要炸裂开一样。这个时候你来按揉我的小腹,越过那个临界点之后,痛苦就会转化为快感,我的身体就会从这种行为中兴奋起来。”
看到徐朗难看的脸色,江蓠小心翼翼地说:“你是不是也觉得我成了一个怪物。”
“我只是为了你以前所受的苦难过,被弄成这样,你受了多少苦,又为了这样的身体承受了多少压力,我想象不到……”徐朗黯然地说。
“不要这样,徐朗,我们总该向前看,我的身体留下了陈光美的记忆,我不能、也不愿他的阴影横亘在我的记忆中,横在我们之间。”
“好,我们试试。”徐朗抱紧了江蓠。
那天,两人一起试了江蓠说的这个办法。润滑好的最小号导尿管插入江蓠的尿道,往膀胱灌水的过程中,徐朗抚摸着他的大腿、会阴,舒缓着他身体的不适。600毫升的水灌入之后,塞入尿道塞。江蓠的小腹已经肉眼可见地鼓起来了,青色血管隐隐浮在白色的表皮上面。此前,江蓠要求在卫生间来灌水,后续也方便清理。但是徐朗觉得卫生间太过寒凉,而且不能躺下,怕他不舒服,坚决要在卧室来做这些,江蓠也只有从了他。
江蓠捧着一个肚子躺在床上,眉眼皆是忍耐之色,徐朗怕他受凉,给他盖上了轻柔的空调被。
江蓠咬牙道:“被子掀开,你快,快揉我的肚子。”徐朗只得把一双大手覆在江蓠肚皮上,旋转着按压起来。
身下人双脚僵直,十根玉白的脚趾蜷起又放开,随着徐朗的揉弄,“恩恩呀呀”地呻吟起来。徐朗仔细听,确信这声音并非全然的痛苦,才放心下来,尽力施为。
几分钟后,江蓠已经忍不住在床上翻滚着,底下那根东西却翘起来,徐朗一摸,已是半硬。
仔细做好扩张后,他将分身插进江蓠后穴,插到底部,两人皆是拉长了声音叹息。徐朗大抽大弄,嘭嗤有声,只觉茎身被一张灵巧的小嘴按摩着,股内滑腻湿润,极是爽利。江蓠两手按床,腰部狂乱地抖动着,又摇动着屁股,迎上前去。一时又捧着鼓胀的腹部,“啊啊啊”地痛叫起来,嘴里吐出模糊的字眼。
一连抽了几百下,直捣得江蓠后穴淫水流得像泉水一样欢快,徐朗才猛地抖动身子,达到高潮,浓浓的一股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