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日尽处,我站在你的面前,你将看到我的伤痕,知道我曾经受伤,也曾经痊愈。
——泰戈尔
【1】
徐朗上了自己的爱人。
黑暗的环境中,床上那模糊的人影侧着身子,双腿微微弯曲,双手平稳地安置在脸颊两侧。窗帘被风掀起,摇晃着像一只巨大的白蝴蝶,月光射进来,给他的身体覆上一道白纱。一尊秀美的白玉雕像,但是是活的,有呼吸声,轻轻吸进,再悠悠吐出,像一只小手,挠得徐朗浑身上下不得安宁。
他头痛欲裂,全身发热发烫,在情欲的熏蒸下,喘出的粗气像一道热流,直把这屋子里原有的安静呼吸声焚毁了。他能感觉下身那个地方硬得像铁,在内裤的束缚下艰难地拱起来,有前ye渗出,打shi了衣料,冰凉黏腻的一块,裹在jing体上,很难受。
他胡乱地撕扯下自己身上的衣物,下身的皮带因为手指的颤抖解了半天,一把丢在床边的地板上。金属撞击到木质地板上,“哐啷”一声响。床上那人似乎醒过来了,声音喑哑,还带着浓浓的睡意:“徐朗,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徐朗没有回答,像一条狗一样嘭嗤嘭嗤喘着粗气,下一刻,这条狗一下子跃上床,双手按在江蓠的身体上,强硬地把他身体摊平,然后掰开身下之人的双腿,一只手在江蓠的下身胡乱地摸来摸去。
江蓠“啊呀呀”地叫着,挣扎得很厉害。
徐朗摸到床边那条皮带,按住江蓠的身子,把他双手牢牢系住。空出那只手继续在江蓠下身胡乱摸索,待摸到一个小洞,就不肯离开,像是确定方位一样,按住那个地方,不住抠弄按压着。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孽根,就往那个洞口凑。
孽根大屁眼小,前端又滑不溜秋的,徐朗多方攻击,仍是只能在洞口徘徊。头上的热汗从眼睛上滑下来,一阵涩痛,他心头火起,高高扬起手掌,就往身下人的大腿上拍去。
“啪”、“啪”、“啪”。
一连三下,身下人挣扎得越发厉害。双腿乱蹬,被绑在身前的双手胡乱朝空中挥动。徐朗脸颊一痛,接着一道温热的ye体顺着刺痛的地方流下来,他知道脸颊被皮带上的金属划破了。
他坐在江蓠大腿之间,抓住江蓠细瘦的双腿扛在双肩上,狠狠一压。火热的分身从那个洞口离开,插入一根手指。因为xue口的地方有前ye的顺滑,手指很轻易地进入了一个指节,再一推,食指已到根部。他开始抽插起来。这种感觉对他来讲是那么新奇,手指像被一张小口含着,吮吸着,指腹与肠道相贴的地方,细腻,温软。他爱上这种感觉,无师自通地在洞里探寻着,指尖轻扣每一寸地方,或用指腹在肠壁上抚摸。下身热得快爆炸,他却自虐似的压抑着自己的欲望。
把玩了十几分钟,xue眼内渐渐不那么干涩了,滑溜溜的,像是有水冒出来,手指抽插几乎没有遇到什么阻碍。他又深入第二根手指,两指并起按摩肠道内壁,两指分开扩张肠道空间。这期间,身下人的挣扎渐渐弱了,只是不停地呜咽,身体时不时地颤抖着。
触摸到一个凸起的地方时,对方发出一声甜腻的呻yin,调子拖得长长,声音柔媚婉转。他从没听过自己的爱人发出过这种声音,一时痴了,更加用力地按揉起来。
身下人却不肯再发出那种声音来。
他有些失望,接连插入第三根手指,第四根手指扩张起来。手指抽出的时候,shi淋淋的,腿上一凉,是手指带出的yInye滴在上面。他把一手的yInye都抹到身下人的大腿上,像是狗在标记自己的所有物。
这次他用双手掰开江蓠的两瓣屁股,着力一挣,jing身整个没入之后,打桩一样抽进抽出,直把后xue捅得像是要烂掉。
江蓠的身体在这般冲撞之下,酥麻的感觉以后xue为中心,霎时间扩散到四肢百骸,整个身体已然瘫软了一半。他身体忆起了这样的快感,自动扭动腰tun逢迎起来。但是心里却是一阵如水的冰凉,往日逃脱了的噩梦又追赶上他,平静的生活过得太久,他几乎失去了反抗的力量。
鼻端悠悠的香味袭来,霸道中又飘散着辛辣的气息,是陈光美最喜欢用的香水。把他绑起来干他,撞击的力道永远狠得像对待一个杀父仇人,这都是陈光美的行事作风。
一半天堂,一半地狱,快感在这样的分裂下越来越鲜明,终于带走了他最后的清明。他不由自地耸tun承迎,屁股像个rou团一般乱抖乱颠,左扭右摇。
两人几乎同时达到了巅峰。他模模糊糊地喊了一声“主人”,对方低沉地嘶吼一声。
声音出来,双方都是一愣。灯光摁亮,镜子一样照出两张惨白的脸,双方都从对方脸上看到那一副见了死人才会有的神情。江蓠的脸上尽是泪痕,徐朗的脸颊右侧有一个从鬓角划到耳垂的伤口,凝着一滴血珠,也不知道谁更狼狈一些。
徐朗率先动起来,他手一挥,对着自己的脸啪啪就是几巴掌。江蓠在怔忪之后反应过来,紧紧抓住他的手。
“江蓠,对不起,对不起……”徐朗哭着说:“我不是故意的……”开始断断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