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会需要一点时间,但毕竟二战早已谢幕,迟早伊凡会意识到现在的苏联已经不那么需要他了,甚至他的存在对莫斯科的政治斗争还是一种阻碍。到那时,没了国家牵挂的伊凡,又还有什么理由保持冷漠抗拒?
这样想着,我轻轻舒了口气,抬眼满脸无害地道:“因为我就是艾奥的人。他怎么会不相信我?”
“你之前说……”他皱眉。
“说了什么?”我露出苦恼的神情,“啊!说我不是艾奥的人?”
“那是骗你的……吗?”尾音一转,我表情轻松地耸耸肩,“你猜我哪句话是真的?”
伊凡沉默了片刻,忽然道:“你不是艾奥的人。”
我一愣。
难道……他相信我?
“艾奥如果抓到我,一定不会让我活着。”他像是看穿了我的疑惑。
我的心骤然下坠,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觉得自己演了半天的独角戏。
半晌,我咧咧嘴,“好歹你照顾了他那么久,不要对自己的魅力这么不自信。”
“我几乎把他养大,自然知道他是什么人。”伊凡左眉微挑,那是他掩饰情绪时会有的细小习惯。他对艾奥的事还是没有彻底介怀,毕竟扛住压力把一个敌国小孩养大,却被彻底背叛,特别是被带走间谍名单这件事他一直都没有办法原谅自己罢。
实际上这几年我一直暗中观察着伊凡身边的人,也不是没有发现艾奥的可疑之处,毕竟那时他还只是一个尚未成年的小屁孩,而不是今天有毒蛇之称的情报部头领。只是因为当年伊凡护他护得紧,我放任他假作没看见,巴不得他真是间谍早点背叛,让伊凡对他死心。
我不想再和伊凡谈论艾奥,干脆闭上嘴,小心翼翼地把盒子里的东西拿出来。
那是一个挂着指尖大小铃铛的圆环,一头连着根细细的银针。
伊凡的目光落在我手上,脸色微变。
乳环本来是一对,另一个我已经戴在了身上。我没有选择戒指,那种随时摘卸的玩意太容易被遗忘被抛弃了。感受着心口被体温熨得发热的金属,我嘴角微扬,这东西的设计是扣上一次就不能再打开了的,就像伊凡和我之间的羁绊。
似乎是意识到我态度坚决,在我一手抚上他胸口时,伊凡没有避让,只是继续冷声道:“你在把自己逼上绝路。艾奥不是一个好的合作对象,他不仅不会留下我,甚至会连你一起解决掉。你最明智的选择就是苏联合作,将功抵过,我可以担保你在苏联有绝对安全。”
“是吗?”我心不在焉的回答,说话间我已经迅速地把银针穿过了他左胸的乳粒,手下的肌肉瞬间绷紧了。
我抬眼看他,他依然面无表情。我想起自己穿时疼得鼻涕眼泪流了一脸,不由下意识自我嫌弃了起来。
思考间手下的动作也没停住。听到针帽扣上发出咔哒一声,我松了口气,笑道:“扣上就打不开了。”
伊凡眼神一沉。
我想他应该是恼于我完全无视了他的游说。如果换一个人也许会为此心动,但权力财富哪些身外物哪里比得上我手中的无价之宝呢?
我温柔地看着他那张轮廓分明的脸,以及眼里隐含的愠怒。放在平时估计他属下是要被吓得词不成句了。不过他现在只能斜坐在地上,大腿无力地大张着,尚未疲软的阴茎在小腹上滴答着淫液,一身纵欲过的气息,十分的威严都成了十分的诱人,看得我心头一热。
“你手上有艾奥的把柄。”伊凡道。
“你怎么确定我不是他的心腹呢?就算不留你,把你先奸后杀……”我用舌尖卷走他乳尖上殷红的血珠,盯着他缓缓舔过下唇,接道,“似乎也是个让人心动的选择吧。”
“资料。”伊凡对我的挑逗视若无睹,自上而下俯视着我,似乎是想从我的脸上找到蛛丝马迹,“你没把完整的资料给他?”
我心里一颤,但身为间谍长期的伪装本能还是让我维持住了脸上的表情,可有可无地冲他眨眨眼,“你猜。”
目光扫过他腿间,他后面红肿地厉害,虽然我很希望自己的东西的能永远留在他体内,但一旦伊凡生病会让事情麻烦许多。手指探入他的穴口,进入因为之前的性事没有受到太大的阻力。
两指剪开,我看着白色的精液从艳红的穴口慢慢淌出来,不由呼吸一窒。液体流到穴口时,括约肌反射性地收缩了,我挑起眉,“现在就舍不得了?还是我没有喂饱你?”实际上我现在已经硬的不行,只想着说些什么来转移我的注意力。
我这样说着,抬起头看向伊凡,接着顿住了。
伊凡凝视着我,眼里的蓝深的像暴风雨前宁静的海线,虹膜的纹路印在那海水上那如同噬人的深渊。他这样看着我,然后我听见他一字一句地说,“我会杀了你。”
杀了我啊……?死在伊凡手上对我来说似乎也是个不错的结局呢。
我这样想着,无视紧缩的心脏。
扯出一抹混不在意的笑容,低头在吻了吻他胸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