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身,把再度勃起的Yinjing塞进伊凡无法闭合的嘴里。
“我爱死了你现在这个样子。”
我说着,继续往里顶了一截,把半根Yinjing都塞进了他嘴里。
顶端停在口腔最深处,狭窄柔嫩的喉管包裹着伞状的硕大头部。他目光向上盯着我,被硬朗的眉骨挡了一半的眼里闪着冷光。我注意到他左边眉锋上有一道浅疤,那让他的眼神平添了几分凶气。
“你总这个样子……”我在他嘴里浅浅地进出起来,“好像谁都看不上。”他鼻翼急促地收缩着,艰难汲取氧气,chaoshi温热的气流扑在鼠蹊之间,搔动着耻毛连带着心脏也微微痒了起来。
他看上去像只受了刺激的野兽——我几乎能想象出一匹竖着毛、拱着背、露出獠牙的狼。伊凡,苏联军为之骄傲的元帅,一个如此不可一世的男人正跪在地上,嘴里吞吐着我的欲望,这样的认知让我浑身汗毛都立了起来。
我一边挺动腰部,享受着他shi热的口腔,一边接着说道:“你的嘴不能动,但舌头总能动,要我教你怎么舔吗?”他眉梢一颤,脸上的肌rou狠狠抽搐了一下,我想如果没有事先卸下的他下巴,他此时应该已经咬了下来。
“怎么,不乐意?”
我得意地舔舔唇,心里有些莫名激动。揪着他脑后的头发不让他后退,我继续往里挺进几分,指尖摸了摸他的嘴角,那里绷得紧紧的,已经被扩张到了极限。
“呵,味道如何?”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比想象中冰冷了许多。
伊凡喉咙里反射性地溢出干呕声,舌根蠕动着想要把嘴里的异物顶出去,喉管黏膜不停收张,腭垂颤抖地摩擦着我的jing端,简直比最紧致的处女Yin道还要销魂。
“不错,学得挺快嘛。”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因为窒息而变得绯红的脸颊,他头部摇动着想要摆脱我的禁锢,我就着姿势很轻易的压制住了他。他大抵是没有深喉的经历,喉头毫不放松,紧绷的肌rou挤压着敏感的端口,那感觉太过美好,我不禁又往深处挤了半寸。
终于,伊凡目光移开,眼睑垂下,浅得发白的睫毛掩住了眼里的情绪。
他始终没有再出过声。
当我射在他嘴里时,他脸上的血色已经完全褪了下去,呈现出缺氧的青白,压在他脑后的手被汗浸了个透。
我连忙放开他。
他顿了两秒才猛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像是被呛到了一样剧烈地咳了起来。下巴还脱着臼,身体随着咳呛大幅度震动着,额前的头发被冷汗粘成一绺绺的,似乎每咳一下都带来剧痛。
我看着伊凡略显狼狈的模样,心里叹了口气,若是他刚才出个声服个软,我也不会真把他逼到这个地步。
想着他之前硬是忍着一声不吭,我胸腔里快意和涩意交杂,有些不是滋味地捧着他的脸埋怨道,“你就不能配合一点吗?”
他仍未停止咳嗽,没有搭理我。
我一遍遍摩挲着他红肿shi润的嘴唇,待他稍微平复呼吸,然后靠近吻上。
伊凡嘴里混合着Jingye和血ye的味道——属于我的味道。那荤腥味尝起来并不怎么好,却让我的心跳徒然剧烈了起来。
我想标记他,给他戴上领圈,在他身上烙下自己的名字,让那双冷清的眼睛染上情欲的色彩。可伊凡身上却像是有层硬壳,不论经历什么,转身他依旧是他,不曾改变,似乎没有什么能在他心里留下痕迹。想要真正得到这个骄傲坚定的男人,就必须先打碎他,再重塑他,让我的存在融入他的每一寸皮肤,每一片灵魂,这样他就永远无法摆脱我了。
“伊凡,其实男人和男人做也可以很爽。乖一点,我会让你舒服的。” 我在他下唇轻咬了一下。手指再次刺进他的后xue,三指在甬道内缓慢摸索旋转,直到按到某一点,他明显呼吸一凝。
“是这里吗?”我对上他终于泛起了波澜的目光,手向外抽出少许,再重重撞上哪一点。
“嗯!”伊凡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惊喘,整个身体都弹了起来。
找到了,我勾起唇。
“你出水了,伊凡。”我随意抚弄了一下他的Yinjing,却不多做安慰,另一只手持续在他后xue进出,“爽吗?”
“唔……停啊嗯……”他下意识地出声,一直平静的眼底终于闪过一丝难以捕捉的惊慌。下颚不能自由活动,但我还是听出了模糊的字句。
“别急,好好体会一下这种快感。”我愉悦地勾起唇,低声道。
他的性器甚至还未来得及涨硬,前列腺ye就已经溢了出来,透明的粘ye滴在肌理分明地小腹上,亮晶晶的,充满了甜腻诱惑的气息。
“呃、哈啊……”伊凡大口急喘着,像只离了水的鱼,身体疯狂挣动着,脚趾都蜷了起来,大腿肌rou突起,死死夹在我腰两侧。我在他痉挛的肠壁内持续抽插着,用上了整个手臂的力道反复顶弄那一点。
他猛地扬起头,喉结不断上下滑动着,大滴的眼泪从泛红的眼角漫了出来,顺着棱角分明的脸庞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