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喘息着,钉在伊凡炙热的深处,肠壁痉挛着吞下我的热ye。
伊凡猜的不错,我的确没有把完整的资料交给艾奥,甚至于,我交给他的那部分资料也是被篡改过的。我改得很有技巧,变动都在实验的初始数据里,艾奥和他的部下想要把那一团乱捋清楚恐怕得花点时间。
伊凡没有猜到的是我每天不在地下室的时间里都会回到军械部,他的办公间。
长官的骤然消失会影响到整个部门的秩序,在这种两国对弈的紧张关头甚至会使整个战区动荡不安
当然,我留下来不是因为我有多善良好心,或者我有多忠于这个国家——忠诚这两个字在我的字典里无异于笑话。十年前正是二战尾声,各国都忙着收拾自己的烂摊子,为了让苏联愿意那样的混乱时期留下一个身份特殊的异国人,我自然是为他们提供了不少“中国特产”。对于生养我的所谓祖国尚且如此,何论这个敌我难辨的他乡?
不过是为了伊凡罢了。
他和我截然相反。忠诚,荣誉,国家利益——这些我弃如敝履的,他却视若生命。
带着公式化的笑容打发走伊凡的部下,向后仰,让身体深深陷入椅背。不知是否该庆幸莫斯科对他的忌惮,安排在伊凡身边的人各怀异心。对于他的失踪,就算用出高保密任务这样笼统的借口也暂时遮掩了过去,想必不是没有人起疑,只是无心过问罢了。
当然这也归功于艾奥的人在莫斯科方面的打点。若没有上层的配合,这场漏洞百出的戏自然不可能演下去。
与艾奥之间的往来让我愈来愈心惊,苏联现在像个陈年的洋葱,里面已经蛀烂了空,徒留光鲜亮丽的外皮。高层争斗让美国借机安插进不少人,只要这些人稍作动作便又是一个恶循环。
不过苏联面对的危机又碍我何事?我对莫斯科危如累卵的局势毫无兴趣,甚至偶尔会恶意地推测如果有一天联盟破裂了,我也许能趁机打开伊凡的心防。
至于艾奥……想到他我就头疼,与他合作本就无异于与虎谋皮。如今我以资料要挟他得来不少便利,却也因此得知了太多我不该接触到的信息,只怕一旦他弄清楚了资料里的玄机,就是对我下手的那天了。
疲惫地闭上眼,缓缓呼出一口浊气,神经一旦松懈下来,脑海里第一个出现的还是伊凡。
从我把他带进地下室到现在已经有近十天。能随时触摸到伊凡,感受他的心跳,占据他的目光,让他高chao,让他失神……这种感觉简直美妙得失了真。
唯一的瑕疵是伊凡的态度——他从未真正顺服于我。
一旦脱离情欲,他不是消极抵抗,就是想方设法从我口中挖出美方的情报。我烦恼之余倒也并不意外,伊凡的强硬是铭在他骨子里的,将军世家的血,西伯利亚的骨,红色不屈的魂……
想到昨晚,我微微勾起唇。
——那么骄傲的一个人,只可惜他在意的太多了。
伊凡跨在我身上,双膝着地跪在两侧,以一个近乎屈辱的姿势一点点把我的性器含到体内。他就算做着这样下流yIn荡的事也依然脊背挺直,就像初见时的那个背影。
在第一天之后我就很难在做爱的时候听到他的声音了,对此我颇为失落。可那次他脱臼的时间过长,以至于下颌现在尚有些青肿,我担心再随意Cao作会让他落下后遗症,便没再强求。
这时候我心思又起来了,于是玩弄着他胸前的铃铛,以命令的语气道,“出声。”
伊凡无视了我的话,倒是意料之中。
轻笑一声,两指夹住他铃铛微微往下拉,他抬眼看向我,沉默地与我对视。我竟然看出来那么些威胁的意思。
我也不在意,继续往下拽,眼睛紧紧盯着他的。ru尖被拉长变形,甚至渗血,他锁眉,终于略微曲了身。可我并不满足于此,手不容拒绝地往下,任他被迫弯了腰,最后不得不沉下腰,把我挺立涨大的Yinjing毫无间隙地深吞到底。
肠壁蠕动着时而吮吸时而推拒,我愉悦地松开手,弹了一下那铃铛,同时下身往上一顶。
伊凡眉头微紧,喉结滚动了两下,最后还是没拦住一声轻哼。
“乖。”我轻柔但不容拒绝地用指腹抹开他纠结的眉宇,他没做声,我也不恼,拍拍他的tun部道,“像
你刚刚答应的那样,把自己Cao射。”
伊凡僵了一下,还是缓慢地动作了起来。
“要让你这么听话一次倒比我想象的简单。”我轻轻摩挲他后腰的皮肤,享受着shi热后xue的吞吐,也不催促他。
高大的高加索犬在一边安静地蹲着,棕灰色的长毛里一双黑溜溜的眼睛正好奇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那是一条苏联的现役军犬,蹲姿很正,脊背笔直,我不由怀疑背部线条是否是苏联的入伍考核。
——不论怎样,事实证明被狗上和被我上并不是一个困难的选择。
“你说麦斯知道我们在做什么吗?”我突发奇想。麦斯是那条狗的名字。
伊凡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