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人倚坐在墙边,暗蓝的军装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形,筒靴边融化的雪水在地上洇出一片微妙的暗色。他无意识地低垂着头,浅金的头发掩住了眉骨的Yin影,像是一座安静的雕像。
我回想起在莫斯科西郊第一次见到他。
那是一个严峻的寒冬,暴雪接连下着,我们被困在破碎的战壕中七天,德军的炮火不曾停歇。在所有人都陷于无边的绝望时,他出现了。我永远记得那画面,他伫立在在霜雪之中,衣角被冽风吹得猎猎作响,笔直的身躯像杆标枪。那时的他只是个年轻的中校,却已经开始创造奇迹——仅以一个排的兵力,在恶劣的天气及漫天的弹炮中救走了一个连的伤兵残兵。
那以后他指挥带领下的绝地反击数不胜数,我看着他一步步从中校成为元帅。佩利、佩利……危难中人们念着他的名字就仿佛能看见曙光。
伊凡·涅杰林·佩利捷列斯基。
他是这个国家的脊梁,士兵们的信仰。
也是我的。
我仰望了这个男人十年。
我深爱了这个男人十年。
我在他身前蹲下,一遍遍描摹着他大理石般冷硬的面容。
“伊凡,伊凡……” 指尖真实的触感提醒着我这不是一场荒唐的梦境,我心脏无法抑制的鼓胀起来,神经都为之战栗。
——我的。
“终于,我终于得到你了……”
手顺着他的轮廓向下,在触及颈间时他骤然睁开了眼。
伊凡有一双漂亮的冰蓝色眼睛,虹膜的纹路像是极地的雪花,在Yin暗的地牢里与他肩上代表着荣誉和热血的勋章一起熠熠发光。
清醒过来时他有一瞬间的失神,但很快就警觉起来,不留痕迹地迅速扫视了一圈环境,手铐的锁链随着他的动作稀拉地响了几声,随即瞳孔猛缩,直直看向我。
我痴迷地观察着他每一个最细微的动作。
“你——” 身处劣势,他脸上却没有慌乱,仿佛自己才是这里的掌控者。
我没有立刻回答,却不自主的露出一个微笑。
这就是我痴恋的人,他强大,从容,无所畏惧。他是我心中的神祗,而这神祗现在却能为我所囚禁,我迫不及待地想要拥有他,霸占他,吞噬他。
我舔舔唇,像打开最珍贵的礼物似的,挑开他前襟印着军徽的领扣,锁链又响了几声,像是愉悦的前奏。我并不担心他能挣脱束缚,拴在他手腕上的是加固过的,号称能拴住北极熊的特制金属。
我满心雀跃地掏出小刀,用小心翼翼地划开他白色里衫,手从他胸前整齐的豁口里探进去。他胸前结实的肌rou像是有磁性一般紧紧吸附着我的手掌,血脉在我掌心缓缓搏动,我不由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伊凡的肌rou绷了起来,浅色的眼睛像狼一样锁着我,却没有再动作,任由我在他胸口摩挲。
我清楚的知道他此刻按兵不动不过是为了探清我的实力,就像监视着猎物的野兽的蛰伏,一旦确定了时机,就会发出致命一击。
可惜我不是猎物,而是猎人。
在我触及他胸前凸起的一粒时,他终于皱起眉,侧了侧身: “你是艾奥的人。”
这个男人就算是毫无把握的试探,也用的是肯定的语气,仿佛他心里有了确切的证据一般。我观察了他十年,甚至比我自己想的还要了解他。
我为此得意了一秒,但随之又十分不满。
不满他一开口就提到那个男人的名字。
“艾奥?” 我哼笑一声,表达对那个名字的不屑, “抱歉,回答错误。”
流连的指尖在他ru粒上泄愤似地拧了一把,他眉锋颤了颤,表情没有什么变化。我逐渐加大了力道,碾磨着那敏感的一点,他嘴唇不露痕迹地抿了起来,终于开口道:“你想怎么样。”
把玩着他胸前可爱的凸起,直到它颤巍巍地在空气中挺立起来,我才慢悠悠地开口: “那个被你养大,背叛了你,又带走你的资料的美国人有什么好的,叫你这么牵挂?”
“我不是艾奥的人,但你也不用期待那个叛徒还有什么善心。他的确是我出现在这里的原因。哈哈,他把你卖给了我——你猜,他用你换了什么?”
他沉默地看着我。
我并不等待他的回答,自顾自地回答道, “技术。”
他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你给了他什么技术。”
现在是美苏对峙的关键阶段,任何一点武器科技的突破都可以成为冷战的决胜棋子。
见他变了脸色,我露出一个得逞的微笑,“伊凡,你为什么觉得我会这么好心,或者说是愚蠢地告诉你情报而不收取任何回报?”
话音落下时,我倾身向前,轻薄地冲他耳畔吹了口气。
伊凡皱眉往后撤了一些,我按住他的后颈,靠了上去。舌尖抵上他的齿关,他僵了一下,我也不强迫,坦然地对上他审视的目光。终于,他松了唇,我似早有预料地笑了笑,舌尖长驱直入。伊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