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我应该不是双儿!”
“不会有错的,双儿股间有一颗红痣,洞房那天,我亲眼见过你的,小小的,红红的,很可爱。”
这下夜儿的耳根也烧着了,艳红如血滴,他瞪着那人,恼羞成怒,“你,你怎能如此轻浮?”
秦政握住他的手道,“对着自己的妻子,怎么能叫轻浮,是喜爱才对!”
夜儿别扭地挣扎。
秦政瞬间沉下脸,“别动!”
夜儿心里一颤,身体也跟着僵住,完全没给大脑反应的时间。
秦政盯着他严厉道,“我知道你没了记忆不习惯,但你要努力习惯,我是你的夫君,你的丈夫,你的天,我不可能不碰你,今天我要牵你的手,明天我还要插你的洞、干烂你的洞,不管我对你做什么,你都只能接受,不能拒绝,懂吗?”
夜儿被他的严厉粗俗吓到,愣愣点头,又连连摇头,“不,你不是我夫君,我不想嫁人,我什么都不记得,你不能这样。”
秦政道,“我能,律法规定,双儿在通过妻礼之前位比贱奴,丈夫可以随意发卖,你知道被卖掉的双儿最后都去哪儿了吗?都进了倡寮妓馆,做最下等的贱妓,被那些牙黄体臭的老男人压在身下,两个铜板就能干一次,直到被干死,用破席子一卷扔到乱葬岗!还有些人被染上脏病,全身起疮流脓,最后烂得只剩骨头,被一把火烧掉!夜儿,你要学他们一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