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久，百里潜龙觉得自己胳膊都抡酸了，莫清安还是没有声音，不禁有些气馁，生气道：“他难道不会痛的吗？”
百里连山笑道：“你离他近点，用手摸一下他的屁股，仔细看看他的反应。”
百里潜龙皱眉走上几步，小手轻轻放在莫清安臀上。这次他看清楚了：“他的屁股在颤！”
百里连山道：“说明已经打得很狠了。这时候他的屁股看起来没有破皮，但里面肉已经有些烂了，皮肤也变得敏感。只要你轻轻碰一下，他都会感到一阵针扎般的疼。”
百里潜龙觉得有趣，手指在莫清安屁股上轻轻地点来点去，看着他不受控制地乱颤。
“这样真的比打破皮还疼吗？”
百里连山解释道：“这就要看你的技术和内力了。打得好了，不说比破皮疼，但一定不会更轻。这样最好的一点在于避免感染，方便他伤口恢复原样，避免留下永久性的伤痕。”
百里潜龙若有所悟地点点头。
百里连山走到莫清安身前蹲下，手指在他脸上擦了一下，给百里潜龙看道：“你看，他其实早就被你打哭了，只是忍着没有出声。一般好点面子的人都会这样，要他们放声痛哭，你还需要用些别的方法。”
莫清安一直悄声抽泣着，此刻听到他的话顿时吓得全身发抖。好在百里连山只是拍拍手，起身道：“今天就到这里吧。清安，转过来叩头谢少爷责打。”
莫清安的腿早已麻了，只能手上施力勉强转过身去，叩头道：“清安谢少爷责打。”
他一开口百里潜龙便听出了哭腔，心满意足道：“辛苦你了，起来吧。”
百里连山终于允许他穿上裤子。他屁股已经肿得穿不上亵裤了，只能草草将外裤穿上。
“去屋里拿文房四宝来，我再陪少爷写会字。”见莫清安迟疑不动，百里连山好笑道：“怎么了？既然是我下的命令就不会怪你碰我的东西。还不快去？”
莫清安这才敢去了。见他走远，百里连山将百里潜龙抱在膝盖上坐着，柔声劝道：“潜龙，刚才我虽然教你怎么打人，但你要记得这么做并不对，以后也不准这么打人。”
百里潜龙不解道：“那父王为什么打清安？”
百里连山眼色微黯：“因为父王讨厌他。”
百里潜龙立刻问道：“那我可以打我讨厌的人吗？”
百里连山爱怜地揉着他的头顶，解释道：“父王说的讨厌，是一种很复杂的情绪，和你讨厌吴掌柜的小儿子、二娘手下的丫鬟是完全不同的。这种讨厌，就像是一种挣脱不出的恶毒诅咒，但并不是每个人都会遇上。父王衷心希望你永远不会这样讨厌一个人，所以希望你永远不会这样去羞辱责打谁。”
百里潜龙似懂非懂，问道：“那以后我还可以打清安吗？”
百里连山想了想，道：“以后，除非是父王让你打他才可以。因为那样一来，就算是你替父王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