撅晾臀半个时辰。这期间如果姿势不对,我们会随时用戒尺纠正你。”
“院子靠近屋子的地方有一个水井和一块空地,是你洗衣服的地方,也是清洗自己的地方。你每两天必须至少洗一次澡,就在这里洗,不洗澡的时候可以把水打回屋里洗。如果王爷要来,我们会亲自给你洗澡,包括清洗你后面的肠道。”
“戌时前完成所有一切,跪在屋子里的垫子上等我们,我会打开笼子放你进去,第二天卯时再放你出来。一旦进了笼子,你便不能小解出恭。就算你大声叫我们我们也不会起床放你出去,你应该也不会在笼子里解决。如果有一天你真的忍不住了,一百戒尺,之后的三天你都别想穿裤子。”
“听明白了吗?”
“听明白了。”
莫清安低着头,感觉自己仿佛是个奴隶。又或许百里连山的目的,就是让他虽然嫁到王府,却还是像奴隶一样生活。
“今天第一天,而且下午王爷应该会来,所以你只要熟悉一下每天做的事就好,我们不会用刚才的标准罚你。但是你做的不好,还是会给你一些小小的警戒。现在,先去做饭吧。”
“是,”莫清安起身,忍不住问道:“先生,你们以前真的是养狗的吗?”
浅斛头也不回道:“你是人,管你比管狗简单。”
莫清安虽然会做饭,但水平着实一般,也就自己不嫌弃。浅斛浅珍尝了一口他做的饭便皱了眉头,忍不住怀疑他时不时故意降低之后的困难。饭后打扫庭院他却做得不错,偶尔落掉几个死角也是情理之中,浅珍都一一指出让他注意。扫完院子,浅斛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便让他跪在院子门口等百里连山。
百里连山一来就见莫清安安静地跪着等他,不禁笑道:“看来浅斛浅珍已经给你立过规矩了。”
莫清安点头:“每天的任务和指标,两位先生都告诉我了。”
百里连山递给浅斛浅珍一个眼神,两人便告退回了自己的房间。百里连山则在院子中的石凳坐下,对莫清安道:“裤子脱了,以后只有我们两个人时你都不准穿裤子。”
莫清安应了,红着脸把裤子脱了,规矩地叠好放在一边,然后重新在百里连山身前跪好。
百里连山看了他一会,道:“看来得先让浅斛训练你的跪姿。”
莫清安不安道:“主子,是我跪得哪里不对吗?”
百里连山道:“别人那里我不管,在我面前跪着的时候,背、腰和大腿都要打直,屁股不能坐在脚上。头抬正,眼睛要么看着我,要么平视前方,别总是狗一样耷拉着。”
莫清安按他的标准调整姿势,直到百里连山觉得满意为止。
“其他还有受罚的姿势,就等浅斛跟你说好了。不过你挺有天赋,今天在鹦宁那儿,屁股都快翘到天上去了。”
莫清安红着脸,想低头却又不敢,忍不住替自己分辩道:“主子,上午我不是想惹鹦宁公主生气,是她……”
“行了,”百里连山打断他:“你真当我会信小竹的话吗?具体怎么回事我都知道,你只要记得,你的身份说是妾实际是奴,两位公主要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鹦宁要你学狗叫,你就学,记住了吗?”
莫清安不情愿道:“记住了。”
百里连山知他心中有气,也不细究。若是他不气,百里连山反而觉得没意思了。
“见过彩云了?”
“见过了,”莫清安容色稍霁:“谢谢主子。”
百里连山却不领情:“别谢我。我帮她,是敬重她忠义勇敢,跟你可没什么关系。”
莫清安道:“我明白。”
百里连山警告道:“她要照顾金凤,你没事别去找她,否则我抽烂你的屁股。”
莫清安抿唇道:“我知道了。”
百里连山笑着揉揉他的头:“别说,你还真像一条小狗。”
莫清安微怔,感觉百里连山手掌的温度印在自己额头。他突然发现,如果是做百里连山的狗,他是愿意的。
他忍不住问道:“主子,您今晚留在这里吗?”
百里连山微愣,有些惊讶于莫清安的直白。成年后重逢,莫清安在他面前一直是压抑克制的,若不是雪山上的意外他都看不出莫清安的心意。可自从莫清安坦言了柳书卿的身份,他便越来越像小的时候,想要就说,丝毫不在自己面前掩藏心事。
百里连山收回手,脸色不太好看:“不了,我以后大概也不会经常来。你平日就听浅斛浅珍的话,没事也不要想去找我。”
莫清安明显失落下来:“知道了。”
百里连山忍不住又想起了流浪狗。好像不管莫清安低头还是抬头,只要被自己拒绝又不敢争取,就会变得像一条被拒绝接纳的流浪狗一样。
每当这种时候,百里连山要么忍不住顺着他的意思,要么就会像现在这样,手心发痒,想把他揍到彻底老实。
“不过今天既然来了,总得做点什么,”莫清安眼前一亮,却见百里连山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