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连山的心情似乎很好,与百里潜龙写了会字后又留在清院吃了晚饭。晚饭自然还轮不到莫清安做,而是下人从外面送来的。莫清安只是一直跪在百里连山脚边给他捶腿。有时百里连山的戒尺给隔着衣服打在他屁股上,他便立刻收回跑远的心思恭敬地继续伺候。
百里连山一直到接近酉时才带着百里潜龙离开。浅斛将他们吃剩的饭菜收在一个碗里,给莫清安道:“今晚就吃这个,跪在地上吃。”
浅珍收拾完桌子,见莫清安已经吃完,便道:“今天你洗自己的碗就好,别的活也等明天再干吧。”
莫清安点头应了,端着碗去了厨房。出来时,浅斛正在外面等着他,递给他一个白色瓷瓶道:“记得你今晚该洗澡了。但这药等睡前进了笼子后再涂。”
莫清安接过药,忍不住问道:“先生,这是王爷给的吗?”
浅斛毫不留情地打击他:“是也不是。药是王府出的自然算王爷给的。但给挨打的人备药是府上一直有的规矩,可不是王爷专门吩咐的。”
莫清安垂首道:“我知道了。”
经历了这么多事,莫清安悲哀地发现自己对于在外面洗澡竟然没太大抵触了。唯一有点难受的是临睡前跪在垫子上等浅斛浅珍的时候,他越发觉得自己就是一只训练良好的小狗。
浅斛进屋时手上拿着一个木头盒子。莫清安心惊胆战地看他把盒子打开,果然看见一只五指粗的玉势。
浅斛解释道:“这是王爷派人拿来的,要你在他不来时每天睡前戴上,早上起了再取下。你现在转过去,自己把屁股扳开。”
莫清安不愿在其他人面前摆出这种姿势,却也知道浅斛的一切命令都是百里连山默许的,只得依言转身抬tun。
浅斛把玉势放进去,却不让他松手,而是把他的屁股又抬高了些:“记住这个姿势。以后你每天睡前自己把玉势戴上,见到我们进来时就主动摆出这种姿势请我检查。我觉得可以了会打开笼子,那时你才能松手爬回笼子睡觉。明白了吗?”
莫清安闷声道:“明白了。”
浅斛打开笼子的门,看着莫清安钻进去了再重新锁上,然后熄灯和浅珍回了自己的房间。莫清安自己趴着上药,只觉这一天又开心又委屈。
之后两个多月,百里连山竟真的一次都没有来过。莫清安被浅斛浅珍管着,也一步不敢出清院大门。
浅斛浅珍是莫清安这段时间里唯二见过的人,浅珍还好,浅斛除了管教训责从不与他闲谈。
那些日常任务看似简单,但要一丝不差地完成却也不容易。刚开始那几天他几乎大部分时间都是光着下身过的,tun上的伤一点都消不下去。除了晚上挨的巴掌,浅斛浅珍每次都是两个一起打他。他们让他跪爵在地上,或是站立着双手抱头弯腰到和上身地面平行,然后在他身后用戒尺一左一右抽他赤裸的屁股。浅珍是左撇子,左手打他一点都不比浅斛右手打的轻。
特别训练则是两人分开负责。这两个月里,浅斛先后训练了他跪姿、坐姿、站姿以及其他一些基本礼仪,浅珍则训练他挨打的姿势、求欢的动作,还教了他一些狗奴的规矩。抄家规两人轮流管。莫清安抄的是百里连山专门给他定的规矩,七成是真规矩,剩下三成都是羞辱人的话。莫清安觉得自己宁可每天写一千遍“我是狗”也不想抄这种家规。
这些日子,莫清安也大概了解了一些关于浅斛和浅珍的事。两人双生兄弟,哥哥浅斛面冷心硬,按规矩办事一定一分不多一分不少,弟弟浅珍面热心狠,看似很好说话其实肚子里一堆鬼主意。他们的父亲是王府下人所以一出生就在王府,以前的确在府里负责养狗,但百里连山喜欢他们所以也颇教了他们一些别的东西。事实上虽然两人年轻,但在府里的地位并不低。
每次莫清安想到这两人不过是十七出头的少年,却每天都用戒尺就抽自己就羞耻得要命。他也曾按下这份羞耻想与两人亲近,可先在比喋血好不到哪去的冰块浅斛那里碰壁,后被一脸笑意的浅珍收拾地团团转后,他便彻底放弃了这个主意。
闲下来的时候,莫清安就忍不住想百里连山。他自己也不明白,明明分别的十多年里几年见不到百里连山也是常态,却从没像现在这样每天都念着他。莫清安好几次在梦里看见百里连山来了清院,把他绑在木架上玩弄,醒来发现除了立着的下体一切都是假的,只有浅斛打开笼子的门叫他起床。
有一次,他竟然在梦里高chao了,弄得被子床单到处都是。然后浅斛浅珍就一起给了他一百戒尺,罚他三天不准穿裤子。莫清安跪着挨训时俊脸烧的比光着的屁股还红,觉得自己像是一个尿床的六岁小孩正被两位哥哥教训。也是当天,浅斛接到命令给他做了一碗长寿面,提醒他他已经三十岁了。
生日这天,百里连山还是没有来。
疏忽又过一月。莫清安晾完半个时辰的tun,小心向两人求道:“两位先生,我明天想去一趟柳院,可以吗?”
浅珍转头看向他,奇道:“明天有什么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