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跃跃欲试。
他突然想到，其实第一次和女人做的时候，他也是觉得恶心的。因为当时在他看来，这种事本身就很恶心。
“嗯啊。”
他听见莫清安断断续续发出享受的呻吟，明白自己没有做错，突然就像得到了老师表扬的学生一样高兴。他摁着莫清安的腰，按照自己的节奏继续活动起来。
到顶点时，百里连山习惯性地将精液射在莫清安体内。趴在莫清安身上时，他心情不错得发现和男人做并不是那么讨厌，而是别有一番乐趣。
他从莫清安身体里退出。情欲散去，理智也就回来了。百里连山不再怜惜还没发泄出来的莫清安，给自己简单清洗了一下便上床睡觉了。想到莫清安现在还在架子上锁着，屁股里留着自己的东西，他的心情便格外得好。
莫清安趴在木架上却怎么也睡不着。今天于他就像是做梦一样。他能感觉到，百里连山做事的时候有在笨拙地尝试，想要自己也从中获得快感。
莫清安本来以为，百里连山上自己的时候就算不故意刁难也一定很凶狠，却没想到百里连山不仅动作堪称温柔，还很注意自己的反应。他很快就想通了其中缘由。
百里连山不是第一次做事，而像他这样总是自制内省的人，在情欲上来时比起本能行事更倾向于按习惯行事。百里连山之前的两位夫人都是金枝玉叶，他在床上无疑也是个温柔的情人。所以当对象突然换成莫清安的时候，他还是习惯像以前一样，在过程中照顾对方的感受，而不是一味只顾自己取乐。
莫清安自嘲地笑笑。无论如何，嫁给百里连山这件事本身就是他只敢在梦中肖想的美事。虽然今天除了一场情事别的开场都糟糕到极点，但路是他自己选的，他不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