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连山已经有一妻一妾,而且个个来头不小。柳书卿虽然是最早定下的婚约,如今来了也只能做第三位的男妾。加上百里连山没什么兴致,这场婚礼办的十分简单。
拜过天地后,莫清安就被下人引到了新房中。按规矩,他作为男子虽是嫁人但不用盖盖头,天地拜完也可以在外面和百里连山一起接待宾客。可百里连山无疑不喜欢和他以夫妻的身份站在一块,早早就把他打发回房里等着。
“王爷说了,请您跪在门口等待。王爷不来,最好不要随便乱动。”
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少年站在门口对他吩咐,说完却没有离开。于是莫清安跪下时,便好像是在跪他们一样。莫清安知道,百里连山是让他们监督自己,也就不敢多说什么。
宾客来得不多,加上百里连山心情不快,没吃多久便从席上离开了。可他也不想这么早去新房受气,一直在院子里转到宾客散尽,下人也纷纷休息了才来找莫清安。
看守的两个少年行礼告退。百里连山坐在老旧的木桌边,看莫清安穿一身大红的新衣垂首跪在自己眼前,问道:“这里以后就是你住的地方了,看过了吗?”
莫清安回道:“还没来得及细看。”
不是来不及,是不敢看。那两人一直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莫清安连眼珠子都不敢乱动。
其实之前,莫清安请求过能不能住回柳院,被百里连山以难道他想在父母灵前挨Cao顶了回去。百里连山自持身份,很少说这样露骨的话。莫清安知他生气,也就不敢再求。
对于百里连山最后给自己挑的住处,莫清安其实不太感兴趣。何况他对王府熟悉,被下人领来时便知道这里是王府最偏的屋子,是过去老王爷专门用来关人的地方。远离主院的同时又地处王府内层,任他在这里怎样挣扎求救,外面的人都听不见。
百里连山起身道:“起来吧,我带你看看。”
莫清安直觉百里连山的温柔背后不怀好意,可抬起头来时还是被眼前奢侈的布置惊住了。他原以为作为关押犯人的所在,这里就算不是Yin森可怖也一定简陋寒酸,却没想到百里连山竟叫人把这里布置得这么Jing细。
看出他眼中的惊喜,百里连山笑着为他介绍道:“这床上的棉絮是用高山上最软的棉花,由最好的师傅亲手弹了半年才做成的,躺在这样的被子里,就算冬天不点火炉也会很温暖。床边的柜子里还放着两床薄被,是皇宫里最得君心的皇子才能使用的真丝所做。等过阵子天气暖了,就可以换出来用。”
他走到屋子正中,脚尖划过地上泛着柔润光芒的地毯:“这是从西方一个神秘国度传来的地毯,是我当年征战的战利品。与它一样的毯子整个赵国境内只有一条,现在铺在天子的寝宫里。如果赤脚踩在这样的地毯上,会觉得柔软地仿佛飘在天上一般。”
“屋子里点的冷香是皇上御赐给王府的,每年只有一百支。金凤和鹦宁都舍不得用,在你这里点着正好。”
“我不喜欢油灯和蜡烛的气味,所以灯罩里放的都是夜明珠。灯上有一个机关,睡觉之前按下,灯罩上便会添加一层厚厚的夹层,挡住多余的光线,只留一点刚好可以看清路的柔光。”
他满意地看着莫清安眼中不可置信的神色,缓缓走回他身边,在地毯尽头处站定:“以此为线,我不在的时候,你不可以踏入这边一步。”
莫清安瞬间觉得全身冰冷,惶恐地收回探究的视线。百里连山牵着他走到门边站定,道:“这里,还有刚才的那张桌子所在的地方,是你可以自由活动的范围。”
莫清安之前跪着没有注意,现在才发现门侧伸出去一个小小的隔间。隔间靠门的地方放着一个奇怪的红色木架。木架旁是一个铁做的大笼子,高度刚到人的腰部,笼子底部铺了棉絮,上面还胡乱放着一床被子。笼子外侧放着一个水盆和一方软垫。小小的隔间便没有多少空余的地方了。
这个笼子自然就是他今后睡觉的地方。
莫清安畏惧地看着那个不知用途的木架子,想问又不敢问。百里连山好笑地看着他害怕的样子,拍拍他伤还没有好全的屁股道:“把衣服脱了。”
莫清安听话脱下外衫长裤,又在百里连山冰冷的目光下脱了中衣和亵衣。百里连山看向他下身,莫清安知道躲不过,认命将亵裤也脱了下来。
现在他赤条条地站在百里连山面前,虽不是第一次,却还是紧张不安。
百里连山走上几步,手指着木架道:“趴上来。”
莫清安忐忑地试着趴在木架上,发现在自己脖子、手腕、脚腕的地方都设置了凹槽,刚好比自己的身体大一点点,能够把脖子、手和脚完全地放进去。木架中干微微倾斜,使他趴上去后脑袋向下,屁股却向后高高抬起。放脚的地方在两侧相隔较远的位置,使两条腿被迫分开。莫清安能想到自己现在被摆成了怎样羞耻的样子,脸上顿时烧的通红。
百里连山半握住他的手,引他摸到木架前一个微微凸起的地方。莫清安分辨出那是一根平放的小木棍,右侧固定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