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清安红着脸，回道：“长乐楼里经常有年长些的姑娘教新来的姑娘这些事，用的都是一些木头做的假物。我以前好奇，便悄悄看了自己躲起来偷偷地练习。但除您之外我真的没有伺候过别的人。”
百里连山收回戒尺：“真的？”
莫清安忙不迭点头：“真的！”
百里连山轻笑一声，道：“算你走运。要是让我知道你让别人碰过，我一定撕烂你的嘴。”
莫清安害怕地缩缩脖子，嘴里还不断小声说着自己是清白的。百里连山懒得再逗他，重新转到他身后。
“这么说，后面这张嘴应该也练过？”
莫清安点头：“也练过一阵。但听说只用死物的话，后面的练习效果未必会很好。”
“无妨。”
百里连山重新在他身上点火。说也奇怪，百里连山不精此道，碰到的也不全是莫清安敏感的位置。可大概因为对象是他，所以只需要几下简单的触碰，莫清安的欲望便再次升起。他仰着脖子，渐渐不满足于这样简单的触碰。那些独自练习时的经验告诉他，他想要百里连山。
百里连山厌恶地看着他，视线却又不愿意挪开。他曾用情欲这一招刑审过许多人，都只觉得无趣恶心。可现在，大概知道眼前的人已完全臣服于自己，渴望的也只是自己一人的触碰，他竟觉得莫清安的样子看上去其实也不是那么讨厌，甚至，有几分可爱。
“想要什么？你不说我怎么会知道？”
莫清安闭眼，突然想起了小的时候。虽然那时百里连山很讨厌他，但孩子间相处总是没多久又玩到了一处。那个时候，百里连山就很喜欢欺负他。用百里连山的话说，每次看他吃瘪都是自己最开心的时候。
莫清安知道，不达到目的，他是不会罢休的。
“我想要您，干我。”
百里连山一愣，似乎没想到他竟真的这么直白地说了起来。他觉得有点脏，在莫清安屁股上啪啪落下几戒尺。
“想要的话应该怎么做？”
莫清安羞耻得脑子几乎转不过来，半晌才用蚊子般的声音道：“求您，干我。”
百里连山收回戒尺，假装往里屋走：“声音这么小，看来明天得告诉浅斛这方面也得训练才行。”
莫清安一惊，忙放声求道：“主子，您别走。求您，求您干我。”
他听不见百里连山的声音，不知道百里连山还在不在。一想到百里连山可能让白天那两个少年来训练自己求欢，他就吓得什么尊严也不顾了：“求您干我，主子，求您干我，求您干我！”
啪。
“小声点，你想让所有人都听见吗？”
莫清安住口，抿着嘴小声地抽泣着。百里连山摸摸他被打得发红发烫的屁股，终于解开了自己的裤带。
百里连山不太清楚男人间要怎么做事，只大概知道要把自己的东西放进莫清安后面的小洞里，然后就可以像和女人做一样抽动。可是他试了半天，只觉得莫清安的后穴小的可怜，自己根本不可能插得进去。
他回忆以前自己折磨那些犯人的时候，如果用后面好像都是直接叫手下用棍子捅。可他的东西却不是没有知觉的棍子，他也不希望与莫清安的第一次真的弄得血淋淋的。
在第不知多少次龟头划过小穴后，莫清安终于明白百里连山不是在捉弄他，小心地解释道：“主子，后面得先扩张才能用。您能不能放开我的右手，我弄好了您再把我锁起来？”
百里连山试了几次早就有些气急败坏，闻言虽然觉得有些下面子，但也没什么好办法，只好放开莫清安的右手。
莫清安伸手往后面探去，先在穴口按了一会，然后慢慢伸出食指、中指、无名指。百里连山看着他的手指一点点把原本狭窄的洞口撑大，心里既恶心又有点麻麻的，说不出究竟是什么滋味。
“这种事，每次都要做吗？”
莫清安知道他在担心什么，忍着被刺激出的情欲回道：“经常用的话可以简单一些，但最好还是扩张一会。主子您不必动手，可以我扩张完后放上假阳具再上木架，等您需要的时候取出假阳就可以。”
百里连山试图逃避自己在这方面知识匮乏的事实，不自然地转移话题：“看不出来，你这么喜欢假阳具。”
莫清安一怔，忙摇头道：“不是的。我喜欢的是，是……”
“行了，”百里连山知道他什么意思，打断他道：“还没好吗？”
莫清安收回手，红着脸道：“好了。”
百里连山按住他的两瓣臀肉往两边扳开，阳物努力试着往小穴里捅。虽然还是有点紧，但好歹进去了。
分身全部被甬道包裹时，百里连山突然怔住了。他看着眼前满是汗水的光裸背脊，意识到自己竟然真的上了一个男人。
百里连山不自在地抓着莫清安腰测，慢慢地冲撞起来。他已经有两位妻子，还有一个九岁大的儿子。可现在，他突然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初次尝鲜的少年一样，新奇，不安，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