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清安摔得一阵恍惚,清醒过来发现竟是拉着百里连山掉进了一个三尺宽的洞里。这洞大概是个旧井,离地面至少有两丈的高度,幸好里面堆了厚厚一层积雪他们才没有摔伤。
头顶上传来山匪追赶的声音,但只有一两个,想来是没找准两人逃跑的方向分散在找。又等一会,人声渐渐远了,莫清安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他坐起身来,见百里连山靠壁盘膝坐着。洞里昏暗看不清表情,只听他吐气声一声比一声粗重,显是极为难熬。莫清安伸手探去,便觉他身上火烧一般烫。
“别碰我!”莫清安被吓得一颤,又听他斥道,“离我远点。”
莫清安便是想后退,这洞就那么大也退不远。且他担心百里连山,也不愿意离远了。
“把雪往我身上堆。”
莫清安从身下挖出积雪盖在他身上,劝道:“主子,这里太暗了看不见的。您就当我不存在吧。”
百里连山只做不闻,如老僧入定一声不吭一动不动,只带着热气的呼吸显露出他的真实情况。莫清安虽没被下过药,却也能想象他现在是怎样痛苦难忍,心疼得恨不得代为受之。
其实只要百里连山愿意,这痛苦很容易就能变成快乐。可百里连山骄傲惯了,哪怕血管都要爆开了也不肯露出丑态,只凭一丝意志勉力支撑着。
体内情欲汹涨,渐渐蚕食了百里连山的听觉触觉。他仿佛包裹着一个巨大的火球,五脏六腑都被灼烧着,却没办法将这热气散出。四周的冰雪想将他身上的火盖住,可是远远不够。比起被浇灭,他更想将周围点燃。
腿上传来一阵不属于自己的温度,百里连山反射性地按住他:“你做什么?”
他听到一个如山泉般冰凉清澈的声音:“主子,让我帮您吧。”
百里连山强抵住这阵诱惑:“不必,我受得住。”
莫清安咬牙道:“您说过,您若死了,我也活不了。”
“死不了。这是最普通的春药,顶过这一阵就好。”
月光斜斜照下,莫清安终于看清了百里连山的脸。他虽闭着眼面无表情,额头青筋却高高突起,整个人都如同被水浸过一般。
“主子,我用嘴帮您,手不碰,好吗?”
百里连山的面色似乎有些松动,却还是没有答应。莫清安见他仍是强撑,几乎是哭着求道:“主子,求您了。”
百里连山手上一颤,莫清安立刻解开他的裤子,张开嘴将他不得释放的部位含了进去。
这是百里连山从未经历过的体验。身上最敏感的地方被人含在口中,能感觉到那人舌头的舔舐,喉间的突起,一点点将自己欲望引至一处,争先抢后想要爆发出来。
百里连山强忍着伸手把莫清安脑袋按向自己的冲动,只闭着眼被动地由他疏导欲望,直至白色的ye体喷薄涌出。
药效未尽,那个部位一次次软了又硬,在莫清安脸上嘴上留下无数yIn靡的痕迹。莫清安的嘴早就酸了,却还是像无知觉一样把百里连山的阳物含住,舔舐,吞吐。他知道百里连山不喜欢,便也闭着眼睛,只用嘴和鼻子分辨百里连山的情况,如虔诚信徒膜拜着自己神明的脚趾。
“够了。”
再一次释放完,百里连山伸手推开还想伺候自己的莫清安,将衣衫重新整理好。莫清安知道他的药性还没完全过去,但也知道再进行下去会伤身体,只得老实退在一边。
听百里连山似乎整理好了,莫清安才敢睁开眼睛,却发现连睫毛都沾了百里连山的东西。他顿时红了脸庞,忙用雪水清理干净。
百里连山又坐了一会,才将药性完全压下。两人都已Jing疲力尽,不约而同睡了过去。
第二天,百里连山和莫清安是被摔醒的。醒来时眼前是一个狭窄的通道,看不清里面有什么东西。身后有亮光照进,还有一地积雪。探出头去,便可看见向上延伸的土壁,和尽头湛蓝色的天空。
原来这不是井,下面还别有洞天。
之由于积雪太深,他们落到中间便停住了。这一夜压在雪上,终于把雪压穿了才掉到底部。
百里连山侧头,在看到莫清安时微微皱眉移开了目光。想到昨夜的事,莫清安也不自在起来,只埋着脑袋躲在一边。
百里连山从脚边捡一根枯枝,用火折点燃了丢进山道,确认无事才举着火折走了进去。通道很短,眼前很快就出现了一个方丈大的土洞。令人惊讶的是这土洞不仅四周墙壁拍的平整,右侧竟然还有一个土炕,上面放着一张厚厚的床垫和一床厚厚的被子。
百里连山笑道:“这里竟然还住过人。”
床侧的墙壁上嵌着铁链,看来这里过去应该是个地牢。只是不知道什么人会挖出这样一个地牢来,也不知道当初被关在这里的会是什么人。
两人又找了一番,确认没有别的出口。见无所得,百里连山回到洞外井底,想要顺着土壁爬上去。
按理说土壁粗糙,只三尺宽的洞xue要爬上去应该不难。可百里连山爬到中途便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