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颈被舌尖湿漉漉地吮,又凉,又热,安齐向上瞟他,带些羞涩似的,闪躲着,可对上了他的眼睛,又发了痴,热切得坦荡:“小妈,让我永远当你的宝宝好不好?”
鹿青对着那双眼,直愣愣的,只觉心里很空,又很满,满溢的烫。
“……嗯。”
安齐笑了,明亮,脸上又带点赧意地:“那小妈,哺齐儿一口奶好不好?”
鹿青看着他,也红了脸,偏过头,垂了眼,过会哼出游丝似的一声。
“……嗯。”
安齐吮的力气很大,唇齿嘬着他的乳尖,含弄着,还要一下下地咬。鹿青看他那么大一颗头紧贴在自己胸上,偏小孩子似地吸着,还要拱,鼻子都要压扁,脸上羞得发烧。
可身子里也烧。
痒意在他胸乳里发,被安齐湿漉漉地裹着,仿佛发在他的口里,被他含化了,再顺着乳尖热胀胀地涌出去。细细密密地痒。鹿青被激得发颤,慌慌地要往后躲,可被叼着一只乳,又哪里躲得开。
安齐一手掌住了他的腰,把他紧密地贴着。一手拧了把他空出的乳尖,委屈似的。“小妈,说话不算话。”一抬头,嘴角还挂着奶。鹿青张了张嘴,想说他也不算话,说好了只吸一口的,现下一边就要空。可他一开口,尖细的吟声就止不住似地往外冒,透着粘稠的水汽,丝丝挂挂的。他只好闭了嘴,不时哼两声,伸手给安齐抹了嘴角。
他甚至不知道安齐什么时候脱光了他的衣服。两人赤条条地抱在一处,天太热了,浑身都是汗淋淋的。鹿青两腿盘着安齐的腰,双臂紧箍在安齐肩上,想缓些力道,可马车一颠,他就顺着安齐的腰腹湿滑地掉下来,被安齐狠狠按着往深里凿。鹿青一凛,仿佛自己哪里被洞开了似的,淋漓地痛,又舒服得颤栗。他仰头失声尖叫,被压着后脑,咬进安齐潮热的肩膀。
他们滑腻腻地摩挲着,用身体的每一处,浸着,包裹着。鹿青窝在安齐的怀里,转头,蹭上了安齐湿漉漉的头发,安齐也扭头看他,垂着眼冲他笑,脸上都是汗,睫毛上都挂着汗。蒙蒙地似都是彼此的味道。
鹿青蹭着安齐的腹,软软地滑了精,整个人迟钝了些许,跪坐在安齐腿上。安齐也停了,拿了茉莉花环给他戴,又掐下一朵捻着。
鹿青还迷糊着,光溜溜的,浑身上下只戴了个茉莉花环,下面就被安齐握住了。他低头,看安齐正往他那眼儿里插花。细绒绒的一朵,连带着毛毛刺刺的小茎,弄得他有些痒。安齐松了手,那花就连带着鹿青那物事垂下来,纤弱的,半透的,落在安齐那紫黑的一截上——鹿青底下还被插着的,阳光正足,他鲜明地见着了那一根湿亮着,青筋勃勃地入进去,没进他的肉里。
他们双双盯着那里看。鹿青脸上潮潮地发热,伸手去挡安齐的眼睛,自己下面那一根却被看得立起来,颤颤地,连带着那花也湿润地颤,仿佛本就绽在那似的。
安齐笑了,抓了鹿青的手,摸那花,软而细的一瓣,顺着摸下去,摸他伶伶地立起来的物事,又往下,摸那穴边的肉褶。手指触着,鹿青都能觉出那多湿,紧绷着,颤着,受不住似的。
安齐又带他握他那粗挺挺的一根,滑而热的,沿着肉缝摸,摸他怎么肏他。肉与肉在鹿青的指头底下缠绵而紧密地嘬着,又翕张着,不够似的,流得他一手水。鹿青通红着脸瞪他。安齐对他笑,离得很近,一眨眼,汗滴都细微地溅到他脸上。安齐说:“小妈,你戴花真好看。你比花好看。”
鹿青被安齐按在座上翘着屁股弄,身子一晃,茉莉花瓣扑簌簌往脸上打,靡靡地香。安齐似是要整个人沉进他身子里,入得极深,又极快。马车一颠,鹿青失声哭叫,觉得自己要被穿透了。他滑到地上,只腰还被安齐提着,半悬着插。
过了一会儿,他挛缩着,茉莉花湿哒哒地顺着流出的水掉下来,安齐又把他按在装衣服的箱子上,摩着那物事又插了一朵。
他们缩在车厢的一角,车里很亮,午后的阳光隔着帘,明晃晃的,只他们这一角黯的,混沌得明朗。马车颠簸着,鹿青被乱七八糟地撞,扒着箱子,木板粗糙而凉,膝盖磕在车底上。他浑身出汗,又被安齐沉甸甸地覆着,耳边是热而湿的喘息,似是从一方世界中隔出他们这一隅,灰淡的、潮湿的、活生生的一隅。他要被浸透了。他回头看安齐。他不安,紧绷,在这光天化日中的一角,为着马蹄声或撞击声,不自觉地细抖,可身体里又湿,里面哪个地方,汩汩地。
这似是一个浮皮潦草的梦。他隐秘地陷落,裹藏着身体的那点窃喜,闭目塞听。却又无比清明地颤栗着,颤栗着万劫不复。
过了一会儿,小厮敲了车门:“到地方了,爷。”
鹿青正缓着劲儿,轻轻地哼哼,安齐忙捂住他的嘴。两人赤条条地抱着,藏在箱子后面。安齐喊:“知道了,你先去店里收拾着。”
鹿青脱了力,扒着木条箱,渐渐滑下去,蜷成一团。
可过了片刻,安齐竟听见了水声——地上一滩黄水,正沿着木板缝滴滴答答往下漏。他小妈满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