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
鹿青又哭了。
安齐忙把他小妈裹起来,兜头兜脑,紧紧抱着哄:“我错了,我错了,下次不这样了,好不好……”
对着他小妈绯红的躲闪的眼,他又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笑了。“还好这次用的都是好箱子,要不就全泡了。”
鹿青眨了眨眼,哭得更凶了——这时候安齐还在想他的破箱子。
安齐是把他小妈盛在衣箱里抬回去的。一路紧盯着,叫着人轻拿轻放,抬进上房。屏退了人,打开箱盖,他小妈在锦绣堆里躺着。满目的流溢的色,燕草蓝,佛手黄,芝兰紫,像层叠的翻涌的云海,缥缈的,半透的,没着他小妈,玉似的手脚伸出来,掩着又露着。他小妈喘着,泫然欲泣,紧抓着件香叶红的小衣,死死按在身上。可按得紧了,身子都透出来,尖尖的两点ru,nai痕漫开一片。
安齐看得激动,脱了衣服就往箱子里扑。绫罗绸缎是滑的,他小妈也是滑的,又是黏的。
他小妈颤着声骂他:“安齐!你胆子太大了!”
安齐埋进他小妈身子里,像鱼入了海,漫身的水流是泛滥的欲望,欲仙欲死。
“小妈,我知错了,你打我吧。”安齐抓了他小妈攥着小衣的手,就往自己身上放。他小妈的手还是这样,滑,又软。这手拍过他的头,喂过他饭,抱过他,也夜深人静时不得法地把弄过鹿茸,摩过ru。现下他只想要这双手摸摸他,好好地摸摸他。
他小妈的手挣着,蜷着,硬是不要顺他的意,往下摸摸他那物事。安齐贴着他小妈chao红的耳,细细地亲。
“小妈,我犯错了……这一箱子衣服本来都是要卖的,现下全弄脏了。”
他小妈在衣服里滑,不时晃着,颤栗,柔软地挛缩,像浪尖的一叶舟:“还不是你……你胡闹!”
“小妈,衣服都卖不出去了,你哄哄我,好不好?”安齐扒开了他小妈那件小衣,揉了揉ru,玩似的,让那nai水萌出来,又把小衣覆回去。“你一件件穿给我看好不好?”
他小妈瞪圆了眼,蹬他,那物事滑脱出去,他小妈抓了把衣服就往外跳,神似一头矫捷的小鹿。安齐追出去,他小妈拿衣服扔他,襦袄,罗裙,衫子,满室翩翩地飞,流光似的。安齐扯掉兜头的衣服,几步赶上,把他小妈赤条条地抓进怀里。
他小妈气呼呼的,踩在一地衣服上,哧哧地喘:“我是公的!”
安齐搂着他,温香软玉在怀,他有些熏熏然地哄:“小妈当然是公的了。没有比小妈更乖的小公鹿了,是不是?小妈最乖了,最疼齐儿了,穿上小衣给齐儿看一看,好不好?”
安齐抓了件就往他小妈身上比。海棠红的底子,衬得他小妈纤纤的,细伶伶的。
他小妈挣了两下,不动了,任着安齐弄。安齐低头一看,他小妈竟蔫蔫地哭了。悄没声的,不看他,甚至都不掐他打他,只泪珠子断了线似地掉。
安齐懵懂地意识到他小妈哭得和往常不一样。和车里不一样,和在他床上不一样。没了那种气狠狠的劲儿,他小妈就只是在哭。
安齐有点慌了,拉着他小妈坐,手忙脚乱地抹他的泪:“小妈,我错了,你说句话好不好?”
过了好一会儿,他小妈抬眼看他,琉璃珠似的眼里带着点茫然,问他:“安齐,我说了,我是公的,你把我当什么?”他眨了眨眼,带了点模糊的哀伤:“你……你说要当我一辈子宝宝,让我当你一辈子小妈,可你……你怎么这样?你拿我当什么?”
安齐懵了,手足无措的,只知道把他小妈紧紧抱着。他小妈似是和他隔着遥遥的看不清的东西,他不抱着,他小妈就要丢了。“小妈,我错了,别哭了,好不好……”
安齐抵着他小妈的额。他小妈长睫颤着,颤一下,就扑簌簌地掉下泪。他亲他小妈的睫,密密地亲。他想他多亲一下,他小妈就少掉些泪——他小妈哭得他的心要疼,要碎:“小妈,我想对你好,比别人对你都要好,千倍百倍的好——我想你每天开开心心,想你对我笑,想你——你心里多装一点我,再多装一点我。我想离你近一点,让你多看看我,多想想我……可是我总是犯错,还总是把你惹哭……我不知道怎么对你好,只知道一味地使蛮力,到头来又让你难过。可我怕…..我怕轻了就离你远了,就再也见不到你了……我怕……你再不要我……今后我会学着怎么好好对你,你教教我,看看我,好不好。”
他小妈看他,直直地看他,似是要望到他眼睛里面去。之后垂了眼,呜咽出声。他小妈哭得更凶了。安齐觉出他小妈身子都在颤,仿佛风中细弱的蝶,承不来这么多的情绪。安齐想他小妈的泪怎么这么多,要把他寸寸地淹了,冲垮了,淹化了。
“咱们好好过下去,就咱们两个,天天一起过,年年一起过,然后——唰——就是一辈子,好不好?”
他小妈不说话,之后垂了头,鼻尖触到他脖颈,shi而凉——他小妈很缓很轻地靠过来,试探似地,仿佛寻觅落脚处的鸟——然后狠狠咬了下去。
安齐颤了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