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无法言说,便是清安也不知他失踪的那三日发生的事,他们若是将这件事当作普通的皇亲夺权来处置,只怕要栽个大跟头。
林红霜果然是个麻烦,活着讨嫌,死了更烦人。
如霜天涧所料,烈帝果然一有机会便不遗余力的想着送他去死,他居然想着让他带兵去助北戎平乱。
呵~这是怕他死不了还特地将他打包送到北戎恶狼跟前么。
一声退朝,骊重绯沉着脸大步转身走出正殿,身后有大臣追上,状似讨好的说了些什么,有几位经过的大臣横眉冷对,李将军咬着牙就要冲上去,胳膊却被一旁的黄大人拽住。
“够了,还要让殿下被人非议么。”
黄粲严沉声呵斥,李将军忍着浑身颤抖,良久还是死心的闭上眼,面上尽是哀戚之色。
“哼,一群看不清事态的匹夫。”
那谄媚的大人轻蔑道,骊重绯不带感情的瞥他一眼,那大臣被一眼看的噤了声,骊重绯甩袖继续大步向前走去。
“混账!混账!”
一拳狠狠砸在车厢壁上,黄大人无奈的摇头并不劝阻。
“太孙是他的长子,亲儿子啊!虎毒尚且不食子,他怎对太孙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昏君!”
“住嘴!”
黄粲严呵道,李将军猛地扭头还要辩驳,却被一道声音猛然打断。
“莽撞冲动难怪遭陛下忌惮。”
李将军扭头狠狠瞪向骊重绯。
“黄毛小儿弄权贼子,你有何资格批判本将!”
“英雄不论出处,但天下总要讲个理字,我再如何至少不曾懈怠本质,而你身为太孙蒙臣却不为太孙颜面考虑,屡屡莽撞坏事。”
骊重绯托臂冷笑,见李将军红着眼几欲扑上来与他拼命也不慌乱依然不客气的列举指责。黄大人无奈的扯住暴怒的李将军,将他拉到身后自己站到骊重绯面前。
“骊大人追上来莫不是为了一逞口舌,我等虽不才,但为太孙甘肝脑涂地,您呢?您所为何!”
黄大人语气淡淡不急不缓,望向这俊美异人的目光却是凌厉至极。
“您已是位及人臣,便是再进一步又能如何?千百年后,不过黄土一抔,遭人谩骂,您是为屠戮四方,却会有无数人因您的野望而死。”
“呵!说得好,我不杀伯仁伯仁因我而亡,你们中原人总讲究仁爱,我虽是异人却也不是虎狼,也知晓生命可贵,但异人也有尊严,我尊重二位的品行,却不赞同二位的莽撞送死。”
黄大人静静看他,李将军也懵懂听着,此时火气已消了一些,但看向骊重绯的目光依然满是愤恨与提防。
骊重绯笼着袖子,深吸口气,娓娓叙道。
“太孙并非无能之人,此去不定或是转机,于其死谏不妨另退一步,置之死地而后生。”
说到这里,已经足够明白,骊重绯轻笑冲回过味来的两位大人行礼,随即转身离去。
解决完两个顽固派,骊重绯在外转了一大圈才回府换了便装悄悄溜进皇宫。
玄清殿内,两位大人才行告辞,霜天涧坐在主座上面色平静,骊重绯从窗外跃入。
“我已知圣上安排,只是你为何也···”
“我若不去,烈帝必定怀疑,他不放心你握着兵权,若是在我手里,他则不会多想,至少有我去,你会少遇点绊子。”
霜天涧笑,骊重绯走上矮塌将人一把抱住,亲昵的蹭着霜天涧的发顶,骊重绯满是心疼。
“我该拿你如何是好,阿涧,阿涧!”
“无妨,此次最大的危险,无非就是林红霜,他恨我忌我不会贸然杀我,我只担心你被那疯子盯上。”
骊重绯冷笑。
“那倒是好,若不是他我也不会与你分别千年,他若是敢露面,我便与他新仇旧恨一并算总结。”
霜天涧垂眸,想了想,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只轻轻叹了口气。
实在不行,他总有办法护着骊重绯不叫他被人害了,至于破除诅咒,另外想法子吧,他总不能拿骊重绯的安危来换自己的完整之躯。
烈帝之命,太孙亲征寻回世子并平戍边之乱,而骊重绯则负责领兵协调并监军。
烈帝之心,简直是明晃晃大写的居心不良,就差敲锣打鼓告诉别人要架空儿子送他去死。
李将军忍着冲上台阶去敲碎那昏君的脑袋,还是带了两千精兵作为太孙的随军保护。
两千精兵已经是他能抽调的最大兵力,再多,烈帝便要怀疑对付他了,李将军也想随军,太孙和那个异人,一个才成年一个不到三十,两个毛头小子没有半点行军布阵经验,他跟着好歹稳妥点。
但烈帝下了死令不准他离京,李将军只能心惊胆战的目送两人带着浩浩荡荡的五万兵马和他给的两千精兵上路。
太孙是没有打过仗,霜天涧却是带过兵上过战场的,不提帮林红霜打天下那会儿,他追随东霄时可没少看他指点秦幼主平天下,更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