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渊之神霜天涧,温柔俊美心性通透。其胞兄瑛王曾被誉为美貌与战力天界第一的神君,而只有凌渊之神有资格与这位天界的第一人并肩。
瑛王的暴怒,无人知瑛王执拗到近乎偏执,他的人如同他的剑一般刚猛锋锐不容半丝杂质。而凌渊之神隐藏的性格则是嫉妒。缺乏信赖的瑛王与占有欲强大的霜天涧,他们的存在便是互补彼此的缺憾。
他们合该是天生的道侣。
但凡事总有特例。人的命运尚且有变数,何况是不被束缚的天神们。沉溺于剑道之中的瑛王,并因其剑意过分强大而衍生出有了灵智的剑心。
两人之间的背离似是意料之外,却也是早就有了苗头的。
霜天涧在嫉妒的驱使下毁了剑心,瑛王的偏执认为凌渊之神不再完美,在结契大典上扔下了这位胞弟。
情伤成了霜天涧的噩梦,他毁剑心,他不知道这是不对的吗,他无非想要得到兄长的一句保证罢了,然而···果不其然,他以最悲惨的方式失去了兄长,他失去了瑛王的信任,瑛王因他不再完美而否定了他。
可偏偏,最后却是瑛王先入了魔道。
瑛王从未真正去理解认识这位弟弟,他不懂这位凌渊之神对感情的理解匮乏到近乎白纸,凭借着本能,也只是为了一再的挽留瑛王。
乃至于将瑛王的所有话当作圣旨来执行,瑛王说他不懂爱,说他残缺,霜天涧就去学。
在红尘中打滚,经历各种情爱,什么都不懂的他把自己弄得伤痕累累,他一点点的学习着瑛王口中的爱。
他不懂怎么对人好,他是无所不能的天神,他能看透人心,可当他面对真正的人心时却是稚嫩无比,他只懂一味的付出,如果对方能给他一点好,他就珍若宝物。
他以为这就是爱。
他不懂欲望的无休止,他有自己的坚持,因此在自己的底线与对方的利益碰撞时,几乎所有人都选择了自己的利益,而他不懂怎么说出口,最终导致了一次次的误会,最后走向决裂。
没有人愿意为他考虑,从未有人问过他,霜天涧你需要什么?他们都习惯了从无所不能的凌渊之神那里索取。
这种行为,与一味沉浸在自己以为的完美道侣的瑛王如出一辙,一样的天真到残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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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骊重绯,我真的爱你,为什么···”
为什么不信他,为什么不愿意相信他!
泪水滚烫,一次次冲刷着雪白的面颊,皇子躺在柔软的被褥中,如同醒不过来一般,不安的瑟缩着。
从灵魂身处涌上的寒冷与疲惫。
此刻的他不是神明,只是个被父不喜被群狼环伺的单薄少年而已,然而每个人都当他无所不能,除了祖父,谁也不曾考虑过他的感受。
“醒醒,醒···来!”
轻柔的呼唤从远处传来,皇子抖了抖睫毛,在冰冷的掌心下逐渐醒来。
入目处是熟悉的深邃俊容,一瞬间,皇子以为自己看错了,可的确是骊重绯,带着焦急和担忧的望着他。
皇子呆愣愣的望着面前的人,恍若梦中一般的不可思议。骊重绯叹息一声将虚弱不堪的人扶起,让他靠着自己的胸膛。
“没事了,没事了!哪里不舒服要告诉我。”
皇子伸出小指紧紧捏着骊重绯的衣角不肯松,他以为自己还在做梦,只是这一次,不是噩梦,是个美的让他不想醒来的美梦。
“先吃点东西,你睡得太久了。”
骊重绯哄道起身去端食物,才起身便察觉到不对,转身对上皇子满是仓皇不安的眼瞳。
心下一痛,骊重绯又坐了回去,有机灵的侍从将桌上的粥汤端来,骊重绯耐心的安抚着皇子,一勺勺亲自喂入皇子口中。
皇子抿了抿干涩的唇,骊重绯抬手摸摸他有了点血色的唇瓣。皇子昏睡了有三日,这三日他都衣不解带的亲自照顾,不停用沾shi了的帕子擦拭皇子的唇,看着对方没有生气躺在那里的模样,他一度以为皇子会撑不下去。
“一次不能吃太多,先靠着休息会儿。”
骊重绯照顾的有条不紊,那份温柔细致是以前从不曾有的,皇子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松开了骊重绯的衣角。
他不是爱撒娇的性子,骊重绯能一直守着他已经很难得,他不能再给人添乱。默默看了眼乖巧失落的皇子,将碗和勺子放回托盘上。
脚步沙沙声又走了回来,下一刻皇子又被揽入一个暖暖的怀抱,皇子错愕的抬头,对上骊重绯那双清冷的金色瞳孔。
眸中透着点戏谑,骊重绯拍了拍皇子的肩。
“那,我允许你对我耍赖。”
皇子直直看着他,眸中无悲无喜,只是这么看着,却深刻的似要将此刻的骊重绯刻入心底,骊重绯被他看的无奈。
“有什么话要好好说出来,你不说我也有猜不到的时候。”
皇子看着他。
“我喜欢你。”
“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