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划有条不紊的进行着,骊重绯成功接洽了叛军,献上美人与大量金银以表达自己的诚心。
合作签订完成,十位美人鱼贯进入屋内献舞,骊重绯转着杯子唇角噙着浅笑,视线融入窗外的夜色中。
“骊大人果然是做大事的人,干脆爽利不似你们上京那些货色,贪得无厌婆婆妈妈。”
首领拍着膝盖豪爽赞叹,骊重绯轻笑不语。
夜色深沉,脚步似有若无如鬼魅,黑影一闪,穿着黑色劲装的霜天涧已悄无声息避开了守卫潜入内院。
握着武器的守卫听着远处传来的丝竹南乐,绵绵软软格外的令人犯困,守卫忍不住打了个呵欠,抬手掩嘴的功夫,后脖颈处一痛整个人便委顿倒下。
霜天涧冷眼扫过,将守卫拉起让他靠着墙维持抱着武器守卫的姿势,黑暗之中只要不靠近了是不会发现端倪的。
打开门进入屋内,除却丰秀却见另一人也坐在床榻上,目光对上东霄惊愕的视线,霜天涧更快一步冲上去,袖子挥舞间,手已落到东霄脖子上,东霄闷哼一声倒下,丰秀冷眼看着被击昏的父王,又抬头看向霜天涧,眸色却是复杂异常。
“为何豫王也在此?”
低沉的嗓音问道,丰秀叹了口气。
“兄长以为是秀的计策?”
“原本以为,如今看来似是另有隐情。”
丰秀笼着袖子无奈苦笑,不知何时开始,兄长也对他百般提防,他端详了会儿霜天涧的脸,最终还是关切询问。
“你的伤···”
“无碍,抓你的当真是北戎叛军?”
“不全是,宝灵国内想要挑事的大有人在。”
霜天涧点头表示认同了这个说法,一把拉起东霄往他嘴里塞了什么,丰秀皱眉,霜天涧瞟他一眼,淡漠解释。
“封了他的记忆而易,等此间事完我会和骊重绯退隐。”
丰秀一愣,随即嗤笑出声,似是对退隐说法不屑至极,霜天涧单手拎着东霄,又过来去拉丰秀。
“能走吧?”
“只是被封了内力,有你开路还是能走出去的。”
低着头淡淡道,下一刻身上一重,却是霜天涧将一般的东霄重量压到了他身上,丰秀抿唇搀扶住了昏迷的父王。
“骊重绯在为我们拖延,时间不够,到了外庭便有人接应,你带着东霄跟他们走。”
简单说完,三人一路疾行,霜天涧在前方开路,一路顺利到了外庭,丰秀反手抓住就要折返的霜天涧。
“你去哪?”
丰秀焦急询问,霜天涧挣开他的手臂一言不发重新杀了进去。
“蠢材!”
丰秀低骂,可如今他手无缚鸡之力,唯有带着豫王先跟着接应的人离开。
“林红霜,接下来看你的了,骊重绯!必须死!”
靠在车厢壁上,丰秀抬手遮住了眼。
设下这个局,看似针对的是霜天涧,但真实目的是为了弄死骊重绯,就算再厉害,此间的骊重绯也只是普通人,要杀死不是难事,就算霜天涧回去也救不了他。
月上柳梢,众人都陷在歌舞美酒的享乐之中。
“骊大人如此上道,恰好我也有一物想与骊大人欣赏。”
“哦?”
骊重绯倒是好奇这蛮人能给出什么好东西,叛军首领露出一丝得意,拍了拍手,起舞的美人们纷纷退下,两名穿着暴露的女巫端着一面通透的玉璧上前。
香烟袅袅之间,透明玉璧内的丝络也随之扭曲,如活了的河流般四处游动,骊重绯却皱眉,预料到不好之时幻境却已开启,骊重绯压抑着那股不安耐心坐在位置上看这首领有什么把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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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沌分开后万年,昊天上帝化身为天道加固因不知节制不断冲击损毁天地的亏损,天道震怒之下无数大能纷纷陨落,而后土帝君也化身下六界法则巩固地界,厚土帝君怜惜冤魂飘荡与天道共同订下轮回法则。
至此,天地稳固,两位则结成永世道侣。
“吾险些陨落之时所造赤玄玉以我容貌而化,本望着他能陪伴你。”
一身纯白,昊天上帝轻拥着爱侣,后土帝君一身玄色金线衮服,面色端庄柔美,比之纯白庄严的天帝多了一分包容天地的温柔。
“如今否极泰来,赤玄玉难免寂寞,我也取天地最Jing纯的水源化作一子以作陪伴。”
后土帝君轻笑,靠在爱侣胸口。
“赤玄玉霸道刚猛,不糅一丝杂质,就掌管处刑罢!”
“天地之水的源头,本有映照世间一切本相净化万物之用,便司记录吧!等他们长成,必定也能成为你我这般。”
一声鸣叫响彻天地,白色金瞳的巨大鸟儿冲破石头的桎梏飞上天空。
——赤玄玉率先化形。
巨鸟拖着凌凌金光的长尾落地,白发高束,一身紫色金色的华贵礼服,手扬起之时天地变色,似是召唤,本安安静静的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