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简直气急败坏了,她怎么好意思腆着脸和您说话。我站都要站不住,指着她,恶狠狠地说:
“我……我觉得,十下吧。”
“我警告你。你要是再说一个字,我真把你杀了。”
“你这个低俗粗鄙的狗东西。”
待那个阿姨走远,我转头看向您,正要解释,但您的巴掌来得更快。我几乎直接摔在地上,脸火辣辣地疼,您估计一丁点力道都没有省。
我别扭地把裤子穿上,想到肮脏的自己体内排出来的肮脏的液体也会有一些不可避免地沾到这样完美的裤子上,就头皮发麻。无与伦比的裤子被我亵渎。
“老师,现在这么晚了,您对我的惩罚……您先跟我回家去吧。”
“滚开,别他妈挡我的路。”我一把拉起您的袖子,我知道我不配,但我只能这样,我想直接绕过这个恶人,避免她和我心爱之人的接触。
您好像被我不能再卑微的语气稍稍抚平了怒火,但还是不留情面道:“不想。”
您打下了我的手,这我当然不怪罪您。您还要说什么,但她知趣地低头走了。
我恨不得抗拒。我努力平静地伸出左手,左胳膊上还有我的小抄。您举起略有沉重的钢筋,重重打在我手上。
她脸上没有情感,当然,她不配有怨念。
“把你的左手伸出来。”
“他们出差了。”
我只好闭嘴了。我忽然有些后悔让您到家里来,您在学校或许还会考虑到时间而留我半条命,但您在我家里,可是要杀要剐我无处躲藏。
“哦哦,我住在他楼下。您是他学校的老师啊?”
“谢谢老师。”
“怎么,你觉得残废太过了?”
她是杀人凶手,不知下贱的蝼蚁。
“老师……您要打多少下?”我还是忍不住问了您一句。
“老师,真这样打,我不会残废吗?”
“操你妈。”
我读出了她眼睛深处的真正的恐惧。我的性格,她应该再了解不过了,毕竟,是她一手培养出来的。
“啊,老师,我……我真的很对不起您。我辜负了您,对不起。我其实很早就开始准备了,但是,但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还是没有信心,我……对不起。”
我感受到身边的您温度在升高,您的心里此时一定充满了困惑,但我当前无法和您解释。
我是认真的。
哈哈哈哈哈。”
您的英式口音,如果您的口音是实体,恐怕我现在已经忍不住亲他了。
我真的是被吓到跪下,吞吞吐吐道:
“晚上好啊。”
她看到我,看到我身旁高挑的您,丑陋的眼神在分析评判,率先和我打招呼:
您稍作思考,答应了我。
我们并排走在回家的路上。空气冷漠地旁观。我忍不了难堪的寂寞,决定先道歉:“老师。您想听我说话吗?”
您又举起钢筋抽了下来。我发出了“嘶嘶”的呻吟声。您皱皱眉头:“好吵。”
“左右手各五十。”
您从包里拿出一根钢筋。我看到它,整个人都软了。我从没关注过真正的钢筋,没想到第一次正视它,它作为刑具出场。我忍不住可怜巴巴地看您,却不敢求饶。我真的,真的,没有脸面也没有胆量求饶。
“来,咱们聊聊你今天考试作弊的事。”
您到了我家,甩下您的东西,接过我给您倒的水,语气冰冷道:
我不得不站起来,看到神色似笑非笑的您,先开始丢人地发抖,请求道:
我痛到失声。惨叫硬是哽在喉咙里。我看了一眼手心,钢筋落下的位置起了紫砂。我不敢想象接下来要怎么样。
您貌似和她点头示意。然而我看到她,我向来只有一句问候:
您低声的咒骂,听起来没有那么凶狠,但很真心。我好心酸,我又不想解释了。
我好没骨气。
我听了您的话,开始控制不住地喘气,眼眶盈满了泪水。
“这位是?”
“你爸妈在家吗?”
您把裤子递给我穿上,我接过来,忍不住先闻了闻。好香啊。朝闻陛下,夕死可矣。
我低头审视了一下自己的跪姿,像日本av的开头,跪在榻榻米上等待丈夫回家的腼腆少妇。
“你觉得呢。”
“我是他的老师。他不懂事,请您见谅。那么您是?”
我无话可说。我的心跳太吵了。我好烦躁。
我们终于走到了我所住的小区。我正要领着老师上楼,没想到碰见了我毕生最痛恨之人——我家楼下的阿姨。我日日夜夜盼着她死。
理所当然地,您甩开了我没有力道的手,而是向她致歉:
“When you cheat, you steal the right to fairnes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