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作弊——老师我害怕（sp，失禁）
期中考试了。我本来设想提前三周复习，准备一周复习化学，两周复习其他科。但是，事与愿违，我复习了一周化学后觉得什么也没学到，就背了个元素周期表和几个不能再经典的化学方程式，其他的计算和实验我一窍不通，但已经不敢再拖延复习含量巨大的文科，所以只好开始复习选考科目。距离考试还有一周的时候，我本想定神复习选考科目，已经硬着头皮做好了被您罚到死的准备，但每每想到上一次的恐怖，我便头痛欲裂，无心复习。最后那一周，我的时间都献给了该死的紧张。
当我坐在化学考场里的时候，我的腿在忍不住颤抖。前一天晚上，我因为过于紧张失眠了，想到您课上说的“这次期中考试主要侧重实验”，我的心脏都要跳出来了。我后悔在您的课上，虽然一分钟都没有走神，但是注意力全在您的举手投足之上了，您讲的知识竟半点也没记住。我完全睡不着，看了眼闹钟是凌晨三点，我鬼使神差地在胳膊内侧用铅笔写下了配制溶ye的实验顺序和注意事项。我何尝不想直接把知识背下来，但是我实在实在紧张，脑子早停摆了。当然，我在信里写这些完全没有怪罪您的意思，都是我的问题。
我看到化学卷子上印着容量瓶的图标。我的胳膊竟然开始颤抖了。我这是有多心虚啊。这教室里的时钟发出的声响也太大了。我使劲摁着我的胳膊才让它平静下来。我趁着监考老师不注意，僵硬地偏头，用眼睛赤裸裸地扫视着我的胳膊。监考老师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我身后。他拎起我的胳膊看，我吓得出不了声，只能吞咽唾沫。我头疼啊！自然，我被赶出考场，整个年级组的老师在一起讨论我该当何罪。这其中当然包括化学组的老师。最后，我的班主任告诉我，您在会议中力排众议，坚持认可我的人格，劝说各位老师给我一次机会，这才免于我被学校开除，最终决定给我校级处分罢了。班主任提起您的名字，目光中有着掩饰不住的惊讶。我更头疼了。您的冷漠，众所周知。我究竟是有多大的胆子，敢让您帮我说话啊！我简直害怕到极致，一度想直接申请退学。我哪有资格上您的课啊。
我还在自习室等您。您来的很晚，放学三小时后您才露面。我故意把裤腿卷到膝盖以上，用我还没有完全恢复的膝盖直接接触冰凉坚硬的地面。我其实还存了私心，我希望等您看到我青紫的膝盖的时候，可以稍微平静一些。我一直跪着，一开始跪在一个课桌旁边，后来由于太过于害怕您一进门就扇我耳光，所以躲在了自习室的角落里。
您风尘仆仆地走进自习室，看到我跪在离门口最远的角落，想看又不敢看您，您脸上只写满了愤怒与失望。我抬手抽了自己一个耳光。这一耳光，加上自虐般的跪法，都是我给我自己的惩罚。我简直不能再嫌弃我自己。我以为我很努力，但其实我只是在骗自己。我以为自己做了很多，其实什么都没做。我最终还是让我最在意的人失望了。我真的是一个废物。我恨自己。您一步步向我走来，脸上的情感渐渐消失。我被您强大的凶恶气场扼住喉咙，不自禁地想往后躲，但身后就是墙了。您站到我面前的时候，我的身后似乎又开始疼痛。我的手乖巧地交叠在膝盖上，整个人毛骨悚然。您拽着我的头发，逼迫我看着您的眼睛，您很清楚，这是对我最大的惩罚。我快速眨着眼睛，张了张嘴想说话，但又发不出声音。
“你先站起来。”
我瞬间感受到自己身处的位置是多么安全而惬意。我又说出了令我后悔的话：
“您，您能不能，能不能答应我，别打我。”
其实我有什么资格这样说话呢。我让您失望到这样的地步，您想索我的命，您手上提着刀，我都必须不假思索地向您献出我的脖颈。
您听到我过分的请求，目光中流过复杂的情感，不过更多的是惊讶吧。您也没想到吧，我竟然敢这样接二连三地招惹您。
“你先站起来。”
“我……我不要。”
我害怕到胃在痉挛。我有一种临死前渴望生命的感觉。
您伸出了手臂，要拉我起来。
我闭了闭眼睛，正做着命丧黄泉的准备，忽然感觉到，下身一股热流涌出。
我竟然失禁了。
您的脚离我很近，我赶紧把您的脚轻轻推开，跪着面色通红地等水排净。过程中我定是十分想赶紧暂停，但是括约肌越想要使劲，好像通道越畅通。
等我排泄完，地上shi了一小片，但裤子全shi了，贴在我的腿上。我尴尬到无地自容。您静静看着我，或许是看到我通红的耳朵，您竟笑出了声。
我恨不得一头撞死在墙上。但我有自杀的权利吗？
“哈哈。接下来你要怎么样啊……哈哈哈哈……”
您笑嘻嘻地说着情感不明的话，这让我更加紧张。
“老师……我真的没想这样。哈哈。”我说着说着竟然也觉得好笑，但我马上咬住我的嘴唇，我只应该感到羞耻。
“你在这儿等一下吧，我去给你找一条裤子。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