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小川发现这段时间里老雕每日都神龙见首不见尾,酒也不喝了,管也不撸了,每日晨起便神色诡秘地往山下跑,到了晚上才一脸疲惫地归来。
高小川不由地好奇问道:“大王你去干些什么?”
老雕大口往嘴里扒着饭,显是饿了许久,他朝高小川神秘一笑:“你猜猜?”
方才老雕这一笑像极了小孩儿诡计得逞的得意,让高小川心动无比。
越认识老雕,高小川越发觉得眼前这个四十来岁胡子拉碴的男人简单得像个小孩子一般:生气了就大吼大叫,犯懒了就倒头大睡,想做爱了就巴巴得像只小狗儿一样蹭在你面前。
高小川觉得好笑,他想到第一次见到老雕时,那个不怒自威,杀气腾腾的山大王原来都是假象。
不知不觉间,高小川上山已快一年了。他已经渐渐习惯在上山简单快乐的日子,心里也时时刻刻担心着父亲的安危。
好在四爷多番打探,告知高小川他的父亲并未遇害,只是目前已送往州府狱中。这让高小川心里多少有些慰藉。
很快到了除夕,天上飘起了鹅毛大雪。
高小川跟着几个少年在雪地里嬉戏打闹,忽然脑后被一个雪球砸中。高小川不满地回头嚷嚷:“是谁偷袭我?”
“小子,过来!”远处老雕一身黑色武袍,身姿挺拔立在雪地,簌簌残雪落在眉目之间。
身后少年们纷纷起哄,之前经过娇娇一番添油加醋的叙述,整个山寨都开始津津乐道起来两人之间的香艳床事。
高小川跑了过去问道:“怎么了?”
老雕问:“你知道今天什么日子吗?”
高小川:“除夕啊,怎么了?”
老雕又道:“你再好好想想。”
高小川思索了一番,实在没想起来这天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便回道:“就是除夕啊!大王你被冷坏了脑子吗?”
老雕忽然生气起来,默不作声从身后掏出一个沉甸甸的物什扔给高小川,自己生着闷气走了。
高小川疑惑地打开那东西,里面是一柄白色宝剑,与之前高原那把一模一样,只是特意根据高小川身形打铸,小了几分,剑身上端正地刻着三个小字:小麻雀。
几个同伴簇拥过来,纷纷赞道:“哇!大王铸的剑诶!”
高小川问:“老雕会铸剑?”
“那当然!大王是一等一的铸器高手,半山那间废弃的铁房就是大王的。”
高小川终于明白这几日老雕废寝忘食做了何事,心底里腾起暖意。
是了!今天是我生辰!高小川突然想了起来,急忙奔跑者回了屋。
屋里老雕正烤着炭火喝闷酒,见了高小川也不抬头。
高小川趴到老雕背上,围着他的脖子软软说道:“大王我想起来了,今日是我生辰。”
“哦。”老雕淡淡道。
“还是大王对我最好,惦记着给我做礼物。”高小川继续蹭着老雕侧脸,甜言蜜语地哄着。
老雕将高小川拉倒自己跟前坐定,一脸严肃地对他说:“川儿,你还记得那件事吗?”
高小川知道老雕说的是结契的事情,如今生辰已至,也到了答复的时间。
“记得。”
“那你想好了吗?”老雕拉着高小川的手,眼里有些急切。
“我想好了,大王。明日我们就登山结契吧。”高小川答。
老雕轻轻松了一口气,旋即一把搂住高小川的腰,低头便吻了上去。
男人的亲吻极其霸道,肥厚的舌头破开了少年双唇,与他口内小舌交缠。烈酒的味道充斥满高小川的口腔,他头晕目眩似乎自己也跟着醉了。这吻又深又长,很快高小川便勃起了。
“你硬了?”老雕低声问。
高小川点点头,急切地解开了裤带。将自己稚嫩的阳具放入老雕手中,宛如把全身的珍宝上供一般。
老雕撸了两把手中的嫩屌,又将它塞了回去,说道:“乖,忍着点。先去吃年夜饭。”
高小川情欲难抑,又抱着老雕耳鬓厮磨了几分,直到门外来人催去用晚宴。
“对了,为什么我叫小麻雀,你们都叫雕啊鹰啊什么的?”高小川突然想起剑身刻字。
老雕坏笑着一把抓住高小川刚软下的下身:“你的鸡巴不够大,只能叫小麻雀儿。”
晚宴开始,高小川在老雕的招呼下坐到了他旁边的位置。
娇娇挺着个肚子又嫉又羡地打趣着:“小川,我这压寨夫人的位置可被你抢了呀!”
众人哄笑,老雕也跟着咧嘴大笑,将高小川搂了搂,像是宣示物品所有权一般。
今夜老雕心情极佳一连喝了几大碗,直到脸色微红,神态微醺。
“大伙儿,我有件事情要说。”老雕发了话,众人噤声等待着山大王的宣告。
“明日我将和川儿登赴雕翎山顶点,我们要结契!”老雕声音洪亮,似是要将这讯息传遍这个山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