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高小川看上了那把剑。
高小川不知那剑由何而铸,只觉得那件通体雪白,极其的薄且锋利,煞是好看,剑身出鞘还发出一阵悠长嗡鸣。纵使高小山不Jing武艺,也不由地心生喜爱。
“这剑是我爹的吗?”高小川瞅见了剑身上的鹰字。
老雕点头道:“我当年给高原的,他走时便留在了这儿。”
“那送给我了成不?”
高小川心想老子的东西儿子继承应当天经地义,不料老雕却一口回绝。
“我送给你爹的便再也不会转送给别人,况且你对剑也一窍不通。”
高小川坚持不懈又磨了几天,老雕依然不为所动,高小川憋了一口闷气一连数日不再理会老雕。
这夜里老雕性欲昂扬,一把搂过侧卧在旁的少年道:“小子,来撸一会儿?”
高小川冷冷道:“没兴趣,自己撸。”说完又转回身去。
“那剑给你你也不会用啊,你先学学功夫,过段时间本王重新送你一把就成。”老雕欲火难耐,一边自己撸着半硬的屌,一边讨好道。
若换做旁人,这般拂了老雕的面子,他早就霸王硬上弓来个先jian后杀。而当面对高小川清秀好看的漂亮脸庞,老雕却怎么也发不起火来,只得哄小媳妇儿一样又将高小川搂了过来。
“乖一点,先学点功夫,本王答应你给你弄一把一模一样的,这总成了吧!”
“这可是你说的!”高小川听了,又嬉皮笑脸地钻进男人怀里。
老雕顺手往高小川裤裆探去,一把就捉到了早已梆硬的阳具。
“小sao货,原来你早就硬了!”老雕坏笑着脱去衣裤,开始了一夜缠绵。
很快老雕就开始后悔答应教高小川剑术。
“手抬直!用力!你是没吃饭吗?”一旁的老雕咆哮着:“高原天生武材,怎么生个儿子练了足月连剑都握不稳!”
高小川战战兢兢地又练了几个招式,下一个动作时他便又僵住了,转身不好意思地说道:“大王我又忘了下一招是啥了。”
“你!”老雕噌的从椅子上跳起来。
此刻他气血上涌,巴不得抽出刀把这个不成器的徒弟杀了泄愤,他黑着脸兀自气了片刻,恼怒地摔了句:“老子不教了!”转身离去。
算下来这是高小川第二十次把老雕气跑了。
“来,还是三叔教你吧。”一旁的林鸮迎了上来,抚了抚高小川的头。
高小川委屈巴巴地问:“三叔,我爹他武功很好吗?”
“二哥他功夫是很不错,川儿也不必气馁,人各有长,尽力便好。”林鸮安慰道。
老雕一个人在房里气了半晌,往常他生气时总会找娇娇上床发泄,如今他一则心里答应了高小川不再与别人亲热,二则娇娇也有了身孕不便行房事。
老雕只能无能狂怒地将房间弄了个乱七八糟,想到一向爱整洁的高小川回房时又要大费Jing力收整干净,老雕心里终于舒坦了些。
老雕最后又摔了酒坛子,看着房里一片狼藉,他心情愉悦地哼着小曲出了门。
老雕骑着马独自一人来了桃花寨。
道上一般称桃花寨为寡妇寨,只因这寨子里清一色的都是女匪,寨里的老大马三娘更是因为美艳绝lun且心狠手辣闻名江湖。
老雕同情地看着一个男子被一群女匪绑回房,再怎么Jing壮的汉子不消几日就会被这群饥渴的老娘儿们吸干。
“金雕大王,我家夫人有请。”老雕跟着使者见了马三娘。
马三娘三十有余,身材火辣,骨子里一股又悍又媚的气质引得不少男人神往。她一双丹凤眉眼看着老雕,笑脸盈盈地说道。
“哟,大王今个儿怎么得空过来,是娇娇儿有了身孕不便伺候大王,所以特意来找妾身叙旧吗?”
马三娘消息倒是灵通,说着便朝老雕贴了上去,一对又白又大的巨ru呼之欲出,双手环着老雕的腰解起裤带来。
马三娘与老雕也曾有着一夕雨露之缘,像她这样的女匪头子,寻常男人早已吸引不了她的兴趣,只有老雕这样桀骜王者才能勾起她的征服欲。
回想起老雕粗长硬屌,马三娘的Yinxue微微shi了起来。
被马三娘这么一勾,老雕确实也有些心猿意马,下身诚实地微微抬起头来。但他想到此番前来还有正事要办,他便从马三娘怀里抽离出来。
“三娘,我此次前来确有要事相商。”
马三娘秀眉一挑问道:“哦?我桃花寨除了女人还有什么值得大王跑一趟的?”
老雕不好意思地说道:“那玄冰铁可能再分本王一块。”
“你休想!”马三娘收回了笑脸,神色狠毒地盯着老雕:“那玄冰铁我一共就得两块,十多年前你硬生生抢了一块去,如今还敢再上门来讨!”
老雕嬉皮笑脸道:“三娘莫怪,本王再补偿你些其他的便是。”
“少说废话,看招!”马三娘从腰间取下软鞭,飞舞长鞭犹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