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一,小雪。
软塌上少年依偎在男子怀中好似多年爱侣一般温馨而甜蜜。
老雕首先醒了过来,他低头轻吻了下怀中尚在沉睡的小川轻轻抽了身去。
身边少了火炉样炙热的身体,高小川也很快苏醒过来,他揉揉睡眼看窗外天还未亮。
“怎么起这么早?”高小川问。按照老雕的习性,不睡到日晒三竿时断不会起床。
“你再睡会儿,我先收拾下东西,待会儿你醒了便可以上路了。”
老雕亲亲高小川的脸,顺势伸手往他裆下一摸,果真是年少,昨夜才泄过Jing的阳根眼下又生机勃勃地硬了起来。
“还下着雪,一定要今天走吗?”
“川儿,我是一刻也等不了,我巴不得现在就把你Cao了。”
老雕像只大犬一般扑在高小川身上,发疯似的舔着他裸露在外的脖颈。两人在床上嬉戏了片刻,高小川也再也睡意,帮着老雕收拾起出行所需。
两人离去时没有惊动外人,只在桌上留了封信函便动身出发。
山间只一小径,两侧树木凝霜挂雪煞是美丽。
老雕一身兽皮衣帽裹得严严实实,背负着行囊走在前头,看之像是个憨厚的猎户。
高小川两手空空一路上见到个飞禽走兽便想伸手去扑,引得老雕频频驻足一脸严肃地教训。
旁人看来只觉得像是老父亲初次带自己的小儿子进山捕猎一般。
“川儿,今日现在这里歇息,晚些又会落雪了。”
想不到这人迹罕至的深山处竟有一个荒废许久的木质小棚,那大小恰得两人相拥而眠。
高小川不禁奇道:“这棚子是何人搭的,刚好造福了我们哩。”
“你爹搭的。”老雕稀松平常地答道,他卸下双肩背囊取出刀转头说:“我去拾些柴火,你就在此地不要乱跑。”
高小川钻进棚子里,里内还有一张席子,年久无人造访已经破烂不堪,生出了许多野草来。
许是老雕和爹上山结契时搭的吧,不晓得爹知道他曾经的契兄如今又和我结了契会作何想?
高小川正胡思乱想着,老雕背着柴木又提着些捕获到的山间野物归来,见一旁的小川若有所思的样子问道:“傻小子想什么呢?”
“大王,你说我爹知道你我结契之事会怎么想?”高小川如实道出心中疑问。
老雕哑然一笑道:“他宝贝儿子给我睡了,高原那小子怕会找我拼命吧!”
见高小川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老雕又嬉笑着凑上去吻了他的双唇。
“你爹要想杀了我我也认了,只要你能跟我在一起。”
高小川万没想到老雕这般粗野糙汉能说出这样情话,不由脸一红窜入了男人怀中。
夜晚风霜愈大,两人紧紧相拥而眠,听着木柴燃烧的脆响,男人沉稳的呼吸声,高小川沉沉睡去。
一路山行不可谓不惊险,越往上越难攀,后半段几乎没有直接可行的山路,全靠老雕一路披荆斩棘为身后人空出一条舒坦行径。
整整三日疲惫终于到了山顶,那是一块极豁然的平地。高小川第一次攀上高峰,低头见群山万岭皆臣服于自己脚下,抬头见漫天璀璨繁星仿佛触手可得,一下子便被震慑得哑口无言。
老雕拉着小川继续行走,来到两块巨石处。两块巨石彼此相搭像极一对相依的恋人,石下还放着一些生了锈的杯盏,想必此处就是结契祭拜的神明象征。
老雕在包袱内搜寻着结契所需之物,高小川饶有兴趣地围着巨石观看。他忽然在巨石下找到一块前后颜色各异的扁石,好奇问道:“大王这是干什么的?”
老雕看了一眼笑道:“要是结契两人起了争执谁在上谁在下,便掷这块石子由老天来决定。”
说着他竟看到高小川虔诚地双手合十要投那块石头,连忙惊道:“你小子不会还想着要Cao本王吧!”
“大王不舍得自己后面吗?”高小川洋洋得意道。
老雕笑道:“就你那小鸡儿?还是乖乖挨Cao吧!”
言语间老雕已经摆好了祭祀用的瓜果酒水,又掏出两个杯子递了一只给高小川。
“川儿,射在里面。”老雕坏笑着,自己率先脱了裤子,一手抓起自己身下的大屌对着杯口就开始撸动起来。
高小川自己撸了半天,只觉得胯下凉风嗖嗖,撸着撸着就软了下来。旁边听闻老雕一声低yin,明显是射了,高小川凑过去一看,好家伙,竟射了浓稠的半杯。
老雕见高小川面有难色,说道:“我帮你。”
说罢高小川只见小山一般高的男人跪在了自己胯下,软下去的rou棒旋即被卷到了一处极温暖的所在。
粗糙肥厚的大舌不消片刻便把高小川舔得英姿勃发起来,他双手胡乱地在老雕发间抓着,高chao来临时急切地呼喊道:“我要射了!大王!”
老雕赶快吐出口中阳具,用杯子将少年Jing华尽数接了进来。
高小川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