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半开始下起了雨,雨声密集如鼓,越下越大。
老雕觉得自己上辈子或许真的是只什么鸟儿,生怕雨水打shi翅膀,所以每逢落雨他就会不自觉地失眠起来。
他眯着惺忪睡眼,口齿含糊地说了句“鹰儿”,随手朝床的另一侧探去。
床的另一边空空荡荡,老雕方才清醒过来,高原都已经走了十多年了。
这几年来其实老雕很少会再想起高原。
他曾努力在自己心底挖了个极深的洞,将关于高原的一切一股脑埋了进去,添了土,末了还狠狠地踩了几脚。
他一度真的以为自己已经忘了高原。
然而当高小川说出那两个字时,老雕心里的秘密仿佛解了咒,所有他自以为再也想不起来的前尘往事瞬间浮上心头。
他开始在吃饭时想起高原,在练武时想起高原……尽管过了十多年,周围的一切仿佛都还留着高原的影子。
老雕真的快要疯了。
他坐起身来,粗声朝外面喊道:“娇娇!娇娇!”
没有任何回应。
娇娇那yIn娃又是去找哪个男人睡觉。老雕心里烦闷,起身赤着胸膛开始在屋内翻箱倒柜。
终于找到了那把剑,剑鞘已经落满了灰,老雕轻叹,坐在灯下抄起一块软布开始细细擦拭。
拂尘而去,只瞧见那剑身上端端正正地刻着两个字——苍鹰。
高小川一夜好梦,他从小便特别喜欢在落雨天睡觉。
自从上山已有差不多半月,这些时日以来高小川再也没有和老雕说过话。
他觉得那男人真是懒极。每日睡到日晒三竿,饭菜由别人送到房间,整日除了睡觉,喝酒,练武,便是做爱。
高小川隔着老远都能听到娇娇姐的叫喊。
此时,此起彼伏的喘息将高小川吵醒,他睁开眼,晨光熹微,东方既白,雨渐渐也停了下来。
寝房里的四双年轻rou体两两交叠,年轻男子身体上的汗味夹杂着Jingye的腥味充斥着整个房间。
高小川也见怪不怪了,这房里的四对结契兄弟仿佛有着无限的Jing力。每夜入睡时要做一次,早起趁着晨勃也要来一发。
八人还似乎在暗暗较劲,比谁更持久,比谁身下的契弟叫得更欢,丝毫没有顾虑到单着的高小川。
大虎将一股股浓Jing尽数射到了二虎口中,还捏着jing身尿道向上挤,生怕漏了一滴。
“小川是不是又把你吵醒了?”大虎转头看到高小川醒了过来。
高小川摇摇头:“我早睡不着了,我在想要怎么才能让老雕答应去救我爹呢。”
“大王不想做的事情没有人能动摇的,何况你爹还毁了契,按理大王是该割了你爹的鸡巴下酒的。”大虎撇撇嘴,认为此事根本成不了。
这时二虎插了句嘴:“那要不小川你和大王结契?”
原来房里众人还默默地听着三人交谈,听到二虎这一句,都纷纷靠拢过来,你一言我一语。
“是了!二爷毁了契,大王便可以重新找人结契了呀。”
“你和大王结了契,大王是要为你做任何事情的。”
“小川你比娇娇姐还好看,大王肯定会喜欢你的。”
高小川心里有些矛盾,他有些碍于老雕曾是父亲的伴侣,同时心中却也生了一些莫名的兴奋感。
高小川想到那刚毅阳刚的脸,紧绷有力的肌rou,和巨硕的男根……
他决定试试,他心里清楚地知道,这个决定或许不单单是为了父亲。
日中,雨后初晴。
高小川估摸着老雕应当起床,便动身前往寨顶。
才出门,迎面一个巨大的身影扑了过来,一把将高小川抱进怀中。
一个体壮如熊的男人搂着高小川,男人茂盛的虬须刺挠着高小川脸颊,他抬头看到男人一头短发,不大的眼睛眯成一条线,咧嘴叫着:“大侄子嘞,来给四叔好好抱抱!”
身后三爷林鸮赶快劝着:“四弟……你快松手,川儿要喘不过气了。”
高小川实在无法将游隼这个绰号和眼前男子相关联,在他想象中隼应当是体型瘦小,十分灵巧的鸟儿,而眼前男人体型太过壮实,如若冬天穿身皮裘,简直与黑熊无异。
四爷捧着高小川的脸一阵亲吻,林鸮看着无所适从的高小川解释道:“川儿,你四叔从小是你爹带大的,平日里他都在山外负责与其他帮派接洽,前些日子听说你上山,便马不停蹄赶了回来。”
四爷亲够了,松开了高小川,又立刻拉住他的手,生气道:“川儿我都听说了,大哥这也太过分了。走,四叔带你去讨个说法去。”
说着,他拉着高小川便走。这时高小川才注意到四爷身后立着两个曼妙的双胞美少年,少年体型格外娇小,峨眉娇俏,肤白胜雪,看着着实漂亮得炫目,如果不是两胸平坦,高小川简直以为是两个俏姑娘。
两少年见高小川盯了过来,浅笑着欠身作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