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卧房简直像个猪窝,喝完的酒壶,看到一半的兵器谱,穿脏的衣物,随意散落各处。
每日高小川晨起,趁着老雕还在熟睡之时,都会把卧房整理一遍。然而小川跟着小匪们嬉耍一圈回房时,又会发现一切都恢复了原样。
男人似乎一天不与人做爱就过活不了,起初高小川偶遇老雕性事时还会红着脸退出,现在他已经能够面不改色地去打招呼:“娇娇姐,累了要不要吃个桃?”
除此之外,似乎没有什么不好。老雕十分规矩地一个手指头都没有碰高小川,两人同榻而眠,无意间触碰到对方也会立马分开。
只在雨夜时,老雕似乎怎么也睡不着,便会摇醒一旁酣睡的高小川:“小子,陪大王说说话。”
高小川只得打着Jing神,两人前言不搭后语地说着。
“大王,你和我爹做过那个吗?”
“那是自然,就在你睡的这个地方,干过千千万万次。”
“那是我爹在上面吗?”
“你说呢。”
“大王,我好困啊,我撑不住了……”
……
时光荏苒,时值六月,很快就到了拜山节。
“拜山节,那什么节日?”高小川问道。
“六月初六拜山节,是咱们雕翎山最盛大的节日了,我们大家都会聚在一起大口吃rou喝酒。”大虎二虎两兄弟兴奋地手舞足蹈,言辞含糊地给高小川解释着。
这些日子,山匪们脸上都洋溢着欢快的笑。年轻些的三五成群结伴向深山进发,据闻是去寻找雕鹰鸮隼四猛禽的羽毛,给他们大王制一顶金翎冠。
拜山节当日。雕翎山举办了一场浩荡的盛会,众人在平地中拼起百米长桌,各种美酒佳酿,鱼rou菜肴摆了出来供人自行取用。另外几处还辟出了几个赛场,刀剑,弓射,攀爬等热闹非凡,所有人都在今日恣意狂欢。
高小川老早就约着几个小友,四处投注猜输赢,嬉戏玩闹。
而老雕在众人簇拥下,走向高台,进行拜山仪式。高小川见老雕头带四羽金翎冠,身穿一副纯金打造的铠甲,露出漂亮整齐的腹部,两只金制臂环紧箍着饱满发达的臂肌,他双目坚定而凌厉,俯视着台下开始讲话。
高小川完全没有听到老雕再说什么,他看得台上的老雕发呆,心中赞道,世间竟有如此威武阳刚的男子。
台下的人开始吹起口哨,欢呼起来。老雕抽出佩刀,刀法凌厉,几下便将祭山的野猪分卸开来,溅起的血沾着他的双手和胸膛,整个人宛若浴血归来的不败天神。
霎时场中响起排山倒海的欢呼,所有人发出震天呐喊,台下气氛达到了顶点,所有人开始纵情歌舞起来。
夜幕里燃起了篝火,歌舞尽兴的男男女女依偎在一起,开始耳鬓厮磨,一时间气氛旖旎。
又一轮美酒抬了上来,高小川正想举杯却被大虎拦下了。
大虎神色诡谲地抢了过来,说道:“这酒你可不能喝。”
少顷,人chao渐渐散开,娇喘声,yIn叫声却此起彼伏地传了过来。
高小川借着光竟看到湖边,林中,路的两侧,无数情侣都开始解开衣裤双躯交缠。
胆子大的竟在篝火附近就开始干,现场竟是一幅幅活春宫。
高小川看到四爷游隼在案桌旁躺了下来,之前一直跟着他名唤霜儿与雪儿的双胞少年两颊红晕,正一左一右地给他宽衣解带。
四爷身壮如熊,褪去衣服露出一身又黑又密的体毛。他的身躯庞大,两少年脱了衣服一前一后地爬了上去。
篝火照映下,四爷一身壮实的腱子rou上承着两个体型娇小,肤白似雪的少年,显得无比香艳。
两兄弟分工默契。哥哥霜儿面朝四爷胯下,垂着一头乌黑发丝努力将四爷的胯下阳物含进口中。
高小川第一次见到三人交合,心脏扑通直跳。他悄悄靠近,看到了四爷勃起的阳根。四爷的rou棒约有六七寸长,论长度是比不过父亲和老雕。但四爷的屌奇黑奇粗,高小川从未见过这么粗壮的男根,怕有自己的手腕那么粗了。
高小川看得骇然,心想要怎么样的rouxue才能塞得进去四爷的粗屌。
只见霜儿努力张开樱桃小口,用尽了全力才将四爷鸡蛋大小的jing头含了进去。
四爷哼唧了一声,用力想将下体往少年口中塞去。霜儿吃痛地哼了起来,晶莹涎水从口角一丝丝滑落下来。
霜儿下颚酸痛,实在无法承受这粗壮,赶快吐了出来,改用猩红小舌一寸寸地舔舐男根。灵活舌尖游蛇一般沿着黑屌一直舔到Yin囊处,再一路舔回,改在gui头沟壑出来回打转。
不一会儿,四爷就在颤抖中射出了第一发Jingye,那Jingye又浓又稠,想是憋了许久,看之宛若白粥。霜儿急忙用手捧住涌出的粘白琼浆,转头与自己的胞弟分食。
另一头的雪儿则一直背靠着哥哥,两腿大开,将自己的私密男xue朝四爷打开。
雪儿的胯下阳具极小,即便勃起也只有小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