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支着腿坐在堂中,身上依旧一丝不挂,毫不在意自己的裸体暴露在外人眼下。
高小川壮着胆子打量着男子,一头齐肩长发随意扎在脑后露出宽阔脑门,双目如炬,鼻梁高挺,一道刀疤从右眼眉峰贯穿到颧骨,整个人显得威风凛凛,不怒自威。
再看男子九尺身形如猛虎一般魁梧,两肩厚实宽广,胸肌饱满,八块腹肌结实整齐,支起的两条长腿之间,已然疲软的男根如黑色巨蟒蛰伏在茂密丛林之中。男子坐下的皮毛垫子沾了不少Jing斑,显然是在上面翻云覆雨多次的杰作。
男子体毛不多,性爱后的汗水将大片肌rou浸得饱满油亮,高小川甚至想伸手触摸下这紧实的肌肤。
“看硬了?”男子注意到高小川胯下顶起的一角。
高小川这才意识到,看着这具诱人男躯,自己的下体越发硬得厉害。
高小川红着脸,老实点点头。
“过来。”男子依旧是不容抗拒的口气。
高小川看男子面相不善有些害怕,但还是乖乖地走向前去。突然男子伸出一手朝高小川胯下掏去,速度之快,高小川还来不及闪避,胯下勃起的男根和两个rou蛋已被男子揪住。
高小川顿时疼得咧嘴,本能后退,男子的手钳得更紧。
“大王,我错了,我再不敢偷看了。”高小川急忙哆嗦着求饶。
“你是谁?在这鬼鬼祟祟地作甚?不说清楚,我将你两颗蛋捏碎。”男子冷冷道。
幼时父亲告诉过高小川,男人身下的东西可是命根子,是丢了命也不能丢的宝贝,弄坏了就会变成女人。
高小川害怕极了,他可不想变成女人。于是急忙说道:“我爹是高原,他让我来找一个叫老雕的人。”
男子听到“高原”二字,顿时虎躯一震,神色复杂,闪烁出些许留恋,不甘,愤怒……
他上下打量着高小川,片刻才狐疑地说道:“胡说,你是从哪里听来高原的名字?”
高小川知道自己与父亲长得不大相像,又赶快用衣袖擦擦脸:“我没撒谎。”
男子仔细看着高小川面容,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半晌才松开了手,没好气地说道:“你来找我做什么?”
眼前男子正是父亲口中的老雕。高小川回想起男子雄姿英发的大屌,心想老雕这绰号起得真是恰如其分。
高小川扑通一下跪倒在地,将父亲遭遇合盘说出,末了再磕了个头,求道:“大王,求你救救我爹吧。”
老雕起身披了件外衣,鄙夷地看着跪在地上的高小川,冷哼一声说道:“高原的儿子竟如此窝囊,轻易便能双膝跪地。”
高小川忍着讥讽,仍跪地求着。
老雕又说:“高原这厮当年跟了个女人弃我而去,这般无情无义。如今落得这下场只怪他自己无能,你这个废物儿子想救自己老爹就自己去,我才不去。”
说罢老雕拿起佩刀就要离去,高小川仍不死心,伸出手来抱住老雕双腿,开始死缠烂打。
老雕顿生怒火,抽出刀来就要往高小川手臂斩去。高小川还不松手,紧张地看着就要落下的刀刃,为了父亲,他是舍了双手也没有丝毫悔意的。
此时一道青色身影闪过,接着一把折扇挡住了刀。
老雕怒吼道:“三娃子,你如今是越发胆大,竟敢拦我的刀,是要和我打一架吗?”
来人正是三爷,他收回纸扇平静说道:“大哥若是想打架,小弟自然奉陪。只是大哥何必和一个小孩子置气呢?这小孩也是救父心切,看在二哥面上,帮帮他吧。”
老雕收回刀,言语中仍怀恨意:“高原小子当初执意离山时想过你我吗?当年你十多岁哭着追他走了十几里路,他还不是头也不回?”
三爷沉默无语,似是在回想往事,眼中有掩饰不住的落寞。
老雕冷哼一声:“赶快带他滚下山去,别在这碍我眼。”语罢,便自个儿回了里屋。
三爷扶起还跪在地上的高小川,少年受了委屈,眼眶通红。
三爷心生怜意:“别难过,大哥就是这个样子。他要是真想砍你,我那一下是肯定拦不住的。过段时间兴许他想通了,就带你去救你爹了。”
“来,先吃点东西吧。过会儿三叔让人带你去洗个澡,再好好休息一下。”
一碗热腾腾的饭菜端了过来,这些时日高小川再没吃过一顿饱饭,他道了谢开始狼吞虎咽起来,一面吃泪珠子一面往饭菜里掉。
“别哭了,都老大的小伙了。”三爷笑着给高小川擦去眼泪。
饭后休息了一会儿,先前带高小川上山的大虎二虎两少年飞跑着迎了上来,三爷交代一番后,便将小川交给二人。
两人见小川心绪不佳,爽快地拍拍他的肩膀道:“走,哥两个带你去后山泡澡。”
一路上,两少年欢脱得像两条小狼狗,围着高小川说个不停。
“原来你爹就是传闻中的二爷呀。”
“是了。小时候我就纳闷,这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