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容倒了杯茶搁在桌上,裴慕慈只淡淡道了声谢,便又低头对账本。楚容坐在他正对面,没有要走的意思,也不说话,就这么看着他。
如此看了一个时辰,暮色渐浓,楚容点了蜡烛给他照亮,裴慕慈却合上账本,抬眼望向他,道:“王爷,天色不早了,该去十四公子房里了。”
他眉毛细浅,唇薄色淡,脸颊略消瘦,皮肤苍白少了几分血色,面庞俊美却丝毫没有女气,眸子里一汪死水波澜不惊。烛光映着那张儒雅秀气的脸,笑得十分地温顺体贴,让人心里发痒。他总是如此,事事细致规矩,方方面面都十足周到。
楚容忆起自己第一次见着裴慕慈,春江水暖,积雪未消。这人一身素雅,身子骨远没有如今这般单薄,笑起来极斯文,也极疏远。
裴慕慈见他不答,只当他是应了却懒得动。楚容却道:“今晚不去十四公子房里,就留在你房里。”
裴慕慈手一抖,账本掉在桌上,震得杯中茶水散了几滴,在封皮上润开。这人素来喜怒不显于色,难得有如此失态的时候,楚容忍不住多瞧了他几眼,裴慕慈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垂眸看着账本,抿着唇。
楚容站起身走上前,将人抱起搁在床上,他也不挣扎。裴慕慈仅剩的半条命被药罐子吊了几年,药味儿早浸入了骨子里,稍离近些,便能从他身上嗅到清淡的苦味。再看他那副清冷寡淡的模样,又不觉得苦,只觉像是佛堂前丝丝缕缕快要燃尽的香。
裴慕慈坐在床上,脱去厚重外袍,手才搭在里衣领子上,听见楚容说:“别动。”接着俯身吻在他唇上。他便果真不动,任由他撬开牙关,近乎粗暴地咬噬那两瓣唇。他这般听话,总让楚容觉着不对,少了几分情趣。
他手伸进衣下,拨弄揉按那只小小的ru尖,裴慕慈轻声呻yin着,紧紧抓着身下被褥,骨节发白。楚容从他锁骨至寸寸吻下去,含住他的ru尖,裴慕慈猛地挣扎了一下,呼吸急促。楚容握住他的手不让他乱动,那手腕细得一捏就碎,他不敢用力,只虚握一圈。
亲吻抚摸间,两人皆褪去衣物,赤条条缠在一起。楚容跨间硬挺,裴慕慈背对着他,腰身沉下,后肩骨略凸,像只蝴蝶。楚容顾忌着他身体不好,没敢太过分,先并起他的腿磨蹭,泄了一次,方才就着体ye伸进两指,扩开那小小的rouxue。
“等等……”
楚容没理,两指在里面搅来搅去,碰到某一处时,裴慕慈猛地叫了一声,而后咬住下唇。楚容握住他硬挺的rou棒一捋,笑道:“等什么?你这舒服得都流水了。”
说罢扶着自己的那根对准那微微张合的小口顶了进去。裴慕慈随着他的动作呻yin喘息,眼中朦胧,再没说过一句话。楚容cao了一会儿,把人抱起来坐在腿上,两腿分着。裴慕慈眼眶泛着红,不知道什么时候哭过了,竟然没听见声。他先前射了一次,rou棒有点可怜地半软着。
楚容握着他的捋了两下,说:“你自己来。”
裴慕慈看了他一眼,便伸手握住自己的上下撸动。楚容见那小rou棒硬了一点,便抬腰向上一顶,小半根挤了进去。裴慕慈被他毫无预兆地一顶,身子一阵发软,手上动作也停了,rou棒却硬着,还流了几滴水。
楚容扶着他的腰坐下,rou棒连根没入,那两团屁股rou又软又嫩,紧贴着他大腿根。他觉得很尽兴,很舒心,很自在。他一尽兴舒心自在,就忍不住本性暴露,俗称嘴贱。
“哎,叫声相公听听?”
裴慕慈顺从地说:“相公。”嗓子还哑着,听着有些可怜。
楚容更觉尽兴、舒心、自在,又道:“相公cao得你爽不爽?”
这次裴慕慈没吭声,楚容顶了两下,再问:“爽不爽?”
裴慕慈声音轻得跟蚊子似的:“爽……”
楚容更加得意,本想再嘴贱两句,肩头忽地一疼。原是裴慕慈伏在他肩上,一口咬了下去,索性他皮糙rou厚,那力道又不重,连印子都极浅。
他以坐着的姿势泄了一次,又让他给自己含着泄了一次,方才算是尽兴。裴慕慈身骨虚弱,经此一番已是极为疲倦,xue口还往外渗着Jingye,人却已经闭上眼,沉沉睡去。
他睡了,楚容却不好也跟着睡,先是引出他rouxue里的Jingye,又取了汗巾用热水浸泡,拧干了给他擦汗,再把屋中炉火烧旺了,免得人受冷。一番折腾下来,方才躺下,顺手给他掖了掖被子。
他忽然想到裴慕慈才入府的那日。
听说是先被几个下人从里到外干干净净洗了一遍,灌了药,再送到他房里。
他掀开那被子时,便看见往日里总同他疏远的少年人被五花大绑,手脚被绳子磨得破了皮,渗着血,也不知是被热水烫得,还是被揉搓得浑身发红,眼里满是泪,活像只蒸得半熟的虾子。
绳子松了,药性却还在,他说什么便应什么,既听话又温顺,两条细腿缠上他的腰,rou棒一直硬着软不下来,一晃一晃打在他肚子上,顶端不住渗出水来,失禁了似的。
裴慕慈不止腰身软,舌头软,里面也软,又软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