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日,便这样过去,再没有其他人来。
等入夜后,纳心照例将徐乔赶回去睡觉,他此刻已经彻彻底底洗了澡,纾解掉昏迷这几日而带来的僵沉感,正躺在床畔晾头发。
看到只曳此刻正坐在桌边看他,便笑了笑,说道:“我这里地方有限,要麻烦邪神大人自行找地方休息了。”
或许真是为了负责,自来后,只曳便一直在旁,看起来像想守着他的样子。
但只曳纯粹只是不好再回落红柳绿院而已。
因此在听纳心这样说后,站了起来,没有出门,反而是朝床边走来。
“生胎孕子特殊。”只曳将双臂撑在纳心的头两边,从上往下看着他说道:“需要父亲的能量作为支撑,我可以帮你。”
他这话说得十足面瘫,但纳心仍是愣了愣,然后问道:“是通过交媾的形式?”
“是。”只曳点头。
“可你看起来并不想帮我。”纳心直直看着只曳的眼睛,从里面,半点爱欲都看不到。
只曳也不否认:“是。”
若不是纳心反对,他今天甚至会将自己的孩子亲手灭杀。
“那就算了。”纳心说着,从邪神的Yin影下滑出来,坐到另一侧去打理长发:“你的那根东西现在对我,恐怕半点都硬不起来。”
他从小教养严格,用词优雅而谨慎,但面对只曳,他只觉得疲惫,半点样子都不想装。
更隐隐地,只要想到自己这样或许会让只曳感到介意,内心莫名就升起些快意来。
确如他所想,只曳很明显地皱了起眉,倒不是因为嫌弃他粗鲁,而是:“自体能量转换太慢,以后你可能会时常昏迷,我不想与仇简反目。”
仇简算是他为数不多的朋友之一,尤其是这次回来后,脾性变得十足合他胃口,难得的友谊如果因为纳心而消耗殆尽,太可惜了。
“所以,非要那样?”纳心侧目看他,挑着眉询问。
只曳点头,没再说话。
纳心只好妥协:“那好吧。”
不过就在刚才,他想到了一个办法。
只曳以为他答应了,刚要准备去握他手腕,就见纳心掌心一翻,灵光便涌动如光泉,顷刻便笼罩了不小的空间,将整个房间都照得璀璨了一瞬。
而当光芒落下,一个看起来与纳心极为相似的身影,出现在了床上。
但他的发色是只曳极为相似的白,身上也披着件相同款式的银袍。
整个人看上去,好像纳心与只曳的结合体。
“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生胎树。”在意识空间里的时间太过无聊,因此纳心索性教了生胎一些法术,生胎的心智幼嫩,但极为聪明,融会贯通之后,竟然化成了人形,这让纳心颇为惊喜,也在刚才听到只曳提到“自体能量转换”的时候,瞬间想到了他。
“他的能量与我、与孩子都同源,甚至好像与你也有些牵连,我想,如果你不行的话,他是最合适的人选。”纳心摊了摊手:“毕竟,我的孩子,他需要这么一个父亲。”
只曳简直说不清自己此刻在想什么。
一开始,他满心都是震惊,渐渐冷却之后,竟有什么变得如鲠在喉,叫他说不出一句话来。
纳心见只曳呆立在那,也不介意,主动拉过生胎的手,温声对他问道:“帮我一个忙,可以吗?”
生胎很干脆地点了头,眯着眼睛笑道:“好呀好呀。”
纳心闻言也笑着,主动跨坐生胎的腿上,将他的双手圈在自己腰上,头一低,便将唇吻了过去。
生胎对这种事似天赋异禀,没过多久,便将被动化为主动,黏黏腻腻地对纳心索起吻来,弄得他嘴角都落下些许晶莹来。
吻愈发激烈,生胎带着纳心腰身一翻,就将他虚虚压在床上,滑下唇舌去舔舐他的下巴、他的颈脖、他被拉开衣领的胸膛。
纳心得了些空挡,抚着生胎的后脑白发,却侧过脸去看依旧站在床边的只曳,双眼水波盈盈,情绪却很淡,直直望过来的眼神似乎在下逐客令。
无意识地,只曳的双手就握成了拳,藏在宽大的衣袍里,捏得掌心发疼。
生胎越发的滑下身子,此刻已经解开了纳心随手系上的绳结,将睡袍整个打开,用舌尖小心舔弄着他玲珑的肚脐眼儿。
此地可谓敏感至极,纳心没忍住,来不及挪开视线,就脱口呻yin出了声。
虽然很快就被他用手腕止住,彻底埋过了头。
但还是成功挑断了只曳最后一根牵制理智的神经。
纳心刚刚才恢复自由的下巴,再次被人握进了手中。
这次是只曳,他的脸色Yin沉地能挤出水,但凑过来的双唇却热得惊人。
纳心一愣,不由挣动起来,刚想打开只曳的轻薄之举,就觉下身那根被包裹了一片温热之中,彻底化软了他的浑身力气。
颇有些搬石头砸自己脚的意思,连只曳都仿佛低笑了一声,见纳心被生胎含弄得双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