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帝薨逝,新帝继位,一切依旧有条不紊。
就在朝臣们以为切都不会改变时,就在这天,在正殿中,见到了向来被禁锢在圣宫的圣子。
虽然早有传闻,但如今见到焕然一新的圣子,众人难免还是有所嘀咕。
就连如今已经不再轻视燕问都拱手问道:“圣子,您怎么会在这儿?”
纳心转身看他,粲然笑道:“就如燕相一般,来上朝啊。”
“陛下到。”像往常一般来到庭前的盛纳言与大监,在看到立在殿中温和笑着的纳心时,都双双愣了下。
毕竟是帝王,盛纳言很快反应过来,如常走到高台上坐下,尽量亲切地问纳心:“圣子此来,是为何事?”
毕竟,众所周知,圣子无事、无帝王召见,不会轻易出圣宫。
不过这一条,此后恐怕都会作废。
众人只见纳心来到殿中,毕恭毕敬拱手行礼,郑重道:“陛下,按照旧例,监督朝事、时时劝勉帝王勤政爱民,才是圣子职责所在,而非……端坐圣宫贪图享乐。”
最后这句话多么意有所指,众人又哪里不知?不等他话音落下,便纷纷议论开来。
就连鞠子骞,都推了推燕问的手臂,悄悄说道:“你说这位这么样子回来,会不会连上头那张位子,都想去坐一坐?”
燕问闻言眉心紧皱起来,他虽然已对纳心改观,也不敢小觑如今的他。
但,他一回来,陛下便病倒,紧接着更是驾鹤西去,只留下了向来体弱又温和没脾气的太子继位,莫非……真的别有居心?
盛纳言久久看着他,所想与鞠子骞不约而同。
他知道忌惮纳心得很,也知道自己与纳心的那一夜,就算结下梁子了。
如果自己当场反对,并让人把纳心拖出去锁入圣宫。
纳心是否会……出手血洗盛朝?
他没把握,于是只好说道:“圣子所言自然极是,那以后,便劳烦圣子了。”
这便是一锤定音了,众臣也不好反对。
只是他口中虽然说得好听,心里到底还是憋闷出了一股子气。
因此一下朝,便遣着大监去把花别洛叫到侧殿去。
“陛下请我?”花别洛闻言只觉心惊,他入宫这些日子以来,身上竟是没有哪一天是完好无损的,夜夜都要被盛纳言折磨出一两道血口子才罢休。
他实在怕极盛纳言了,但摸着覆在伤痕累累的手臂外丝滑如水的绸缎,听着耳边发簪上金玉撞击发出的丁零当啷声,他咬咬牙,还是跟着大监去了侧殿。
无论如何,他都不要再回去做那人尽可夫的贱人。
许是路上用的时间多了些,花别洛到时,盛纳言已经极为烦躁了。
正不耐地敲着奏折时,见到如今越发妆容华丽Jing致的花别洛,他反倒立刻笑了开来:“快来,我的洛儿,快到我这儿来。”
大监便识趣退了出去,更贴心的关上了门。
花别洛刚迈着胆怯的步子来到盛纳言身前,便被他一把拉入了怀中,锢住下巴吻了个彻底。
血腥味立刻划开两人相连的口腔,这是昨晚盛纳言咬破的,还没好全。
盛纳言似是极为喜爱这味道,吻到尽兴离开时,还夸奖道:“洛儿的滋味,果真极好。”
看着眼前难得有些柔情蜜意的盛纳言,花别洛不由心头荡漾起来,恐惧也少了几分。
更想着,只要他能爱我,能让我一直锦衣玉食、荣华富贵,即使日日要陪他玩儿那些游戏,又如何?
如此,花别洛主动揽上盛纳言颈脖,柔声道:“那陛下喜欢吗?”
“喜欢?”盛纳言突然重重吐出这两字,再看向花别洛时,眼神里已满是Yin羁:“喜·欢·地·要·死!”
“啊!”花别洛惊叫出声,他猝不及防,被盛纳言掀落膝头,整个塞进桌案下头,背上脊骨也因这粗鲁地动作而撞得生疼。
一丝血腥味又漫开,他正想着恐怕背上昨晚弄出的伤口又裂开了,便听头顶盛纳言命令道:“给我舔。”
他居高临下看着眼底沁泪的花别洛,根本半点怜惜也无。
花别洛顿时又胆寒起来,急急忙忙凑上去,用牙小心翼翼咬开盛纳言裤头。
这是盛纳言立下的规矩,不遵守,就要挨打。
盛纳言的那物还垂软着,因着是帝王受着无微不至的照顾,因此很干净,连毛发都打理地极柔顺。
这于早见识过无数阳物的花别洛看来,已经是很好的待遇了。
他毫不犹豫地用嘴接起那物,尽可能多的分泌出唾ye来,好让那物进出的更加顺畅。
身为落红柳绿院的头牌,花别洛的口技是极为Jing湛的,没多会儿,可即使如此,盛纳言依旧丝毫勃起的迹象都没有。
他已经连续舔弄了有一刻钟了,盛纳言为什么半点反应都没有?
正疑惑间,就听头顶传来盛纳言不明情绪地询问:“好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