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纳言看着手中,刚从下面呈上来折子,面色Yin郁。
那折子上尽写着让他广开后宫,尽早绵延子嗣。
如今他已经顺利登位,做了新帝。
可是后宫空虚、无嗣可承,还是让许多臣子忧心不已,民间也开始传说他就是个天阉,这盛家恐怕要绝后,一代王朝就要在他手里断绝。
这,让他如何能忍?
可是,自那日纳心无端失踪后,他不是没有再找其他女人,但无论如何尝试,他竟是再度无法勃起了。
虽然那些人如今都被处理干净,但他不可能就此放弃,他终究还是需要一个孩子。
若是纳心是女人就好了,就可以把他彻底纳入后宫,哪怕让他做皇后都可以,只要能为盛家延嗣。
可是……
他想起父亲驾崩的那日,纳心迟迟才来,面上虽一如既往平和沉静,但身上再无半点恭顺畏惧,错身而过时,甚至对他说——太子殿下,哦不,新帝陛下,你可知道,你在我背上,可是留下了好大一片疤呢。
盛纳心实在想不清他这话是勾引,还是威胁。
唯独确信的,是如今的纳心,已经不好拿捏了。
“或许,只是对女人不行?”他暗自揣摩着,心里突然闪过一个身影。
他虽比纳心差些,但好歹也是名动全城的美人儿,若是将他找来,或许……
想及此,他果断敲了敲身旁的暗格小门。
小门应声而开,从中走出的人摇着扇,笑脸盈盈地看着盛纳言静待他吩咐。
他抬手,抚上了那人头顶,凑过去低声说道:“小骞,有件事,你要帮我办妥。”
鞠子骞自然是落红柳绿院的常客,来时必然是宿在花别洛那儿的,但今日不同,他砸了大钱,要包花别洛几日工夫,一同外出游玩。
因着只曳的缘故,花别洛本来蔫了好几日,但见他肯拿出如此巨额,难免也打起Jing神来,洗漱整装,跟着鞠子骞上了马车。
马车上,见所行方向并不是像是城外,花别洛不免好奇问道:“鞠大人,您这可是要把奴家弄去哪儿啊?”
鞠子骞扇子摇摇,笑得暧昧:“你说呢?我可是好不容易把花大美人弄出来的,怎么可能仅是游玩?”
花别洛意会,以为他这是要玩新花样,当即迎合道:“那么多钱,您这也是大手笔了。”
“我哪儿有那么多钱啊。”花别洛闻言,神神秘秘说道:“是有大人物要见您,花大美人,好日子就要来了,就看你会不会把握。”
“哦?”花别洛眨眨眼睛,有些不信,但想到鞠子骞的身份,又免不了想信,最后问道:“有多大?”
鞠子骞扇子一收,两手虚虚比划着说道:“这么大。”
花别洛是风月场中的老人,怎么可能不懂鞠子骞的意思,当即一推他胳膊,笑道:“死鬼,逗我呢。”
调着情,笑着闹,路上竟是也不知道拐到了哪处,鞠子骞突然瞥到窗外,顿声道:“啊,到了。”
下了马车,花别洛跟着鞠子骞一路向里。
这处宅子荒凉得很,四处也没个人影,有些地方甚至年久失修到门都不见了,他实在想不出什么样的大人物会住在这里。
但鞠子骞丝毫不给他反悔的机会,直接推着他进了一间看起来还算完整的屋子里。
里面,果真别有洞天,一应装饰用具都极尽奢华,与外部对比鲜明。
花别洛看得眼睛都直了,直到被鞠子骞推到内里床上坐下,才反应过来,赞叹道:“果然是大人物啊。”
鞠子骞撇嘴一笑:“当然,我怎么敢糊弄花大美人。”
花别洛此时心中已十分期待,等他看到姗姗来迟的盛纳言时,更加惊喜道:“您是那位!”
为他一掷万金的大贵人!
盛纳言向他抬抬手,示意他收声,面上情绪不显。
鞠子骞见气氛不错,干脆行礼退下。
盛纳言踱步到花别洛面前,伸手执起他因羞涩而低含的下巴,打量起来。
要比容貌气质,眼前这位与纳心确实差上了不少,但就风情来说,却是胜了不只一筹。
若是纳心也能如此……
盛纳言胡思乱想着,俯身吻上了花别洛微微张开的胭脂红唇。
……
纳心吃完满海碗的面条,默默擦了擦嘴。
徐乔看着这样的圣子,暗暗觉得好笑,不禁问道:“圣子这么爱吃面条,要我嘱咐厨房以后常常备着吗?”
将空碗放进徐乔端来的食盒里,纳心摇摇头:“不用,我也不是那么爱吃。”
尤其是圣宫厨子做的,总觉得滋味不够。
“可是您吃了这~~么大一碗诶。”徐乔端来的是好几人份,准备舀在小碗里给纳心慢慢吃的,谁料到纳心一个人捧着大碗全吃光了。
听徐乔这么说,纳心也托着下巴思考起来:“或许是有许多年没吃过,所以有些念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