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很热。
纳心意识朦胧地脱去自己的外衣,可仍是感到一阵阵燥热,从小腹蔓延至周身。
突然,一双微冷的手,就抚上了寸寸躁动的肌肤,替他安抚热意。
只是随着那只手的游移,更猛烈的异样感觉升腾起来,将纳心冲得头昏脑涨。
依稀间,有人掰开他的双腿,俯下身为他舔弄。
从前头已然翘起的玉柱,到后面翕张的xue。
舔弄地分外细致与认真,直让纳心呻yin连连。
然后,就听他说:“纳心,你叫得真好听。”
纳心察觉到自己笑了,可眼角却有shi润滑落下来,他喃喃道:“是吗?你喜欢吗?”
话落瞬间,四周归于安静,空气倏然冷却,连带着他的身体,也一起冰冷起来。
于是,他有了答案:“是不喜欢啊……”
黑暗笼罩上来,再退却时,已是清晨。
纳心睁开眼睛,看了看窗外。
依旧在下雨。
纳心爬起来,掀开被子,发现自己不仅衣着凌乱,连身下都格外黏腻。
恰在这时,有动静传来,是昨晚那侍者应约而至了。
他便这样散乱着长发,浑身狼狈的,对那侍者道:“你来的真巧,可以麻烦你为我打水吗?”
“我想洗个澡。”
谢绝了侍者的服侍,纳心剥光了自己的衣服,随手扔得到处都是,然后跨入澡池,整个泡了进去。
他觉得自己有些不太正常,每每想起那道声音他就觉得小腹酥麻,可那道声音又响起每每,令他十分困扰。
“好纳心,还记得今早的约定吗?”
纳心双眼猛地睁开,不明白这声音为何在此时响起,但很快,后xue的麻痒彻底剥夺了他的注意力。
他挣扎着从水里站起来,想要逃离这yIn邪之地,却脚软得根本只能跪在池边。
那麻痒在变本加厉,连带着翕张吞吐的动作,明显得连他自己都无法控制。
它分明在说,我需要有什么东西,插进来。
纳心扶着额头趴在池边,喘着粗气。
他难受得很,知道自己需要什么,但不知道该找谁。
盛司勇?盛纳言?抑或……燕问?鞠子骞?兰剜?
他将自己能想到的男人统统想了个遍,又一一否定。
不,都不是。
……所以,到底是谁呢?
最后,纳心在澡池边的矮柜里找到了一柄玉势,勉强用它解决了自己的欲念。
虽然只是稍有缓解,纳心知道,那些火依旧会随时燃起,可他已经没有别的办法了。
穿好侍者准备的衣服,纳心从浴室里出来,神色如常地坐在案前。
看到那静立在旁边的侍者,问道:“你叫什么名字?今年几岁了?”
侍者愣了下,很快答道:“圣子,奴的名字是徐乔,今年十五岁。”
这样的名字,或许是合父母的姓起出来的,想必也曾是家里重要的孩子,既然如此,又何必把人送到圣宫来当这去了根的侍者?
“以后你就常来吧,寝殿的事都交由你来做,其他人就不必来了。”至少眼前这个人,没见过自己的丑态。
徐乔只觉得自己受了重用,顿时高兴道:“是,圣子,多谢圣子。”
可等他致完谢,纳心又将他赶了出去:“去,把书房里的折子都抱过来。”
离开那么多天,恐怕已经有不少的事堆积在那里了。
远在丞台之上,燕问也在处理着今日刚送来的政事。
如今这些事都积压在了他这里,虽不用早朝,但照例,他要前去陛下寝宫请示议政。
可谁知,刚到门口,便被大监拦了下来。
“燕相,您今日先回去吧。”大监的脸上满满都是忧心。
燕问察觉不对, 便问:“这是怎么了?”
大监摇摇头,叹气道:“昨日回来后,陛下就一直觉得冷,虽然喝了姜汤泡了热水,但入夜还是烧了起来,太医都过来守了整整一宿了。”
燕问想起昨日的那些事,了然了原因:“或许是这几日累着了,陛下也为旱情Cao心了不少心,但他身体一向健壮,必然能很快痊愈。”如此安慰完大监,见今日暂时见不到盛司勇,便告辞道:“那我今日先回去了,明日再来。若陛下醒来,请大监为我说一句。”
“好。”大监行礼应下,目送着燕问远去后,又叹了口气:“但这次,恐怕明日也未必能好啊。”
其后几日,果然如他所言,盛司勇都没能醒转过来。
甚至,最后他等来的消息,竟是——
“陛下不行了?”燕问呆立当场,不明白怎么好好的人突然就……
大监哭得双眼通红,期期艾艾道:“燕相您赶紧入宫吧,再晚些,再晚些……”
接下来的话他说不出口,但两人都懂了。
燕问便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