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已是入夏,衣衫越发单薄。
根本经不起盛纳言抽几鞭子,很快,便撕裂出数道口子,露出纳心白皙的背,以及背上道道血红印子。
纳心痛得很,几乎将身下丝绸制的褥子扯出洞来。
但他不敢翻身,只能任由那鞭子不断落在自己的背上、tun上……
很快,点点血珠纷涌而出,在纳心淡蓝色的衫子上渗出数朵朱红色的花。
盛纳言看着看着,眼睛就红了。
是兴奋的。
他没想到这场面会这样美,一时间,他停下鞭打的动作,伸手沿着那些血痕轻轻描画。
每一次滑过,都能带起纳心下意识的抽搐,然后渗出更多的血。
盛纳言有些上瘾,更加变本加厉地放肆抚摸起来。
那些伤口大多还只破了层皮,不深,微微肿胀着,连带周遭皮肤都变得更为敏感,麻痛连成了一片。
光忍着这样的疼,就已经让纳心筋疲力尽,浑身汗大如豆,根本无法反抗盛纳言,只任由他从床边斗柜里抽出一柄宝石小刀,从颈后开始,一路往下,直到腿根,将他身上衣物完全割开,暴露出大半身子。
盛纳言还不满足,他似乎对在人皮上作画有了兴趣,小心翼翼地,用锋利的刀尖,就在纳心的蝴蝶骨上刻了一朵小花,再挑起上头那层薄皮,让整朵花呈现出美妙的rou粉色。
这过程,痛得难以想象,纳心几乎翻起了白眼,眼见着就要晕过去。
但紧接着,就被道剧痛勾回了神智,是盛纳言,他竟是俯下身体,开始舔弄起那朵rou色的花。
直将它舔出一层莹亮光泽,微微肿起,手指轻触,还有些凸起,甚为有趣。
这对盛纳言来说,无疑是新的乐趣。
他挑刀再刻一朵,两朵花紧紧挨着,缠绵相依。
“圣子,你看。”盛纳言愉悦地看着自己的杰作,开口向纳心邀功:“你多美啊。”
如若将原先的伤痕看作枝桠,那他亲手刻的花,便正好开在枝头,他欣赏着,惊叹于自己的造诣,继续说道:“若是所有的枝桠都开花了,那定会是全世界最美的画。”
“我想,父亲一定也会喜欢。”他凑到纳心耳边,柔声说道。
纳心的意识已然模糊,所能感觉,除了痛还是痛,对他的话根本无法回应。
也无从回应,难道他拒绝,盛纳言就会停手吗?
他眨了眨失了焦距的眼,只觉得自己或许快死了。
他为什么没死?
为什么还能感觉到盛纳言再次握过他的手,摸上自己胯间那团rou。
那团rou,竟已不再是刚才那般绵软。
如今,它已肿胀充血,逐渐撑立起来,虽不算可观,当已比刚才好上太多。
盛纳言高兴极了,对纳心叫喊道:“纳心你看,你把我治好了!”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他兴奋地几乎口不择言:“定是你用血rou为我祝祷是不是?那我们再接再厉好不好?”
他抬手握过小刀,比划着,准备刻下第三朵:“你等我,等我将花刻完,我们就能共登极乐了。”
刻吧,等你刻完,我互许就……解脱了。
“哼,做梦。”一道声音如惊雷般在殿中炸响,紧接着,巨大力量击中盛纳言腹背,将他扫落床脚,噗地吐出口鲜血,白眼一翻彻底晕死过去。
纳心没想到会有此变故,强提起Jing神睁开眼看去。
是只曳,就这样凭空出现在了东宫,站在了他面前。
他面上表情实在不太好,眉头皱得死紧,面色Yin沉如墨。
他死死盯着纳心惨白的脸,半晌,才咬牙挤出一句:“我们之间还有交易,你不能死。”
纳心闻言,苦笑一声,极轻,气已如游丝般虚弱。
这笑声,听入只曳耳中,只觉得简直是嘲讽他。
他出手捏住纳心下巴,强迫他清醒过来,生硬问道:“我答应了要护你平安,你为什么不叫我?”
纳心拼尽余力,将下巴从他手中抽出,缓缓道:“我以为交易作废了。”
“你说了不算。”只曳气极,心想这纳心果然是块梆硬的石头,若不是……若不是看在他身体还算美味的份上,他根本不想来救他。
“我们之间,你没有擅作决定的权利。”他身为堂堂邪神,本就该肆意妄为。
“若你脏了,我以后也定不会再看你一眼。”毕竟,纳心既不乖顺又不柔媚,于他而言,也就这张脸还有些价值。
说到底,他最介意的,是:“你不是有骨气吗?怎么不反抗盛司勇,不反抗这个盛纳言?只因为他们是帝王,是太子?”
他心口如今团了块郁气,左右发泄不出,纳心又沉默着,不发一语。
正烦躁间,便看到躺在地上人事不省的盛纳言。
此人孽根不举,便憋出了浑身劣性,比起盛司勇,竟是有过之而不及。
如果不除,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