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整个白天,难得没人来找纳心,他便抓紧时间批了些送到案上的折子,将这几日囤积的事务都好好做了应答盖了圣宫的章。
直忙到傍晚,侍者才来报,说盛司勇请他到东宫去一趟。
“东宫?”纳心讶异,本国太子盛纳言,他是知道的,可他与他,也半点交集不曾有过,如何会让他去那儿?
然而侍者仍旧神情冷肃,半点不为他解答疑问。
纳心不由叹了口气道:“走吧。”
也不知道什么事这么急,竟是连顿饭都等不及让他吃。
云舆四平八稳,将圣子一路抬进东宫后,又皆退了出去。
纳心奇怪,回头看了一眼,就被身边东宫的侍者催了一声:“圣子请。”
内心疑惑愈盛,更有了不好的预感。
纳心下意识抿了抿嘴,不动声色跟在了侍者身后。
路上颇有些曲折,纳心脚心幼嫩,直磨得都痛了,那侍者才终于带他到了一处隐蔽宫室外头。
他轻轻将门推开,低着头、含着胸、弯着腰,姿态卑微而强硬地依旧抛出那三个字:“圣子请。”
若是可以,他想转身就走。
可他还是迈进了这漆黑殿门。
雕花镂空的红木门在他身后紧紧闭拢,月光透过花格照进殿里,纳心终于看清,原来里面已经坐着了一个人。
他的长相斯文,穿着深黄色睡袍,只是眼睛的棱角尖锐而犀利,细看与盛司勇分明如出一辙。
纳心立刻领会,行礼道:“见过太子殿下。”
他没有向前再走,而是站在原地,努力镇定。
即使盛纳言将领口束得规整,可睡袍,也不是他见朝臣该有的装束。
其中意味,纳心心底已知。
但他仍装出不解,规规矩矩问道:“是陛下叫臣来此,怎的此处只有殿下一人?”
盛纳言闻言一笑,看着倒比盛司勇亲和温柔许多:“父亲刚才还在,现在已经回去了。”
“毕竟……”他说着,站起身,缓缓走向纳心:“是孤要请圣子帮一个忙。”
见他走来,纳心背心发凉。
可他已是退无可退,身后就是那扇紧闭的门。
盛纳言见他这样,忍不住又笑道:“圣子别怕,不是什么难事,于你已是驾轻就熟的。”
纳心暗道,他不是怕,他只是不愿意。
为何盛家的男人总是非要逼他做那等事?
他咬着舌尖,才憋出一个字:“臣……”
就被近在眼前的盛纳言强硬地吻住了唇。
说是吻,更像是撕咬。
纳心只觉得唇瓣上生疼,似是已经破了口,依稀能尝到丝铁锈味。
盛纳言抱着他时也用了极大的力,锢得他双臂麻痛,转眼就将他自门前带到了床边。
床边倒点了灯,使他能看清铺地整齐的被褥,以及锦绣枕头旁,一卷粗犷的鞭。
盛纳言看他看着那鞭子不挪眼,凑上来温声说道:“我幼时被人下毒,险些就死了,因此落了心病,非得在枕边放着这些,才能睡得着。”
纳心闻言,这才想起确有此事,且盛纳言是被生母亲自喂的毒。
不过为保皇家名声,对外向来说是外戚造反,要杀这位本国唯一的皇子。
见纳心被他压在身下都能突然走神,盛纳言并未恼怒,转而执起他柔软的手,伸出舌头,从指间到指尖仔细舔弄着,幽幽说道:“不仅是心病,当年还落下了另一样病症。”
纳心的手指已经被他舔得无比shi滑,盛纳言才停下来,看着他微笑着说道:“纳心,你生得比那花美人还要美上三分,一定可以治好我的,对不对?”
他语气轻轻柔柔,纳心却听得毛骨悚然。
比只曳变作蛇盘弄他身体时,还觉得Yin森万分。
“别怕。”盛纳言说着,紧紧握着纳心的手腕,将他那只沾满他唾ye的手,伸入了他的睡袍下摆,还轻声宽慰他道:“都是你已做熟的事。”
纳心胡乱摇着头,想说我没做过这种事,但又不确定盛司勇在春梦里都如何想他,因此不敢开口否认。
他这样,落到盛纳言眼中,便成了婊子立牌坊,明明在他父亲面前那般风情妩媚,到他面前竟连替他用手都不肯?
分明是不把他这个东宫太子放在眼里。
盛纳言胸中顿生火气,眼神瞬间森冷下来,冻得纳心打了个寒战,直觉今晚怕是要遭。
他的手还被迫握在盛纳言的那话儿上,可触手绵软无力、奄奄垂着,即使被这么上下套弄,也丝毫不见半分起色。
纳心心中不由松了松,太子不能人道,对他,无疑是件好事。
只是片刻后,他就知道,自己想岔了。
一个身在高位的盛年男子,却迫于外因不能人道,行不了房、育不了嗣,即使对外瞒得仔细,满朝上下也必然会盯着他枕边的位子。
甚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