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信虽细,但极韧,又灵活。
轻而易举就进入了那处孔洞。
纳心本就在紧张,那处的肌rou自然绷紧。
现在猛然被只曳的蛇信打开,只觉得从后往前,从后庭到小腹,一整片地带都被击了个穿。
“啊!”他叫出声,似极痛,又似极乐。
又期期艾艾,含着一包眼泪想要回头看看只曳到底在做什么。
只曳怎么会让他看?
当即尾巴一甩,将他的腰勒紧了几分。
此时纳心的小腹已经完全被压在了地面上,那地面是由白玉铺就的,在初夏的天气里带着凉意。
纳心动弹不得,只觉得小腹冰凉,又加上今天本来就喝了一肚子的汤水,其他根本没吃什么。
此时,被这么一激灵,竟然生出了……尿意。
纳心顿时有些慌了,轻轻推了推盘在他腰上的只曳,低低说道:“邪神先放开我一下下吧……”
或许他声音太低,只曳好似并没有听到。
舔弄他后菊的动作依旧,纳心被这有一下没一下的动作刺激得浑身打斗,小腹处传来的异样感也越来越胜。
只曳其实听见了,可他存心只当没听见。
甚至十分享受纳心因此而不由自主缩张菊口的动作,他望着眼前那一处chaoshi洞xue,只觉得这里面或许真是什么冬眠圣地,只可惜现在是夏天,否则他真的有点想在里面呆上一季不出来。
纳心难受地拳头都捏了起来,硬生生憋出了一脑门子热汗。
他将额头贴在地面上,试图让自己镇静下来,努力忽略那极为不适的生理感受,并且再次开口:“放过我吧。”
这一次,他的声音刻意大了许多,话音都是颤着的。
“不如就地解决?”只曳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带着意味深长的笑意:“我不嫌脏。”
虽然他如此说,但纳心还是立刻道:“不。”
他拒绝了,只曳倒没有不高兴,只是有心再逗逗他。
于是干脆放过了那口可怜的菊,转而来到前面。
此时纳心的那话儿不知什么原因微微翘起,真如玉钩一般,硬硬挺着。
只曳故技重施,这次,将蛇信瞄准了钩尖尖儿。
他好似是想用实际行动告诉纳心,他是真的不嫌他脏,甚至还主动期待着,纳心就地释放的那一刻。
“我不想……”这三个字,纳心吐得十分艰难。
只曳的舌头实在太灵巧了,无论到他的哪一处,都能带起无数战栗与快感。
他的小腹此时简直收紧到了极致,汗珠从背脊滑落了一地。
……但是,还不行。
他心下一横,低头咬住自己的手臂,强忍着,即使浑身都已经打起寒战,但他仍硬挺着,不肯因为只曳的三言两语妥协。
只曳可以不在乎,因为他是邪神,他可以想怎样就怎样,即使今天在这里将他玩坏,明天依旧可以去找新的猎物。
但他不行,人的底线,只要推后一步就是万劫不复。
他不愿意在这里彻底失守……彻底丢掉自己。
只曳对此很不解,他暂时停止了动作,再次来到纳心眼前,问道:“为什么?”
纳心快说不出话了,他的所有力气都已经拿去与尿关对抗,就连犬子咬破皮肤,刺入手臂,都丝毫感觉不到。
“为什么呢?”只曳再问。
为了得到答案,他甚至再次用力,用蛇尾紧紧勒住纳心小腹。
“唔。”这种,被尿意回荡拍击的感觉,实在太过强烈,逼出了纳心含在眼里摇摇欲坠的泪。
他终于放下手臂,喘息着,一字一字道:“因为,我不愿意。”
如果是人形,只曳的眉头大概会皱得死紧。
以往在床上被他干到失禁的大有人在,他的恶趣味甚至使他很乐意看到这样的戏码。
他的掌控欲很强烈,所以他喜欢看到别人因为他失控。
可是,现在,竟然有人在他面前坚守着“我不愿意”。
眼前这个人,明明弱小得很,就算他是圣子,也不过是这个国家、这个帝王的鱼rou,又什么资格在他面前“不愿意”?
汤室里,原本的满室春情彻底冷了下来。
只曳沉默不语,蛇身越发冰冷。他有了怒意,他要惩罚不听话的纳心,看看他的“不愿意”是否真的如此坚定。
汤池里,原本冒着热气的水,已经彻底凉了,甚至开始浮起一块一块的薄冰。
银白的蛇身消失只在刹那,刹那后,纳心便被按进了冰冷的水里。
一只有力的大手握在他的后颈上,使他不能从水里出来。
另一只手,则缓慢下移,来到他的小腹上,不怀好意地揉捏着。
不着寸缕的身体贴了过来,比他肌rou分明、比他健硕高壮,下身更是他无法比拟的伟岸可观。
它初时只在敲击着纳心的tun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