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应逢月被他这么一缩穴,缩得爽感直冲天灵盖,险些交代在他体内。
“爹爹,你这身子,好淫荡。”
应池身子一僵,沉了面色喝道:“应逢月!你给我滚出去!”
“不要。”应逢月说:“爹爹的穴儿那么暖,月儿都想埋在里头过冬了。”
“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心术不正的儿子!”应池愤然喝道。
应逢月好笑,他搂着父亲的腰往上提了些,随即又重重压下,应池顿时被体内的那根抵得头脑发昏,一不注意便又喊了出来。
“应逢月嗯……”
他将应池的腰抱得紧紧的,让两具身体完全贴合着,然后才凑近了他耳边低低说道:“爹爹,你坐在小月儿上面训斥我的样子真可爱。”
“…………”
“好了爹爹,不跟你贫嘴了,我方才说有人来了是真的,你最好乖乖的,否则我也不知道会不会突然想在旁人面前操哭你。”
“你!”
应逢月撩起应池身后的一缕长发,凑在鼻尖处嗅了嗅,随即放在唇边吻了吻,说道:“爹爹,乖点,我是说真的。”
应池冷静下来,自然也能感觉到当真有人靠近,可现在他的屁股里还杵着一根滚烫硬挺的棍子,若是真叫人瞧见了……
不行!
绝对不行!
他扭过身去看应逢月,憋红了双眼瞧着他,“逢月,你出来好不好,还有我的手,你给我解开,行吗?”
应逢月笑眯眯的,“可以啊,但是爹爹接下来可不要发出声音哦。”
应池来不及疑惑,便觉自己的腰再次被箍紧,屁股里面的东西忽然开始猛烈顶撞他,立时将他刚回转的神智顶散了七分。
剩下三分理智,则用来忍耐。
他知道现在的情势对自己有多不利,在脱开束缚之前,他得听话才行,否则他还真不知道应逢月会不会真的做出更加丧心病狂的事来。
应逢月飞快动作着,应池的身子跟着起伏不知多少次,累得他开始大喘气了,应逢月才停下。他只缓了缓,忽又猛力冲刺数十下。
应池只觉一股温流划过内壁,将他刺激得浑身战栗。
他靠着应逢月喘息片刻,才有力气说话,“你射在里面了?”
应逢月没有回答,只将他抱着站起来,缓缓将自己的分身从他体内退了出来。他方一退出来,那股温流便跟着从还未闭紧的后穴流出来,又顺着他的双腿滑入水中。
应池低头瞧着自己腿间狼藉,咬了咬牙忍下了脾气,又深呼吸一口尽量用平静的语气说道:“手,给我解开。”
应逢月耍无赖似的,将脸凑到他面前去,用食指点了点自己的唇,道:“从小到大爹爹都没有主动亲过我,你亲亲我,我便给你解开。”
应池脸色顿时有些稳不住。
平素巴巴盼着孩子叫一声爹爹,应逢月却理都不理,倒是做着这般禁忌之事时,他是一口一个爹爹喊得比谁都顺口。
这孩子,怕不是天生反骨。
应池正愣着神,腰间忽然又被应逢月环住,他还未反应过来,便被拉着坐了下去。
池水顿时淹至肩膀,两人赤裸的身子都被掩饰在浓浓的烟雾下方。
稍后片刻,应池便见霜霜捧着自己的干净衣裳跑来。
霜霜将放着衣服的木盘放在岸边,朝他跪下来认错:“对不起主上,方才有些事耽搁了,让您久等了。”
“无妨。”应池有些脱力,便靠在了应逢月的肩上,“你先回去吧。”
霜霜方才虽然晃眼瞧见了应逢月,可她并不敢抬眼乱看,得了应池的遣退便赶紧低着头转身离开,一刻不敢多待。
对于应池的主动依靠,应逢月始终笑眯眯的,待到霜霜走远了,他才抬手把应池的手解开,然后再将他抱住。
“爹爹,我帮你洗身。”
应池剜他一眼,忽地抬手朝他的心口打去,幸好应逢月知晓他的脾气,一直防备着,才没被他打个正着。
应池却不放弃,追着他又是一掌,应逢月挨个化解了他的招式,将他的双手擒住。
凑近他用下巴蹭了蹭他的颈间,腻着声音道:“爹爹莫忘了,一开始便是你打不过我才被我制住的,就算再重新打十遍,你也照样赢不了我。”
“…………”真的有感觉被冒犯到。
他的岁数是儿子的两倍,他却打不过自己的儿子……
应池这才初初发觉,原来自己这些年真的从未关注过自己这个儿子。
他是何时长得与自己身量差不多的呢?他这些年都练的什么武功心法呢?他喜欢什么?讨厌什么?平素不练功不念书的时候又在做什么?
他好像一概不知。
他这个父亲当得一点都不称职,也难怪孩子不把自己当父亲了。
可这也并不是一个孩子将自己父亲压在身下……的理由!
他还是气!
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