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呃啊啊啊啊啊!」
来到这里似乎也五个月了。
男人来的频率不常,大多数时至少会有两人一起来到这个奴隶屋,随男人们的心情决定今天的玩法,也决定他会有多悲惨。
三个男人有各自的规矩和习惯,一开始总是因不熟悉而被惩罚的伤痕累累,任何动作都需要同意,不能任意说话、不能自主排泄、不能看主人的脸、不能像人类一样站立??
有次方小元因受不了调教而匆忙想逃开,结果被狠狠拿棍棒和道具折磨了一整夜。当主人们离去休息,他还继续绑在惩罚凳上,趴着接受身後的电动Yinjing持续12个钟头的高速戳刺。
当马达停下来时他的肛门早已麻痹,巨大、外翻的rou洞边缘有一圈沫状屎痕、tun缝和蛋囊都是喷出的屎水,更别说成了屎棍的假阳具。
而现在,是亚洲主人的时间。这个男人有洁癖,无法忍受玩弄到一半喷出屎来的气味,因此总是在开始前先将他弄乾净。
强烈的热水柱灌入甬道,他额头抵着地板、翘高屁股服从的趴跪,金属喷头插入闭不紧的rou洞,羞辱人似的沿着肛壁绕圆,水从缝隙持续喷溅出来,他弓起背、压低屁股想躲开但被压住下背摆回屁眼敞露的模样。
「不??呜呜呜呜呜」
哭声低低的回荡在浴室, 男人冷酷的直接抽出水管,方小元迫不及待的射出一柱水,羞耻的放屁声和水声交错。
只见向外吐的rouxue翻出裸红的肠花,如盛开的玫瑰花蕾挤开周边已经松弛的肛皮。
肠花像想排除什麽东西一样用力绽放着,哆哆嗦嗦的缩放好几回,但只有白色的泡沫从花心冒出来。
待脱肛的rouxue已经挤不出水,身後的男人重新把水管塞回去,会重复两三次直到地上开始出现咖黄色。
插入、绕圈、抽插、拔出,男人把水管拿远,用水柱对准大大的rou洞喷射,被粗暴对待的脆弱黏膜随主人抽泣一缩一缩剧烈抽动,狼狈呛出强制灌入的ye体,
「噗噗噗噗噗噗??」「呃?呜呜?」
当流出的水终於染上咖黄色,粪便已被水柱冲击成碎屑,一股一股跟着水往外排。
但只要喷出一点水,就会再有更多的水灌入狭窄的肠道,男人似乎觉得太久,起身去拿了个东西。
方小元预感到等下会发生什麽恐惧的事,哭泣声带点哀求的味道,手指紧紧扣着磁砖缝,好不可怜。
一只戴着白色薄手套、涂满冰凉润滑剂的手抚上肛xue,在外皮摩擦一圈後开始往内塞入手指、扩张。
「嗯、嗯、晤晤晤晤晤!!!」
手指敷衍的抽插几下,不等rouxue适应就直接塞入拳头,挤开拚命收缩抵抗的肠rou,在肠道内舒展开来。
接着他开始拳交他的性奴,一拳一拳拔出再打入rouxue,发出”啵、啵、啵”的声音,润滑ye染上屎黄色跟着拳头牵出丝来。
方小元无法忍受这病态的折磨,但双膝跪地的他却不敢移动半毫米,而累积在腹部的水也丝毫没有要流出的样子,只能边哀嚎边忍受。
终於,在连续拳击两三分钟後,细微的水喷了出来,汨汨的流出。跪姿不如蹲或坐容易排泄,有时就需要借助”外力”刺激蠕动,太常灌肠和使用已经让肌rou逐渐失去正常功能。
除了肛门被妥善清理,连身体也被水柱大力冲刷过,睾丸和Yinjing被重点照顾,红彤彤的。他垂着头、四肢着地,像狗一样被拉着项圈爬出去。
因为懒得整理,他的头发早就被男人们剃光,身上的水珠被随意抹几下就结束,浑身赤裸的他一样用趴跪姿态待在调教室的床上,完全看不到後面发生什麽事。
他听见男人打开什麽东西的声音、还有金属的喀喀声,然後,闻到了烟味。
方小元努力安慰自己是男人想抽烟,而不是要用在他身上。当他听到男人呼出烟的声音而松一口气时,却感觉到有一根东西被插入体内,接着就是打火机的喀喀声了。
「呜呜晤??」
「没有吸过高级菸吧,看在玩了那麽多次的份上给你吸一下,给我夹紧你的屁眼好好抽。」
tunrou被警告的搧了一下,他惊的夹紧肛门,居然真的有一股热气涌进来。
男人悠哉的把嘴里抽到後段的菸熄掉,拿起准备好的摄影机。镜头里,刚刚灌肠完还很shi润的肠道却一点也没影响到菸草的燃烧,不过几秒的时间,菸已经烧到中段。方小元的呼吸声越来越紧促,但肛口不敢松懈、紧紧的缩着。
才刚取走香菸,肛门就迫不及待呼出一大口灰黑的烟,比用嘴还厉害。当吐出最後一口气时,本该被薰乾的肠道居然放了一个小水屁,真是有趣。
男人靠着墙帮自己重新点一根菸,然後把方小元刚刚没抽完的继续插入肛门,让他抽完。
一时间,整间房间都是烟味,男人继续实验性的一次塞四、五根进去,但都无法像只抽一根那样有烟雾,所以最终让方小元再连续抽三根玩玩後就不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