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小元上半身垂在安德鲁大腿间的那块空地,下半身瘫在他的大腿上,整个後背、tun部、肛门赤裸的一览无遗;两腿分开摆在男人的腰旁,腹部抵着沙发垫。
一条约原子笔一般粗细的矽胶软管,长25公分,正试图挤入肛xue内更为隐秘的肠道弯口。
「呜?」
鸭嘴器撑开入口,手电筒照亮深处紧紧皱着的小孔,虽然找到位置抵在上面,却怎麽也进不去。
调整器具位置、丢掉手电筒两手都下去用,结果却忙的满头是汗,耳边的哀叫声听着可怜但不是他想听到的那种。
耐心告罄的安德鲁抽出鸭嘴器,看着还没拳开形状还算正常的屁洞,打算粗暴打开它。
两指伸进去,扣住肛壁往外挖,没有润滑ye的帮助,肠rou很快被抠的发红、被摩擦的往外翻,双手扒就能轻松拉开大门看到内里的rou,打破看似紧闭的假象。
不一会儿,肛口皱褶肿起来,软绵的含着细管,但那条细长的管子却继续不受控的东戳西戳,把里面弄的天翻地覆。就算他内心祈求着失败,它最後还是成功进了那个小洞。
「不要?不要?太深了、啊呀呀啊!!!」
细管如进到空旷之地,怎麽抽插都顺畅无比,沾满肠ye和少许血迹的它全身晶莹透亮,像个荣光归来的战士。
虽不似拳头和男根份量大,但就是因为细小的优势才能深入禁区,每抽插一次带来的辛辣痛感都会激起方小元强烈的羞耻和恐惧,连这麽深的地方都被入侵,最开始是细线,再来就是越来越粗的管子吗?会不会有天连小肠都无法幸免?
外面肛口的样子,对比软管简直可怜的让人鼻酸,松弛到仅能合拢的地步,还遑论要夹紧它、阻止它?
「呜呜呜呜呜呜?啊恩、啊恩、啊啊啊!!!」
安德鲁抽出将近2/3的长度,再轻松垂直地插入到底,只留末端的把手,再抽出一半,重复抽插,插的肠ye四溢,接连冒出泡泡,安德鲁拿起旁边的抹布把汁ye抹掉。
为了避免方小元尿到沙发,他们把尿袋挂在他的ru环上,Yinjing插着导尿管。安德鲁手往下一摸,果然袋里已经有不少重量,ru头也拉长下垂。
这个软管不是唯一的玩具,安德鲁还准备了另一条更长、更细的透明管,足足50公分。以为已经结束的方小元还在小声抽泣,平复恐惧和呼吸,直到他感觉到肠道内隐约在动的硬物,此时透明管已经轻松弯过弯口了。
钝痛随着透管的深入越来越清晰,像结束不了的恶梦,他痛的不断号哭和挣扎,跌落在地後还是没有逃脱成功,安德鲁牢牢捆住他的手,摆成小儿把尿的姿势,来帮忙的瓦列里一次抽出还待在深处的透管,打算再来一次。
「不要、求求你不要再塞了?好疼啊、我受不了的、我受不了的啊啊啊?」
「松到结肠都能干,我们养了一只好狗呢?」
「听说从结肠撞击Jing囊会很有感觉,下次来玩看看这个。」
身为主角的方小元却什麽都没听到,他痛的不断扭动想逃避这种深不见底的痛、连号哭声都成了尖叫。
塞到底後全部抽出,再塞入,像打陀螺一样快速扯掉,拔出的透管长到触地。胸前的尿袋以rou眼可见的速度膨胀起来,坐在对面的瓦列里看的很清楚。
但这钝痛到後面却慢慢渗出其他滋味,藏在极致的痛觉後面是隐秘的快感,他的Yinjing居然半软半硬的站起来,让安德鲁等人惊奇不已。
最後他还是晕了过去,早晨醒来时男人们都已离去,只留胸前的空尿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