楔子
被亲戚抵卖给未知人士的方小元,从就读的大学被掳走後,现在过着什麽样的生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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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助教,既然来了就好好服侍这里的主人,你已经不是什麽名牌大学的研究生了,知道吗?」
地下钱庄的伙计在成功交货後,心情愉悦的告诫蜷缩在地板、眼神惊惧的青年,三俩人拿着刚签好的支票走了。
如果说这是恶梦、那这也是场奢华的恶梦。
客厅装潢风格现代简约,大而宽的电视嵌在壁上,正播着外语新闻,听起来是法文。
「手拿开,方助教。书读的这麽多,应该很聪明吧?怎麽需要别人一直提醒你呢?」亚麻发色、穿着酒红衬衫的高大洋人用藤条拨开方小元忍不住想盖住赤裸tun部的手。
「重复一次刚刚说的规则,错一个字一下。」
一横横的鞭痕整齐向下排列,藤条轻轻摩挲被抽的红肿发热的tunrou,感觉下一秒就要再下狠手。
「一、主人是神?绝对服从否则?死」
「二、奴是卑微的,是肮脏的贱奴,见到主人要四肢着地?屁眼张开?」
咻咻!
藤条快速落下,方小元惊的弹了一下,渐渐晕开的痛感让他忍不住想蹲下,但他被打怕了,不敢了。
「太慢了,贱奴还有羞耻心吗,大声讲出来你就是欠人玩的性奴,大屁眼、天生贱!」
「 我是欠人玩的性奴?大屁眼、天生贱?」方小元颤抖着声音念道。
「再大声!」藤条用力挥下,冷酷的声音毫不留情的下指令。
「我是欠人玩的性奴、大屁眼、天生贱!」方小元崩溃的大喊,内心充满悲愤和无助。
直到男人满意,方小元苍白的屁股已经布满藤条痕,鲜红欲滴的样子引的男人一巴掌又搧了下去,随意捏着烫到能暖手的tun办。接着他被粗鲁的推倒在地上
沙发上还坐着两个男人,一个是棕发棕眼的高壮洋人,另一位则是黑发的亚洲人。
三人如同协议好般,不插手彼此的玩乐时间,轮流凌虐他,摧毁他的自尊。
那一晚,从未有人造访过的雏菊扩张到能四指自由进出,渗血也只是拿条抹布随便擦一擦;两颗rou粒向外用力拉扯、锯齿状的ru夹狠狠扎进rou里再瞬间扯掉;而最用不上的Yinjing和Yin囊,则是被男人们当球般,用桌球拍一下下拍打,被绑住的他只能一直扭动试着逃避。
当时间已将近半夜,男人们将他丢进只铺有几块破布的金属狗笼里,屁眼塞着假Yinjing用胶带封住,剩寒意和痛楚伴着孤零零的方小元。
第一个夜晚,失眠中。